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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刚耷拉着脑袋,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操!成者王侯败者寇,你没听过吗?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事儿我现在没整明白,不代表我永远整不明白!你给我记住了刘金山,我志刚绝逼不是池中之物,只要遇风云,百分之百能化龙!你记住没?”

“化你妈了个逼的龙!”

刘金山“腾”地一下站起来,“许志刚,我就问问你,你他妈拿我当啥啦?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呐!我咋面对焦元南?我就问问你,你他妈咋面对他?”

许志刚冷笑一声,歪着脑袋盯着刘金山:“那我不管,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谁跟谁好?你是跟我好,还是跟焦元南那逼好?”

“你他妈放屁!”

刘金山气得浑身发抖,“许志刚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是不是你觉得我给李正光打电话报了信,坏了你的好事?”

“就是!你不打这个电话,我这事他妈指定成了!嘎巴我就把他打死啦!”

“你放屁!”

刘金山指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骂,“许志刚,你他妈把李正光打没了,你在团结湖能站住脚吗?李正光身边多少兄弟?哪个不比你猛,不比你狠?随便叫出来一个,都敢开枪打你脑瓜子!你在四九城还能待了吗?你图个鸡巴毛?最后落个亡命天涯的下场,分逼好处捞不着!”

刘金山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思路清晰,换个明白人早该听进去了。

可这时候的许志刚,猪油蒙心啦,逮谁跟谁呲牙,根本听不进去半句劝。

他死死盯着刘金山:“我告诉你刘金山,你他妈不打那个电话,我这事儿指定成了!还他妈要我给你个交代?我他妈看该给个交代的是你!”

话音刚落,许志刚猛地一伸手,从后腰把那把破逼东风三拽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刘金山的脑袋。

“你他妈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许志刚透着杀气。

“志刚!你他妈疯啦!”

刘金山盯着枪口,眼皮子直跳,“你拿枪指我?你他妈敢拿枪指我?”

许志刚咬牙切齿:“我指你咋的?刘金山,我告诉你,我看你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打你从监狱出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要血性没血性,要骨气没骨气!你说你还混个鸡巴毛的社会!”

他越说越气,手指头放到扳机上了,红着眼睛:“我他妈现在越瞅你越来气!你个逼样的,我他妈崩了你!?”

“志刚!你他妈疯啦!?”

旁边的杨铁岩一瞅,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就想去拦许志刚,“你他妈跟山哥咋说话?有话不能好好说?”

许志刚眼珠子一瞪,转头冲杨铁岩:“你他妈给我闭嘴!你再替他说一句话,我连你一起崩!”

“我说几句能咋的?”杨铁岩梗着脖子,还想再劝两句。

“操!”立柱彻底失去了理智,手指头狠狠一扣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直接打在杨铁岩身上,杨铁岩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这一枪,直接把刘金山给整急眼了。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杨铁岩,眼睛通红…浑身上下都在哆嗦,压在心底的狠,一下就被激发出来。

咱得说句实在的,以前的刘金山,那绝对是炮子级别的,下手嘎嘎黑,也贼鸡巴狠。

只是后来不一样了,他有了孩子,身上多了牵挂,家里爹妈岁数也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所以性子才慢慢收敛,凡事都学着克制几分。

但这绝不代表他变怂了,那骨子里头的狠戾底蕴,从来都在。

这会儿,他瞅见许志刚嘎巴一枪把杨铁岩撂倒在地,压了许久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上来啦,再也压不住啦。

刘金山二话不说,反手就把腰里的卡簧拽了出来,寒光一闪,他两&箭步就蹿到许志刚跟前,照着许志刚的胸口“噗”就攮了进去,直扎进胸骨里头。

就这一下子,又快又狠,许志刚连哼都没哼一声,嘴唇子抖了抖,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咕咚”一声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当场就没气了。

杨铁岩躺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哆嗦着抬起手抓住刘金山的裤腿,气若游丝地嘟囔:“哥……你快走……别管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金山看着奄奄一息的兄弟,又瞅了瞅倒在地上的许志刚,心如刀绞!。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闹出了人命,警察能不管吗?

指定是要抓人的,而且动静还小不了。

没多大一会儿,消息就传到了焦元南的耳朵里。

焦元南非常震惊,知道这事不能让刘金山扛,赶紧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沉稳地说道:“金山,你听我说,现在别他妈墨迹,赶紧往广州跑!我给你个电话,你到了那边就打这个号,有人接应你。你先在那边猫一段时间,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咱们再研究别的出路。”

刘金山攥着电话,声音沙哑:“南哥,别的我都不寻思,我就放心不下我爹妈,还有我姑娘。”

焦元南立马接话:“你他妈放一百个心!家里的事儿,老人孩子的事儿,你都不用惦记,全交给我!我指定给你照顾得明白的!”

刘金山鼻子一酸,喉头哽咽,半天才憋出一句:“南哥…大恩大德……我刘金山记着了!”

焦元南笑了笑:“咱哥们儿之间,别唠这些虚头巴脑的!还是那句话,冲张军的面子,也冲你刘金山的为人,我拿你当兄弟!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我这边已经给广州那边的哥们打了电话,到了那边报我的名号,没人敢难为你!”

“行,我知道了!”刘金山咬了咬牙,挂了电话。

就这么着,当天晚上,刘金山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一路直奔广州而去。

至此,这一段发生在四九城的江湖恩怨,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咱话说回来,刘金山到了广州,那地方龙蛇混杂,能人辈出,还会遇上啥样的风浪,发生啥样的故事!那咱们,就留到以后再慢慢讲。

咱把镜头拉回来道冰城,聚焦南岗。

在咱九十年代中期,南岗的七彩娱乐城,不知道大伙有没有听说过的。

就在哪儿呢?在十字街全牛蒸饺旁边,一个小三楼整得挺他妈像样,平时也挺热闹。

屋里头冒烟咕咚的,一瞅就知道赌客不少,这里面有啥呢?有个台球厅,再加上一个夜总会。

但这些玩意儿全是幌子,真正让人来这儿签到的,那指定是“局子”,就是咱说的地下赌场。

这买卖是谁的呢?这人姓邢,咱给起个名叫邢彪,原名咱就别往外抖搂了。

没别的意思,他弟弟还在,咱没法唠那些有的没的,真名咱就不提了,就叫他邢彪。

不过咱冰城的老铁,以前在南岗一提起这号人物,指定就知道是谁了。

这邢彪当年在冰城那也是嘎嘎牛逼的存在,尤其在南岗这,那更是说一不二。

咱说这邢彪也是哥俩搭伙,他叫邢彪,他弟弟叫邢鹏。

这天邢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窗户往赌场里头瞅,这邢彪身高不算太高,一米七左右。

可能那年代的人身高普遍都不算特别高,留着个寸头,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眼神一瞅就挺狠,带着股子邪性。

这时候他弟弟邢鹏推门就进来了:“哥,曲侠在屋里头没少输,我看他那五十万快见底儿啦。”

邢彪瞅了瞅手表,纹丝不动地说:“五十万,妈的!今天必须把这逼焊死这!”

邢彪接着说:“告诉底下的人,赶紧的,都明白点事儿!”

咱再说那包房里头,曲侠正搁那儿擦着脑门上的汗!这曲侠又是谁呢?

这人在南岗的装潢市场干批发的,正经做买卖的,有钱没?那指定是有。

家里的家当七八百万那指定是够用,跟现在比,现在有个七八百万那也是大老板。

何况那是九十年代,那更是实打实的有钱人。

但这时候曲侠的手他妈都哆嗦了,咋回事儿呢?五十万眼瞅着就他妈见底儿了。

这时候邢彪瞅着差不多了,乐呵地推门就进来了,一进屋就问:“咋的呀,曲哥,今天手风不顺啊?”

这话刚说完,曲侠紧接着又输了一把,他瞅着邢彪,哭丧着脸说:“我操,彪哥,我他妈今天也太背啦!”

曲侠接着说:“这才玩多长时间啊,五十万干没影了!”

邢彪给兄弟这帮人使了个眼色,当时就笑了,说:“喝口茶再玩!输了就别硬顶啦,悠着点来,缓缓!。”

曲侠摆了摆手,骂道:“鸡巴玩意儿,我今天太背,不玩了,不干了。”

邢彪一搂他的肩膀,说:“别的呀!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

邢彪接着说:“你这么的,要是钱不凑手,我这儿有,我给你拿就完事儿了。”

那曲侠也是再三犹豫,耍钱的人咱都知道,输了哪儿有甘心的?

谁不想捞回本啊,都想捞,但他也怕,怕越捞越深。

因为今天点子属实是骚!。

这时候邢彪一摆手,说:“那咋的?我给你拿一百万就完了,干就完了。”

邢彪接着说:“咱这关系,之前处得也到位,还说这些干啥?”

这边曲侠也他妈是没忍住,耍钱的人都这逼样,都是一个心里!一听见这话,心里防线就降低啦!

“那行,就再干一会儿!”

邢彪笑着说:“钱的事儿你别管,啥时候有啥时候给我就行,干吧!”

这他妈一干,就干到后半夜了。

曲侠今天也是,等着那一百万钱一到手,他妈的手风突然就顺了。

不仅把之前输的本儿全捞回来了,还他妈大杀四方,最后一算,还赢了十来万。

里外里这反差多大,将近小七十万到手,换谁不乐?

等这局玩完,赌场也散场了,曲侠挺嘚瑟:“都别走啊,一会儿出去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完了愿意玩的,咱再找个地方接着玩,咋样?”

这帮耍钱的一听,都摆手:“拉倒吧,这都他妈几点了,后半夜了还吃啥啊?回家得了,媳妇儿都在家等着呢,有吃的也不如回家睡一觉。明天再干呗,今天就到这儿,饭就不吃了,不吃不吃了。”

说着说着,人就全走光了。

邢彪这时候走过来,拍了拍曲侠的肩膀:“曲侠,我咋跟你说的?耍钱这玩意儿,你他妈就得胆大,就得敢干!”

邢彪接着说:“你说你今天要是走了,那五十万是不是他妈打水漂啦?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曲侠赶紧说:“彪哥,谢谢啦!你给我拿的钱!

操!咱都哥们儿,没说的。”

曲侠又说:“没事,我以后常来捧你场子,比啥都强!”

邢彪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吧,都半夜了,路上注意点。”

曲侠乐颠颠地从赌场里走了出来,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时候邢鹏叼着烟往回走,凑到邢彪跟前:“哥,我咋没看明白,你这事儿要咋办呢?”

邢彪瞅了他一眼:“啥没看明白?”

邢鹏说:“不是,他都输了五十万,咱顺势往下整他就完了呗,咋还让他把五十万捞回去,还多拿了十多万走?这啥意思啊?”

邢彪一听就笑了:“你跟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咋就不动动脑子?”

邢彪接着说:“这玩意儿,你不让他尝点甜头,能他妈干他一把大的吗?要么咱就不干,要干,我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知道不?”

邢鹏好像明白了什么,阴险的笑着!

到了第二天,邢彪拿起电话,直接就给曲侠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邢彪开口就说:“曲老板,生意咋样啊?”

曲侠在那头笑着说:“哎呀,彪哥,还行还行,就是一天天忙活回头客,瞎忙活呗。”

邢彪说:“那啥,人都来了,都等着你来开局呐,就差你啦!。”

曲侠一听,有点犹豫:“要不我今天别过去啦?店里确实挺忙。”

曲侠又说:“再一个,我家那逼娘们儿跟我闹别扭,昨天我出去玩,回来跟我墨迹半宿,烦都烦死了,要不我就不去了。”

邢彪哈哈一笑:“曲老板,你真能闹!谁不知道你在家一言九鼎,还能让个娘们儿管着?”

邢彪接着激他:“咋的,昨天赢了点钱,就锁单不敢来啦?”

曲侠本身就好赌,骨子里那股刺挠一上来,再加上好面子,赶紧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锁单的事儿!彪哥,那啥,我安排安排店里的事,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曲侠又问:“再一个,都谁在呐?”

邢彪说:“没谁,还是昨天跟你玩的那帮人,跟你一样都是好手,而且都不差钱。你过来干就完了,保准让你玩得尽兴!”

曲侠连忙应着:“行行行,彪哥,我一会儿就过去,见面再说!”

“妥了妥了妥了,那好嘞!”嘎巴一声,电话挂了。

曲侠伸手把自己的大衣拎起来,扭头冲屋里喊:“媳妇儿,我出去一趟,可能得晚点回来。”

他媳妇刘娟从厨房走出来,皱着眉:“曲侠,你又要出去玩去啊?别去啦。”

刘娟接着劝:“昨天赢点钱就得了,见好就收,再说家里买卖这么忙。”

曲侠瞪了她一眼:“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懂啥?我跟你说,男人在外面混,得讲究,对不对?昨天要是输了,咱就认栽拉倒了,但咱昨天赢了,赢了十来万块钱,人家招呼你你不去,那成啥事儿了?不让人笑话吗?”

刘娟还是不依不饶:“咋的?赢两个逼子儿就飘啦?这玩意儿有个头吗?今天赢明天赢,啥时候是个头啊?”

曲侠不耐烦地摆手:“行了,我的事儿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你把家看好就得了,老于要是来了,你告诉他,价格不能再低了。再一个,账期也快到了,让他赶紧把账往回结结。”

刘娟叹了口气:“你还知道老于要来啊?那你就别走啦!人家大老远从佳木斯来的,你不得请人吃个饭啊?”

曲侠一边穿鞋一边说:“没事儿,你跟他说一声,要吃饭的话,让小贼伟陪他去得了!我走了!”

话音一落,曲侠推门就出去了,一想到耍钱,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啥事儿都不鸡巴想管了。

咱再说说曲侠这边,到了七彩娱乐城,一进门直奔赌场,邢彪正坐在沙发上叼着烟,看见他就乐了:“来了,曲侠!”

曲侠笑着点头:“哎,彪哥!”

邢彪站起身:“走吧走吧,就等你了。”

曲侠一瞅说:“彪哥,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也就是你招呼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不来。我他妈商店里一堆事儿,再一个,我昨天是赢了两个逼子儿,我要是输了,今天指定就不来了,家里事儿确实多。”

邢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兄弟,要不咋说我愿意跟你交呢,你这人讲究,讲究人!”

邢彪侧身引路:“走吧走吧走吧,进屋!”

说着就把包房门推开了,屋里还是昨天跟他一起玩的那帮人,老田、李军、黄宝玉、杨保国,一个没少。

这帮人一瞅见曲侠,立马嚷嚷起来:“哎呀我操,来了,曲侠!”

“行了,曲侠也到了,整!开干吧!”

大伙叮当五四往桌子旁边一坐,曲侠把大衣脱下来,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这时候李军先起高调了:“哎…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

“咋的啊?不赶紧干?”

李军撇着嘴说:“等会儿等会儿,今天咱得涨点注呗?”

“涨注?

那可不咋的!”

“就昨天那鸡巴局子,输赢都没劲,给我都干困了!”

“那你说干多大?”

李军寻思寻思:“咱要是想提提精神,咋地也得一坎子起步吧?一万起步!”

李军接着说:“完了,烂底的翻番,行吗?”

这话一唠完,曲侠心里咯噔一下,这注码太大啦,他心里有点打怵,当时就不想干了。

但瞅着屋里这帮人都瞅着他,有人就挤兑他:“咋的啊?嫌大啊?不行啊?”

曲侠脸上挂不住了,硬着头皮说:“行!陪你们干就完了呗!”

曲侠咬着牙:“操…有鸡巴啥…大点干,早点散!”

李军一回头,瞅着曲侠:“曲老板,没问题吧?”

老田在旁边一撇嘴,怼了他一句:“你这鸡巴嗑唠的,纯纯多余!”

老田又说:“就你那小身板子,能跟人家曲侠比吗?咱说曲老板啥段位?别说一万,就是十万起步,人家也不在乎,是不是?”

曲侠脸上挤出点尴尬的笑,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操…你这么整,是不是有点伤感情啦?”

李军一瞅曲侠这逼样,就乐了:“操,啥玩意儿算感情?咱这帮人在一起玩,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是不是?”

李军接着说道:“咱都是认赌服输的选手,再说了,咱赌的是牌,又他妈不是赌气,这跟感情有啥关系?该是哥们儿,那不还是哥们儿吗?行了,别鸡巴墨迹了,都没问题咱就干,早点干早点散!”

李军有点儿不耐烦:“操…我铁子找我好几回了,她那个田都快旱死了,我这天天跟你们在这儿轱辘,都他妈没工夫去,赶紧的,早点干,快点散!”

“操,你铁子长得咋样啊?是不是跟你一样磕碜?”

李军回手就骂:“滚你妈的!干就完了!”

就这么的,钱码上桌,赌场的局也支棱起来了。

但你说今天这牌,真他妈邪性,第一把牌就他妈烂到家了,上来大伙就哐哐一顿踢注,一万跟了踢两万,咣咣就这么干。

就这一把牌,曲侠最后第三张牌都没抓,直接就干出去十来万。

打这一把开始,曲侠的手气,那是急转直下。

那是叮当一顿输,整懵啦!。

先是把自己昨天赢的那两个逼子儿全倒回去了,带来的本金也哐哐往出扔,那钱摞子眼看着越来越薄。

这耍钱的玩意儿不就这么回事吗?

越输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输,到最后,曲侠搁桌面上带来的四十万本金,直接就见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