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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重生杨过之神雕新章 > 第538章 奸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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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骑骏马踏破苍茫,一路往嵩山方向疾驰。

小龙女一身素白衣裙,策马行在杨过身侧,“过儿,你真的要改道去少林寺?”

“是。”

杨过目光坚定,“方才那叶开所言,少林寺如今腐朽不堪,僧人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清规戒律荡然无存。”

“少林寺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若是任由它这般败坏下去,整个中原武林都会人心涣散。”

“我本不想多生事端,只想尽快北上燕京,除去刘秉忠这个奸贼,为郭伯伯分担压力。”

“可少林寺之事,我不能不管。”

罗伊策马紧随其后,“伊玛目,那叶开所言,未必全然可信。”

“少林寺千年古刹,底蕴深厚,即便有个别不肖子弟,也不至于全寺腐朽至此。”

“我们这般贸然前往,若是误会了少林寺,反而会影响明教与少林的关系。”

杨过微微点头:“少林现任主持本能早已投靠蒙古人,这次英雄大会少林一直都在暗中助纣为虐。”

“为不暴露行藏,我原本是打算自燕京回程时再上少林走一遭。”

“况且,此行并非要直接与少林寺为敌,而是要亲自去少室山看一看,亲眼验证一番。”

“若少林寺果真如叶开所说那般风纪败坏,已是藏污纳垢之所。”

“那少不得是要出手清理一番的。”

“若只是几个不肖弟子顶着少林的名头胡作非为,那便只惩戒首恶,不会伤及少林寺根本。”

鸠罗什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

“杨施主心怀大义,老衲佩服。”

“佛门圣地,理应清净庄严,以慈悲为怀。”

“若是真有败类玷污佛门,老衲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杨过微微一笑:“大和尚愿做怒目金刚,那是再好不过的。”

说话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沉,开口道:“方才在醉仙居,我观那叶开与他身边的黑袍老者,并非寻常人物。”

勒马立于高坡之上,寒风扑面,杨过心中却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思绪。

少林寺,这座千年来屹立不倒的武林丰碑,若真如其所言腐朽至此,那中原武林的根基,便已是千疮百孔。

方才在酒楼中叶开的言语,如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此时他心中却又莫名浮起柳林镇中那青衣书生的身影。

青州叶开。

此人谈吐清雅,气度沉稳,身旁那黑衣老者更是气机如渊,一看便知是久经历练的顶尖高手。

可不知为何,杨过总觉得对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眉宇间那股因少林寺而起的怒意尚未散去。

“过儿,你在想那叶开?”

小龙女最是清楚杨过心思,只需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思。

杨过微微颔首,勒住马缰,任由骏马低头啃食路边枯草:“此人身份不简单啊!”

“他出现得太过凑巧。”

“我们在柳林镇歇脚,恰好便遇到那几个恶僧行凶,恰好他便在二楼雅座,恰好他便认得我们,恰好他便将少林寺的种种弊端和盘托出。”

他一口气说了四个“恰好”,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罗伊策马上前,与杨过并辔而行,“伊玛目的意思是,那叶开是刻意接近我等?”

杨过沉吟道:“刻意倒未必,但他主动上前搭话,又主动提及少林寺之事,只怕并非偶然。”

“更何况,那几个恶僧当街行凶,旁人避之不及,他却冷眼旁观,直到我们出手,他才下楼结交。”

“若真是心怀侠义之人,岂会眼睁睁看着那女子受辱而无动于衷?”

“再者他的见识、气度,皆非江湖中人可比,可又偏偏低调得近乎刻意。”

罗伊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那黑衣老者功力不俗,那叶开看似温和,实则眼神锐利,遇事不惊。”

“我看他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游侠,也不像是寻常的文人墨客。”

“更像是……统兵一方的将领。”

鸠罗什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观此人言行,心中存有浩然正气,方才见少林恶僧欺辱百姓,亦是最先出言讥讽,可见心向正道。”

“只是…… 贫僧观他眉宇间似有郁结,像是心中背负着沉重旧事。”

杨过眸色微深:“我也认为他刻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小龙女轻声道:“过儿,你是说,他对我们有所隐瞒?”

“是。” 杨过点头,“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也明明有一身不凡的背景,却只用一个化名与我们相识。”

“但方才在酒楼,他与我交谈之时,眼神坦荡,又并无恶意,倒不像是敌人。”

罗伊皱眉:“既非敌人,又刻意隐瞒身份,那他接近伊玛目,是何用意?”

杨过指尖轻轻敲击着马鞍扶手,“我总觉得,他是刻意在接近我们,并非偶然。”

“只是他并无恶意,反而处处透着敬重。”

“他结交我,或许另有深意,但应该不是歹意。”

“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有自己不能言说的隐秘。”

杨过语气淡然,“世间之人,谁还没有几分难言之隐?”

“只要他不与明教为敌,不与天下苍生为敌,他隐瞒身份,便与我无关。”

“日后若是有缘再见,自然能知晓他的底细。”

“若是无缘,便权当是江湖路上,萍水相逢的一个过客罢了。”

罗伊淡笑回应,“江湖中人,慕名而来者多如牛毛,伊玛目如今威名远播,有人刻意结交,也是寻常之事。”

“只是人心隔肚皮,此人身份不明,底细不清,日后再见,还是多加提防为好。”

鸠罗什双手合十,“他身旁那黑衣老者,分明是内家高手。”

“他有如此高手护持,却不出手制止恶僧,确实不合常理。”

杨过点头:“大和尚眼力过人。”

“叶开能有这等人物护持,可见身份确实不简单。”

小龙女轻声道:“过儿,可你方才报的是真名。”

杨过笑了笑:“无妨。”

“我的名号,如今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分量,报真名反而能试探他的反应。”

“他若真有心结交,自会坦诚相待;若另有所图,迟早会露出马脚。”

罗伊闻言,颔首轻笑:“伊玛目所言极是。”

“老夫只是担心,此人若是心怀不轨,在暗中算计我们,届时会防不胜防。”

“放心。”

杨过洒然一笑,“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与龙儿,再加上你与鸠罗什大师。”

“合四人之力,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又何惧他人算计?”

小龙女紧紧握住杨过的手,清冷的眼眸中满是信任与支持:“过儿说的是。”

“无论他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必惧怕。”

鸠罗什亦道:“杨施主武功盖世,心怀正义,邪魔外道,自然不敢轻易靠近。”

杨过微微一笑,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眼下咱们还是先赶去少林,看看那千年古刹,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四骑再度启程,马蹄翻飞,扬起一路尘土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柳林镇外醉仙居的酒楼二楼,黑衣老者与叶开临窗而立,望着杨过四人远去的方向。

叶开目光望向北方渐行渐远的四骑,唇角微微上扬。

“依旧是这么机警过人。”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寒风从窗外灌入,吹动叶开青衣飘飘。

“公子,” 黑衣老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恭敬,也带着一丝不解。

“杨教主一行人已然远去,往少室山方向去了。”

“老仆只是好奇,方才公子为何不以真名相告?”

叶开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黑衣老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眉宇间的书卷气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军伍、历经生死的沉凝。

“他是神雕大侠,是明教之主,他是杨过。”

黑袍老者眉头微蹙,枯瘦的脸上皱纹更深:“老仆不解,公子既然是为他而来,却为何还要隐瞒身份?”

“公子如今在余制置使帐下听用,乃是大宋命官,镇守西川,威名赫赫。”

“便是当面自报家门,杨过也断不会轻视于你。”

叶开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西方,那是川蜀的方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怅然:“福伯,有些事,你是知道的。”

被称作福伯的黑袍老者身子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

叶开转过身来,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福伯,我曾祖是谁,您又不是不知道。”

福伯沉默片刻,轻声感叹,“公子,您曾祖是您曾祖,您是您。”

“这些年来您的所作所为,老仆都看在眼里。”

“便是那位杨教主,想来也未必会在意这些世俗偏见。”

叶开摇了摇头:“福伯,您太乐观了。”

“世俗的偏见,岂是那么容易消解的?”

“自曾祖陷害岳武穆始,秦氏一门就注定会遗臭万年。”

“这‘秦’字,在天下人眼中,便是奸佞的代名词。”

当初秦桧陷害忠良、卖国求荣、残害岳元帅,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天下人提起秦桧,无不咬牙切齿,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秦家,早已成了千古罪人之家,万世唾骂之族。

叶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深入骨的疲惫,“这个身份,是永世无法抹去的烙印。”

“刻在我的骨血,甚至是后辈子孙的骨血之中,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摆脱。”

“我自幼苦读诗书,修习武艺,一心只想精忠报国,守护大宋江山,保护天下百姓。”

“在余制置使帐下出生入死,数次与蒙古铁骑血战,身上大小伤口十余处,每一处都是为家国而留。”

他抬手,轻轻扯开衣襟一角,露出胸口数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那是在蜀地抵御蒙军时留下的印记。

“我自问行事,上对得起天地社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心之事。”

叶开声音微微发颤,那是压抑了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可世人不会管这些。”

“在世人眼中,我是秦桧的曾孙。”

“是奸臣之后,是罪人之裔。”

“无论我如何忠君报国,如何舍生忘死,只要秦家这层身份一暴露,所有人都会立刻另眼相待我。”

“他们会说,奸臣的后代,狼子野心,本性难移,怎么可能是忠臣?”

“他们会说,你这般拼命,不过是为了掩盖祖上的罪孽,不过是惺惺作态,别有所图。”

叶开闭上眼,一行清泪,终究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转瞬被寒风吹干。

“我不怕上战场,不怕与蒙古铁骑拼命。”

“我只怕…… 被人看不起,被人误解,被人一棍子打死。”

“杨过是当世英雄,我是真的想与他结交,想与他做朋友,做兄弟,一同联手,共抗蒙元。”

“可我不敢暴露身份。”

他声音低沉而痛苦,“我怕他得知我是秦桧后人之后,也会如世人一般,对我冷眼相看,鄙夷不屑。”

“我怕这份纯粹的敬仰,会被千古骂名玷污。”

“所以我想以叶开的身份,与他相识相交。”

“而不是以秦桧曾孙的身份,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带着偏见审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我改名叶开,隐姓埋名,辗转军旅。”

“所求不过是能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双手,为曾祖洗脱些许罪孽。”

“可这姓氏带来的枷锁,又岂是换个名字便能摆脱的?”

福伯默然。

他跟随秦家数十年,如何不知公子心中的苦楚?

祖上余荫,护佑子孙。

可祖上造孽,无论子孙做什么,世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公子,您方才对杨教主说的那些话……”

叶开摆了摆手:“那些都是实话。”

“皇城司传出的消息,少林寺确实已经腐朽不堪,那几个恶僧也确实是少林寺的人。”

“我不过是想借机试探他一番罢了。”

“看看他是否真如张将军所言那般!”

“至于他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福伯道:“看来公子心中对这位杨教主格外尊重?”

叶开轻轻叹息一声,声音低沉,“杨教主乃是当世豪杰,武功盖世,义薄云天。”

“我心中对他仰慕已久,恨不得与他推心置腹,结为知己。”

“既然如此,公子更不该以化名相见?” 福伯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君子坦荡荡,既是君子之交......”

叶开转过身,声音轻得如同风中尘埃,“有些事,你我心中清楚,可外人不知。”

福伯一怔:“公子何出此言?”

“杨教主乃是明辨是非之人,怎会因当初之事敌视公子?”

叶开目光微凝,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福伯,可还记得,当初在西湖青屏山的那一战?”

福伯神色微变:“公子是说……与张宏范将军一同伏击明教的那次?”

叶开缓缓闭上双眼,一幕幕往事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西湖青屏山,草木葱茏,却杀机四伏。

那一日,他与张弘范一同受命,率领精锐,埋伏于青屏山密林之中,目标便是当时杨过引导的明教众人。

彼时明教远无今日这般声势浩大,杨过也尚未名声大噪。

可即便如此,那位年轻的明教少主,却已然显露出惊世骇俗的胆魄与实力。

谁也没有想到,杨过在率众杀出重围后。

竟然敢率领少数高手,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那一夜,皇城内外,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杨过那份狂傲,那份勇猛,那份视皇权如无物的气魄,深深烙印在年少的叶开心中。

也正是那一战,朝中剧变,皇帝决定拉拢曾经的魔教为己用。

任务失败,他不愿再与杨过这等豪杰为敌。

毅然接受紫袍太监的举荐,远赴西川,投入主持四川防务的余玠帐下听命。

“当年大监为铲除魔教余孽,我与张弘范一同受命,在西湖青屏山伏击明教。”

叶开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追忆,也闪过一丝愧疚。

“那时候,明教还远没有今日这般声势浩大,杨过也还未在江湖上竖起反抗蒙元的大旗。”

“彼时的他,还只是初露头角、亦正亦邪的神雕侠。”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当初那一场腥风血雨,语气微沉:“那一战,打得惨烈至极。”

“我亲眼所见,明教弟子虽人数不多,却个个悍不畏死,死战不退。”

福伯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他跟随叶开多年,深知自家公子身世坎坷,心中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负,平日里绝少提及过往,今日能开口说出这些,已是极为难得。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真正听说杨过此人。”

叶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黄...大监与我说江湖上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少年英雄。”

“明教那时还势单力薄,他却敢孤身犯险,率寥寥数人,陷皇城而擒龙。”

“擒龙?” 福伯失声低呼,“他竟…… 攻陷了皇城?”

“是。”叶开语气肯定,“可他并非起兵造反。”

“他闯入皇宫禁地,只为质问皇帝,问一句天下苍生何辜,汉人江山何安。”

“不过此事被朝廷压下,不许外传,可在军中、在江湖暗地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那时我想,这究竟是何等狂放、何等胆识,竟敢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

叶开抬手,“寻常人,莫说皇城,便是靠近京城,都要小心翼翼。”

“他倒好,居然直闯宫闱,最终功成身退。”

“最令我敬佩的是,他虽是草莽出身,却能放下私怨以国家大义为先。”

“自那以后,我便不愿再卷入朝堂与江湖的内耗之中。”

叶开目光转向西方,语气带着一丝释然,“我远走西川,投入余玠余制置使帐下听命。”

“构筑防御,抵御蒙古铁骑,保蜀地百姓平安,守土卫国,才是我叶开该做的正事。”

“原来如此。”

福伯轻叹一声,“公子当年远赴西川,竟是为此。”

“难怪公子在西川高举‘精忠报国’之旗帜,披坚执锐,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可我心中,却始终记着一个人。”

叶开目光重新望向杨过离去的方向,语气真诚,“便是杨过。”

“张宏范后来在信中数次与我提及,说杨过此人,虽是江湖草莽,却胸怀广阔,不计前嫌,有英雄气概。”

“虽他行事不拘一格,待人却重情重义,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好汉。”

“此次英雄大会,襄阳汇集天下英雄,共抗蒙元。我得知消息之后,便主动向余制置使请命,驻守蕲州。”

叶开缓缓道出心中隐秘,“一来,襄阳乃是中原屏障,绝不能有失。”

“蕲州乃是襄阳侧翼重镇,一旦襄阳有难,我便可立即率军支援,共御强敌。”

“二来,我是想再亲眼看一看,当年那位敢孤身闯入皇城的草莽英雄,究竟是何等风采。”

“是不是真如张宏范所说那般,英雄了得,名不虚传。”

秦伯恍然大悟:“原来公子此行,一来是为国戍边,二来,是为了一见故人风采。”

“不错。”叶开坦然承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开眼中闪过由衷的赞叹,“杨过行事坦荡,嫉恶如仇,面对少林恶僧,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心中毫无门派偏见,只为公道正义。”

“方才在酒楼之中,他听闻少林寺腐朽不堪,便立刻改变行程前往少室山,这般性情气概,天下罕有。”

“将来能与这等人物并肩作战,共抗外敌,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福伯沉默无言,他跟随叶开多年,最清楚公子这些年活得有多累,有多苦。

顶着奸臣后人的名头,在世上步步维艰,明明一腔热血,精忠报国,却要承受无尽的白眼与非议。

这份苦楚,非常人所能体会。

“公子……” 福伯声音沙哑,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没事。”

叶开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眸中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坚定,“至于身份,暂且隐瞒便是。”

“来日方长,待有一日,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忠心,他能真正看清我这个人,再与他坦诚相告,也不迟。”

他转过身,不再望向襄阳北方,而是看向西南方向,那是蕲州,是他驻守的地方,是他为国尽忠的战场。

“走吧,福伯。”

叶开语气恢复平静,“我们不能耽误太久,是时候返回蕲州驻地了。”

“是,公子。” 福伯躬身应道。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不再停留,转身向着蕲州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