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搬走?”
“十五,十五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琦琦掰着手指头,数半天数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昼昼给出了答案。
“还有四天可以一起玩,那今天就不着急,我先回家休息了,明天再来找你玩怎么样?”
“……”琦琦歪着脑袋像模像样的思考了一下,回道,“也行,你去休息吧。”
语白昼说完再见,带着礼物一起上楼。
他爬到二楼,就看见先前还在晕车的百岁追着不知道谁养的奶牛猫打。
凄厉的猫叫声混合在一起,昼昼听了半天才听懂。
原来是百岁觉得自己的地盘被入侵了,要把入侵者打出去。
“好吧,猫猫内政,我不干涉。”
昼昼笑了一下,又爬起了楼梯。
他走到三楼,先回家放好巧克力再去莫古那边。
安青独自在家四天,并没造成什么混乱。
见到昼昼,大狗走过来亲热的蹭了一阵。
过会儿,打跑奶牛猫的百岁也迈着模特步回来了。
它一跃跳到狗背上,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的舔爪子。
卧室里,莫古正在和黎穷通话。
聊的什么昼昼没太注意,只听见一些模糊的字眼。
他去次卧里拆开一箱牛奶,掏出两瓶和安青分了。
至于百岁,它不喝这种掺水奶。
小猫只喝用奶粉化的,嘴巴挑得很呢。
就在昼昼含着吸管,蹲在旁边看安青舔牛奶的时候,莫古走了过来。
他问,“我要带安青去参加婚宴,周周你去不去?”
“谁的?”
“黎穷。”
“不认识,我不去。”昼昼摇头。
莫古平淡的嗯了一声,拿上牵引绳和一包临时用的狗粮就要带安青走。
“现在就去?”语白昼惊讶了一下,又说,“你路上注意安全,要小心驾驶。”
“知道。”
说完莫古就带着安青离开了,连门都没关。
那堆土特产也没处理,还是大咧咧放在客厅地上。
昼昼回去找来语娴,一起把特产归置好。
该塞冰箱的放冰箱,该塞柜子里的塞柜子里。
等收拾完了,语娴还奇怪了一下。
“哪有婚宴不提前通知的,这也太急了吧?”
语白昼也觉得奇怪,洗完澡就用平板发语音消息问了一下。
[蘑菇:提前通知过,中间有事以为去不了,没想到他那边也出了岔子,现在能赶上。
白昼流星:语音(因为我家吗?)
蘑菇:嗯。
白昼流星:语音(庞叔叔已经解决了,你可以不来的,参加婚礼比较重要)
蘑菇:我知道轻重。
白昼流星:语音(自大怪略略略)]
小孩抱着平板害羞的滚了一圈,又发语音过去叫人专心开车,不要再回消息了。
果然,对面没有再回复。
语娴洗完澡出来,将垫被下的电热毯打开。
她听昼昼说完原因,感觉欠的人情又重了一些。
女人叹口气,捧着儿子的脸问。
“人莫古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所以这辈子得给你当牛做马来还?”
“说不定呢。”
昼昼趴在语娴身上,两条腿开心的晃来晃去。
他蹭着妈妈柔软的肚子肉,高兴的说。
“我喜欢被偏爱的感觉。”
“会的,你会一直被妈妈偏爱的,也会被莫叔叔偏爱的。”
语娴摸摸小孩脑袋,接着无情的催促他早点睡觉。
半年之后,语姝大学毕业来这边找了工作。
她和语娴商量好,在靠近市区的位置一起租了个三室两厅。
姐妹俩分摊房租,算起来还挺有性价比。
而且到了繁华一点的地方,语娴购物收发快递都方便了许多。
此外,四岁的昼昼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间卧室,也有了自己的工作桌。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周直播一两次。
无论有没有人捧场,都不会影响小朋友的心情。
语姝刚上班,正处在非常有工作热情的阶段。
她精力也充沛,上完班晚上回来还有力气给语娴打下手。
就这样,语娴的娃衣小铺渐渐稳定下来,利润也起来了。
做好的现货被她分门别类囤好,有需要可以直接发货。
不忙的时候,语姝就来昼昼这边捣腾。
小朋友画画比较随心,从不会累到自己,所以积累的粉丝数目非常可怜。
语姝参与之后把昼昼的画画周常视频剪辑了一下,配上了一些安静的音乐做成视频发布。
这样做吸引观众的效果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记录小朋友的创作过程和成果。
八月份的时候,莫古上门接走了语白昼。
单位安排他去首都培训,顺路带昼昼过去玩玩。
语娴最开始有些不放心,在确认可以每天通话视频之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四岁小朋友背着小书包,拖着妈妈整理的爱心行李箱坐电梯下楼。
出了楼栋,他抬头看向阳台上张望的语娴挥手。
“妈妈,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啊——”
十一楼的高度,语娴根本听不见昼昼在说什么。
不过莫古用手机发了语音消息,没让她错过这句话。
语娴哭笑不得的听着语音,心里又好笑又惦记。
考虑两地距离问题,莫古和昼昼选择了最快的通行方式。
上飞机之前昼昼和语娴打了视频电话,约定好下飞机就报平安。
四个小时过去,视频通话请求准时发出。
语娴打量周周身边场景,知道是在车里,又听到了莫古的声音才放下半颗心。
至于另半颗……怕是要等昼昼回家才能安定了。
母子俩黏糊糊聊了半个小时,车依旧保持着行驶状态。
语娴感到有些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
同样坐在后排的莫古告诉她,培训基地有点远,是要开一会儿。
“哦哦这样啊,那麻烦你了莫小哥,昼昼……”
接下来,语娴又交代了一些照顾小孩的注意事项。
莫古耐心的一一应了,语娴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通话。
通话一结束,前排副驾驶的人就转头回来嘲笑前队长。
“莫小哥~莫小哥~”
莫古瞥了那人一眼,没理会。
反正到了基地谁都跑不了,总有机会收拾的。
他抱起昏昏欲睡的昼昼,让小孩在他怀中放心睡觉。
车开了三四个小时,几乎比坐飞机的时间还长。
到了地方,天刚刚黑了一点。
昏红的落日夹杂朦胧夜色,勾起人类基因里的恐慌。
昼昼抱着莫古脖子,好奇观望着路过的士兵队列。
“哇哦~”
“别哇哦了,吃饭去。”
食堂一视同仁,除了少数民族之外基本上没有特殊待遇。
莫古抱着昼昼进去,一下子就吸引到无数目光。
旁人最多八卦几句,但熟人可不讲客气。
刘俊志端着餐盘就坐过来了,第一句就是问。
“哟,莫疯子你居然有儿子了,谁家姑娘这么不长眼啊?”
“干儿子。”
“猜就知道,没姑娘能看上你。”
嬉皮笑脸的家伙吐槽完,又挤出和善的笑容和昼昼搭话。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啦?上幼儿园了吗?”
昼昼在啃炸鸡腿呢,牙缝还被肉丝卡了。
他张开嘴含含糊糊的回答问题,又扯了扯莫古的衣角。
男人给小孩挑出肉丝,抬头提醒刘俊志。
“食不言。”
“就你规矩多。”
但还是照做了。
等吃完饭,莫古带着昼昼回了分配给他们的单人宿舍。
天蓝色的小行李箱躺在地上,还没打开。
小孩先给妈妈打了电话,又展示了一圈宿舍内景安了母亲的心,接着便早早入睡。
毕竟他们是卡着点来的,第二天就要出去野外训练。
早睡早起,才能够赶上训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