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可不敢再让他带弟妹去玩。
语姝领着智智慧慧,语崔美领着她家丽丽,就多了一个昼昼没人陪玩。
语生康不服气,愣是把小堂弟薅走了。
他和昼昼的沟通倒是很顺畅,配合也默契。
就算偶尔不方便同时上去玩,也能有商有量的轮换。
从十点玩到下午一点,饥肠辘辘的小孩们围了过来。
这时,语娴和语姝背过来的两大背包零食饮料就起了作用。
丽丽和慧慧年纪小一些,这时已经有些犯困了。
她们俩和昼昼趴在一起,脑袋一点点打瞌睡。
语姝也燃尽了精力,只想坐着休息。
只有语崔美和语生康语生智还有活力,能在吃完简易午饭之后再去玩一轮。
昼昼看着两个睡着的小姐姐,从小书包里摸出两块隔汗巾给她俩盖到脸上。
白色的方巾蒙在脸上,乍一看上去不太吉利。
语娴无奈的问,“昼昼,你在干什么呢?”
“挡光,这样睡的更舒服一些。”
“嗯嗯,妈妈带了薄外套,换这个用吧。”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语娴弄醒了两个小女孩。
她们坐在空地上等了一会儿,快三点的时候把另外三个喊了回来。
回村路上,一群发泄完精力的小孩总算安分了。
昼昼牵着慧慧姐姐,时不时提醒她前面路上的凹坑。
顺着大路拐过一个弯,就是进村的水泥路。
三个壮年男人站在路口,投来审视的目光。
忽的,他们都看向语白昼,眼里带着惊喜。
“就是他吧,林家人说的白化病。”
说话声音不大,但架不住村口安静。
语娴立刻抱起昼昼,警惕的看向三人。
而语姝则将装着没吃完食物的书包提在手中,戒备的说。
“我们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是林承四儿子,林本生的孙子不是?”
像是领头的男人扬扬下巴,点了昼昼的方向。
就算语娴说林承四已经和林家断亲了,也没能驱赶走找上门来的几人。
语生康脑子灵,早就偷偷从菜地里走溜回了家。
他带着语家人赶过来,正巧碰见催债者想要动手恐吓人。
“干什么呢!”
语老头大吼一声,一马当先挡在两边中间。
眼看人越来越多,三个男人也不害怕。
领头人拿出一张欠条,理直气壮找语娴要钱。
“林承四欠了林本生三十万,现在这债转给我了,这钱你给不给?”
“不给。”语娴冷着脸断然拒绝。
林承四都死四年了,这债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管他什么欠条凭证,她语娴一概不认。
而且这个数目……
要说林家人没在中间捣鬼,语娴是一点都不信的。
她在家人的护送下进了村,没再理会远远跟着的追债人。
那些人虽然跟着,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坐在语娴家门外,看着门唠嗑打诨。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人数还增多了些。
语娴几个堂哥出面交涉,非但没赶走那些人还受了些皮外伤。
没办法,语老头钓鱼不去了,就成天在家守着。
牛芬也不去打牌了,天天焦虑的拉着语娴说话。
中间报过一次警,但警察来了也无计可施。
林家人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都不在隔壁村里,甚至电话都联系不上。
语娴烦得一肚子火,还要压着脾气想办法。
她主动找门外的那些人聊过,无论怎么说人都咬死了三十万。
林承四欠了这些钱,就该还这些钱。
欠条语娴也看过,确实是林承四的笔迹。
他字不好看,丑得别具一番特色,一眼就能认出来。
只是纸张有些发黄,似乎留了很多年。
不用想,语娴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是林本生,他拿林承四在十岁前签过的纸伪造了这张欠条。
亲爸啊,能做出这种事情,多狠心!
语娴一阵心凉,给人明说了欠条造假,她是不可能认的。
不管这些人和林家人有什么交易,都不可能如愿。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语娴几眼,没说什么。
但隔天出现在语家门外的追债人就少了一些,又回到了三个。
不过,他们的手段也激烈了一些。
登堂入室,吃茶喝水,如入无人之境。
语老头年纪大了,打不赢这伙年轻男人。
几个堂哥倒是有心帮助,但也不能时时待在语娴家。
只要他们不在,那些人就又进来了。
昼昼被语娴限制在楼上,悄悄拿手机给莫古打视频求助。
莫古人在南方,又是过年值班,没办法说走就走。
他联系了位置离这近的战友,请人过去帮忙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