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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穆臻修仙 > 第130章 猝遇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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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芙鳐指尖凝出淡蓝水灵气弹向海面,潮汐海牛应声发出温顺呜咽,原本滞缓的航船渐渐提速,朝着码头驶去。岸边的人声、烟火气愈发清晰,青灰色屋舍连绵成片,透着人类领地独有的喧嚣,离别的氛围也随之愈发浓重。

芙鳐扶着窗棂的手微微收紧,悄然敛去指尖水泽灵气,眼底温柔被浓重不舍取代,声音也染上几分涩意。她向许穆臻说明,自己身为出窍期妖族强者,若靠近码头被修士察觉,即便侥幸脱身,也可能被冠以“挑衅”之名引燃两族纷争,既不愿给许穆臻添麻烦,也不想牵连两族。她坦言,这段相伴的日子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最开心的时光,一想到分离后归期未定,便满心难受,说着便伸手紧紧攥住许穆臻的衣袖,难掩真挚情意与不甘。

许穆臻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后背,温柔又坚定地安抚,重申自己会尽快处理完手头事务,跨越深海寻她,承诺绝不会让她等太久。安抚过后,他抬手探入腰间储物袋,摸索许久掏出五瓶莹润的灵力丹,瓷瓶在阳光下泛着淡光。他斟酌片刻,留一瓶自用,将剩下四瓶递向芙鳐,称自己身上无甚贵重之物,这是仅剩的灵力丹。

芙鳐因许穆臻重伤初愈,深知他正需丹药补养,连忙摆手推辞。许穆臻却不由分说将丹药塞进她手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提及妖族丹药药毒较重,这灵力丹或许能帮她应对突发状况,还坦言一路多亏她护送才能安稳活到靠岸,自己因没能准备像样谢礼一直心存愧疚。芙鳐捧着四瓶丹药,指尖摩挲着瓷瓶,瞬间漾开笑意,将其视若珍宝般呵护——在她眼中,这不是普通丹药,而是许穆臻的心意,远比天材地宝珍贵。

随后,芙鳐摘下头上的两件饰品:一支缀着深海珍珠、摇动泛着淡蓝微光的银鱼步摇,一枚边缘刻着龙族繁复纹路、透着灵力波动的银贝壳发卡。她将饰品递向许穆臻,盼他见物思人,记住这段相伴的时光与自己的心意。许穆臻隐约察觉这是高阶法宝,深知其贵重,又感念自己未能好好答谢,连忙后退半步婉言拒绝,称这般贵重之物留在自己手中也是浪费,让她收回。

芙鳐固执地将饰品往前递,见许穆臻依旧不为所动,便急着说明这是高阶法宝,试图让他收下。许穆臻轻轻叹气,谎称自己用不了这些东西,见芙鳐满是疑惑,终究决定坦白,称自己“是她要找的人,又不是她要找的人”。芙鳐瞬间愣住,满心茫然,误以为他在找借口推辞,委屈翻涌而上,眼眶泛红,哭着追问他是不是嫌自己是妖族、要抛弃她,肩膀剧烈颤抖,模样可怜兮兮。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拭去她的眼泪,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安抚,让她别胡思乱想。待芙鳐抽噎着点头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坦言,帮她去除药毒、补齐功法、留下丹药的是自己的前世,如今的他只是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既用不了高阶法宝,也自觉配不上她。

话未说完,芙鳐便抬手捂住他的嘴,眼中满是惊慌与急切,泪水未干却拼命摇头,哽咽却坚定地表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自己的穆臻,有无灵根、配不配得上都不重要,自己喜欢的只是他本人。

此时船身轻轻一顿开始减速,显然即将停靠码头,甲板上传来船员与同门的脚步声,芙鳐知晓自己不能再停留,松开手将四瓶灵力丹贴身收好。许穆臻笑着帮她重新戴上步摇与发卡,称这两件东西她戴着才好看,芙鳐脸颊微红,指尖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魔法海螺。

这枚海螺呈螺旋状,边缘带尖刺凸起,兼具华丽与野性,有着彩虹般的虹彩光泽,内部是深邃暖红色,点缀着细碎金芒,宛如封印了一片星空,是她的精心珍藏之物。芙鳐红着脸将海螺递出,生怕他再次推辞,连忙说明这只是解思念的小物件,只要许穆臻在海边吹响它,无论自己在深海何处,都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知晓他平安。

许穆臻看着她羞涩又期盼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咽下推辞的话语,郑重接过海螺,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小龙纹,承诺会经常去海边吹响它,让她放心。芙鳐破涕为笑,眼角仍挂着泪珠,却笑得明媚动人,轻轻抱了抱他,用力点头应下,将这份约定藏进心底。

码头的喧嚣声裹挟着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撞碎了舱内残留的温存。芙鳐深吸一口气,指尖最后蹭了蹭许穆臻的袖口,将满心不舍强压在眼底,猛地松开手,转身跃出窗外。身姿掠过阳光时,化作一缕淡蓝水影,稳稳落入海中,溅起的细碎水花转瞬便被海浪抚平,只余下一片澄澈湛蓝的海面,安静得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许穆臻伫立在窗边,目光牢牢锁着她消失的方向,掌心紧紧攥着那枚莹白海螺,螺身的龙纹硌着掌心,却透着熟悉的温润。方才离别的酸涩还萦绕在心头,腕间的龙气印记微微发烫,像是芙鳐在无声诉说牵挂。

“穆臻哥哥,该下船了!”许清媚清脆的声音从甲板方向传来,带着几分催促,却又刻意放轻了语气,似是察觉他的低落。

许穆臻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将海螺小心翼翼塞进储物袋最内侧,又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水纹印记,才转身整理好衣衫,压下心底的眷恋,踏出房门。

甲板上,黎菲禹、李霄尧等人早已驻足远眺。

众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向船梯,准备下船赶往宗门支援叶师兄。李霄尧性子最急,率先抬脚就要往船梯下冲,却被傅常林一把拽住了后领,硬生生拉了回来。

“哎?你拉我干什么!”李霄尧满脸疑惑,挣了挣肩膀。

傅常林却没松手,神色凝重地朝岸上偏了偏头,压低声音道:“你先别冲动,看那边。”

李霄尧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透往来人流,赫然看见码头边缘站着一道锦袍身影——正是王浩宇。他面色倨傲地负手而立,正四处张望,显然在搜寻什么。李霄尧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反手就要去拔长剑。

“别乱动。”傅常林连忙按住他的手,眼神扫过王浩宇周身,“你以为他会一个人来?你看他身后那几处角落,都有修士气息萦绕,肯定藏了不少手下,就是特意在这堵我们的。”

许穆臻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码头岸边围了一群穿着相同服饰的人,王浩宇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

一行人并未急着下船——他们都清楚,岸上的麻烦,不比归途的风浪逊色。

李霄尧盯着岸上的身影,气得咬牙切齿,反手便拔出了腰间长剑,剑身嗡鸣作响:“又是这个王八羔子!天天缠着黎师姐不放,真当我们好欺负!让我下去剁了他们,绝了这后患!”说着便要往船梯冲去。

傅常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沉稳,语气严肃:“不可冲动!黎师姐与王家本是世交,若是真闹出人命,只会让两族彻底反目成仇,到时候局势更难收拾。”

“反目成仇又如何?”李霄尧挣了挣,怒火难平,“黎师姐早就明确说了不愿嫁他,他却死皮赖脸纠缠不休,这等小人,留着也是祸害!就算不闹出人命,他们两家的关系也早已名存实亡。”

“再怎么说,也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傅常林依旧不肯松手,眉头紧蹙,“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脱身,而非激化冲突,耽误了正事。”

一旁的余明面色焦灼,转头看向沉默伫立的黎菲禹,低声询问:“黎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家势大,硬闯怕是行不通。”

李霄尧闻言,火气稍敛,却依旧满脸急躁:“叶师兄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加固封印!那封印本就不稳,全靠叶师兄强行支撑,谁知道他还能撑多久……若是被这伙人耽搁了时辰,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愈发沉重。一边是死缠烂打的王家势力,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封印,双线承压,一时竟陷入两难。

黎菲禹望着岸上的王浩宇,眸光沉沉,始终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显然在飞速思索着脱身之策——既要避开王家的纠缠,又要尽快赶回去支援叶师兄,容不得半分差错。

许穆臻走到众人身边,目光扫过岸上的人群,又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里的海螺,强压杂念凝神观察片刻,低声道:“黎师姐,你们看,王浩宇一行人还在四处张望,目光并未锁定我们这艘船,显然不清楚我们的具体位置。眼下上岸乘客繁杂,我们不如乔装打扮一番,混在人群里溜过去,比硬闯或引开更稳妥。”

黎菲禹眸光一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岸上人流涌动,王浩宇等人正挨个扫视过往船只,并未聚焦此处,当即点头:“好主意,事不宜迟,速回房间准备。”

众人匆匆折返船舱,许穆臻打开储物袋,取出一堆粗布衣裳——质地朴素无华,无任何门派标识,正是应对突发状况的备用品。“快换上,把青云宗弟子服仔细收好,别露了破绽。”

众人动作利落,褪去青色弟子服换上粗布短打,瞬间褪去宗门修士的气度,添了几分散修的落魄与市井感。刚收拾妥当,黎菲禹便从袖中取出几张泛黄符纸,分给众人一张,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李霄尧捏着符纸翻来覆去打量,满脸好奇:“黎师姐,这是什么符?看着不像常见的护身符或攻击符啊。”

“这是我刚研制出的‘改头换面符’。”黎菲禹语气平淡,捏着符纸凑向额头,“贴在眉心,能瞬间改变容貌身形,保证亲妈都认不出。”

傅常林颔首赞许,神色稍缓:“有此符加持,混过人群的把握就大多了,能极大降低被王家修士识破的概率。”

许清樊却皱起眉头,道出顾虑:“王家势大,说不定带了专门探查修士身份的法器,这符能瞒过法宝探测吗?”

黎菲禹动作一顿,坦然道:“不清楚,还没正式试验过。”

余明本就胆小,闻言更是攥紧符纸,声音发颤:“那、那会不会……变不回来啊?”

“这个也不确定,大概率等符上灵力耗尽,就会自行恢复原状。”黎菲禹语气依旧随意,全然没顾及众人瞬间僵硬的神色。

“大概率?”李霄尧、许清樊几人异口同声,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合着这是还没研制成功的半成品?

“别磨蹭了,王浩宇的人快搜到这艘船了!”黎菲禹不再多言,直接将符纸贴在眉心,还不忘提醒,“贴的时候可以想着心目中的模样,符纸会顺着意念调整形态。”

见黎菲禹已然带头,众人虽满心忐忑,却也深知时间紧迫,只能硬着头皮将符纸按在眉心。符纸一触皮肤便化作淡光融入肌理,众人只觉脸颊发麻、骨骼微痒,容貌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不过瞬息,彼此便成了全然陌生的模样。

众人也各自打量彼此的模样,个个都成了市井间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毫无破绽:

黎菲禹化作了一名中年农妇,面色略带蜡黄,眼角有浅浅细纹,混在人群里完全不会引人注意;李霄尧成了个虎背熊腰的短打壮汉,满脸浓密络腮胡,额角还有一道浅疤,身上穿着沾满尘土的麻衣,手背青筋暴起,凶戾的模样刚好符合他急躁的性子;傅常林则是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市井精明,一看就是常年做小生意的人;许清樊最是贴合木匠形象,袖口挽起,指节处带着薄茧,腰间别着墨斗和小刨子,眼神沉稳,周身透着常年与木料打交道的质朴气息;许清媚化作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一副乖巧跟着主人的模样;余明则是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身形单薄,穿着打补丁的短衣,头埋得极低,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像极了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少年。

许穆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粗糙干瘪,发丝也变得花白稀疏,转头问道:“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李霄尧盯着他看了半晌,憋出一句:“怪得很。”

余明附和道:“不像咱们这地界的人。”

许清媚捂着嘴轻笑:“穆臻哥哥这模样,看着就觉得特别聪明,像个满腹经纶的学者。”

傅常林补充道:“气质沉稳,眉眼间透着股学识感,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先生。”

这时系统的吐槽声也在许穆臻脑海炸响:【都变成爱因斯坦了,看起来能不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