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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安装设备第二天布控智擒“阴匿”

2561 年 6 月 11 日中午,神水町的阳光正从头顶垂直压下来,街道上的影子被压成一条条瘦窄丶边缘清晰的带子。祈水川支流的水面泛着刺眼的反光,沿河的风带着一点温度,从贝希特菲蒲路那一侧吹向镇子内部。

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比上午更安静一些。多数居民在屋内吃午饭,巷子里的声音被压低,偶尔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从半开的窗户后传出。

“第一组。”高云苗子站在巷口,抬头看着一块已经生锈的旧监控支架,“这里原来就有一个坏掉的摄像头。”

“神水町町政那边的明文记录是“设备老化”。”渡河泽浦翻了翻手里的维护申请单,“上个月申请过更换,但预算压着一直没换。”

“那我们现在帮你们把它“换掉”。”高云苗子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矩形模块,表面是柔和的灰色,没有任何厂牌标志。模块的边角略微圆润,看上去更像某种普通的城市设备。

“RhwApL7412监控系统关联摄像节点一号。”她说,“视角朝向巷子内部,覆盖入口三百米范围。”

站在一旁的机动队队员从便衣胸前的伪装工牌里掏出一把小工具,三两下把旧监控外壳拆下,取出里面已经烧坏的主板和镜头。另一名队员从旁边拉过一个轻便梯子扶稳。

“你们这里这种操作不算少见吧?”牧风翔子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路口交通,“在居民看来,只是“市政人员在换监控”。”

“对。”渡河泽浦说,“我们和神水町町政工程队合作过几次,大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惯。”

高云苗子把 RhwApL7412 模块递上去,指示安装方位和角度,“镜头向下偏十五度。”她说,“这样可以避开直接面对天空的强光,也不容易被人抬头时发现异常。”

模块被固定在旧外壳内,外壳重新封好,外表看起来和刚才没有明显区别,只是镜头后的光线折射少了些灰气。

“通电。”高云苗子在终端上点了几下,“节点一号上线。”

屏幕上跳出一格新的画面: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入口,从略高的位置俯视。画面清晰度并不追求极致,却足以辨别人的姿态丶步伐丶肩部幅度。

“延迟不到零点八秒。”高云苗子说,“在我们可接受的范围内。”

第二组节点被安装在巷子中段一根路灯杆上,这根路灯本身已经不亮,灯罩内积着一层灰尘。机动队的人以“线路检修”为名打开灯罩,把另一枚 RhwApL7412 模块安放在原有灯头的下方。

“视角拉高一点。”三水洋子站在巷子中段,仰头观察,“这里距离地面约五米,视场可以覆盖巷子交叉点和两条侧巷口。”

“节点二号上线。”高云苗子说。

第三组则被放在靠近拉达卡妮街出口的墙角,这是一家小店的外墙,店主见到“市政维修”的样子,只是略带好奇地看了几眼,并没有多问。模块被伪装成一个常见的外墙电表盒,表面贴上了新的电力公司标贴。

“神水町这边真是‘什么都要贴个条’。”小林凤雪低声说。

“条越多,越不会有人细看。”高云苗子说。

拉达卡妮街的节点部署比巷子更简单却更讲究伪装,十字路口上方那块饮料广告牌被暂时取下,一名穿着工程背心的人爬上梯子,在支架后方固定了一个更小型的 RhwApL7412 模块,再把广告牌重新挂上。

便利店门口的遮雨棚边缘,也塞进了一枚极薄的子模块,电源线顺着原有的灯线往里绕,看起来只是“加了一盏灯”。

“拉达卡妮街节点一丶二号上线。”高云苗子在终端上确认。

贝希特菲蒲路的部署则更需要谨慎,这一段靠近河边,行人和车辆的视线更开阔,任何过于突兀的动作都容易被注意。

“我们把一枚节点挂在那家物流点门口的招牌下面。”渡河泽浦指着一块“某某运输”的旧招牌,“他们平时对“多一个摄像头”这种事不会太在意,甚至会觉得是“帮他们做防盗”。”

另一枚节点被固定在对面三层小楼的屋檐边缘,被一个老旧的空调外机略微遮住,只通过一个小小的孔洞向下看。

“贝希特菲蒲路节点一丶二号上线。”高云苗子说,“整个路线目前有七个视角覆盖。”

“还有 tpxRq4123。”牧风翔子说,然后牧风翔子四人和天井丶渡河两位警部共六人带着药麻科和机动科警员来到贝希特菲蒲路两座仓库间的这块空地,此刻在正午的烈日下显得有些耀眼。碎石的反光在光里闪着细微的亮点。一棵不是很高的树在风里几乎没有多少摇动。

“电源线走这边。”高云苗子蹲在地上,将一卷细细的半透明导线铺开,“沿着原有的排水沟边缘埋下去,表面再用碎石盖一层。”

机动队和药麻科的人轮流蹲下,按照她指示的路径,把网格形状的导电线铺成一个大致呈椭圆形的区域。导线用特制夹扣固定在地面薄薄的一层土石下,外观几乎看不出改变。

“tpxRq4123 的核心模块放在那边墙角。”高云苗子指着一处阴影,“便于隐藏和维护。”

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被嵌入墙角的水泥缝里,外表刷了一层近似墙色的灰漆。盒侧伸出数根细线,与地面的网格相连。

“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旧电路修补。”渡河泽浦说,“没人会想起它其实是你们的东西。”

“控制端在我这边。”牧风翔子从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小板,大小略大于普通终端卡厚度却只有两三毫米,表面没有按钮只有一条细微的暗纹。

“你打算怎么用?”天井浦泷问。

“这块控制端会和 tpxRq4123 的核心模块做一次绑定。”高云苗子说,“只接受这块控制板发出的信号。”

“触发方式是——”牧风翔子把控制板夹在手心,安静地感受了一下,“按压暗纹,中指向内轻扣。”

“触发后,tpxRq4123 会在预设区域内释放短时低频电脉冲。”高云苗子补充,“对人体肌肉和神经产生短时干扰。”

“持续时间控制在一秒以内。”三水洋子说,“足够让目标动作出现明显中断,但不至于造成持续性损伤。”

“我们刚才已经确认这片空地周边没有居民出入的必要。”渡河泽浦说,“平时最多有仓库的搬运工路过。”

“行动当天,这里会被暂时“借走”。”天井浦泷说,“我们会以“仓库安全检查”为由,让周边暂时停用。”

布设完成后正是午后最热的一段时间,暖风从贝希特菲蒲路那头吹来,空气里有一种轻微的灼感。高云苗子在阴影里打开终端,把所有节点的测试画面调出。

屏幕一分为七: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入口丶中段丶拉达卡妮街出口丶拉达卡妮街十字路口高角度与低角度,贝希特菲蒲路物流点前丶对面小楼屋檐视角。

画面里零星有人走过:抱着菜篮子回家的中年妇女,推着自行车的修理工,拿着外卖袋子的小跑少年。算法界面在一旁静静滚动,自动给每一个进入画面的人分配了临时编号,并标注了他们的行进方向和停留时间。

“tpxRq4123 测试。”牧风翔子站在空地边缘,脚下是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碎石地。她向后退了一步,与贝希特菲蒲路的主路保持一定距离。

“我模拟“目标”踏入区域。”渡河泽浦说,“你们观察反应。”

他走上碎石地,按照事先划定的大致范围,在中心区域停下。

“tpxRq4123,测试模式。”高云苗子看了一眼终端,“功率调低。”

牧风翔子将控制板握紧,指尖轻轻按压暗纹,中指向内一扣。一瞬间控制板表面的金属纹理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波纹掠过,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贝希特菲蒲路的空气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只有渡河泽浦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顿——他的右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重心往前倾。

他下意识地抬脚往前迈了一小步,才稳住了身形。

“感觉?”天井浦泷问。

“就像有人在你大腿肌肉上同时放了几支小针。”渡河泽浦调整了一下呼吸,“但只是一瞬。”

“控制在四分之一功率。”高云苗子看着数据,“正式行动时可以略微上调一点——比如到三分之一。”

“那样对普通成年男性的一瞬停顿会更明显。”三水洋子说,“但不会造成不可逆。”

“我刚才那一下,如果不准备的话,很可能会整个人一顿。”渡河泽浦说,“对一个准备逃跑的人来说,这一顿足够你们和我们药麻科及天井警部安排的机动队队员冲上去。”

“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牧风翔子看了看手里的控制板,“下一次——我们希望它用在“阴匿”身上。”

测试完成后,RhwApL7412 和 tpxRq4123 被暂时置于“待命”状态。算法仍在后台运行,悄无声息地捕捉经过这三条路上的所有身影。

下午的光线从西侧偏转,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的影子慢慢爬上了墙面。白板上的时间轴指向下午三点,研判室内的空气略微有些疲惫感。

“我们今天下午先不布明面警力。”天井浦泷说,“免得打草惊蛇。”

“我们只需要返回神水町警所一科打开武侦终端看。”高云苗子指了指终端,“RhwApL7412 的第一轮筛选——从现在开始。”然后六人带药麻科和机动队返神水町警所一科,十分钟后六人带着警力回到神水町一科。

回到神水町警所一科的高云苗子身上终端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刷新,算法在每一个画面角落标出淡淡的线条,记录进出者的路径。每当有同一体态在不同节点出现时,系统会给出一个小小的提示标记。

“目标筛选条件设为——”高云苗子快速在界面上设定,“在三小时内,连续出现在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和拉达卡妮街两处以上;并在某一节点停留超过常规平均值一秒的个体。”

“下午是比较杂的时段。”三水洋子说,“有送货的,有下班早的,有来买东西的。”

“阴匿这种人,很少选择“人最多的时候”做正式行动。”小林凤雪说,“但他有可能在这个时间段来“观察”。”

时间从下午三点半滑向四点,一格格画面在终端上轻轻移动。偶尔有人在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入口停下抽烟,或在拉达卡妮街十字路口等红灯。这些行为都被算法标记为“正常停留”。

直到四点接近半点时,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中段的画面里出现一个不太显眼的背影。

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略偏瘦的男性,看不出年龄。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浅色衬衫外套,外套下摆略微有些长,遮住了裤子的一部分。头上戴着一顶看似普通的帽子,帽檐压得不算太低,却刚好让摄像头捕捉不到完整面部。

他从巷子一端走入,在中段交叉点那里略微放慢了脚步。脚步的节奏没有明显变化,但在靠近那块“旧灰砖”的墙角时,他的视线微不可察地偏了一下。

“暂停。”高云苗子按下键,“画面回放。”

她把这几秒钟的画面放慢,男人走到旧墙角前,视线在前方和左侧巷子口之间滑了一下,停顿时间比普通行人多零点六秒。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逗留。

“拉达卡妮街节点。”高云苗子切到另一格画面。

十三分钟后拉达卡妮街十字路口的画面里出现同一个体态,帽子丶外套丶肩膀轻微前倾的习惯,几乎完全一致。他在路口等了一次红灯,期间没有看手机,只是轻微转头,看了一眼通向贝希特菲蒲路的方向。

“停留时间——二点一秒。”高云苗子看着数据,“比平均路口停留略短,但在这个时间段不算异常。”

“贝希特菲蒲路节点。”三水洋子说。

画面再度切换,贝希特菲蒲路的物流点视角里,同一个背影从画面边缘进入,没有靠近物流点,而是一直沿着路肩朝河边方向走去。在接近一块空地的位置时,他的步伐几乎在同一块碎石上略微停顿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小林凤雪说。

回放画面放慢,那人的视线沿着空地扫过,停在那棵树附近,停顿时间不足一秒。然后他继续往前,没有进入空地,只是在距离空地不远的位置站了一下,像是在“看河”。

“算法标记。”高云苗子说,“三小时内三节点出现,停留有微妙偏差。”

屏幕上某个角落跳出一个小小的黄色标记,标注为“候选体 A”。

“他今天不一定会做什么。”牧风翔子说,“但他在“确认路”。”

“这更像是“阴匿”。”三水洋子说,“他先看一遍,把每一个可能出现干扰的位置记在脑子里。”

“你们注意到他在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看的是哪块墙吗?”渡河泽浦问。

“靠近中段的旧灰砖。”小林凤雪说。

“那就是之前我们消息源说“有人站着看交易”的位置。”渡河泽浦低声说。

“今天的时段,他没有停下。”天井浦泷说,“他只是走了一遍。”

“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牧风翔子看着那个被标记为“候选体 A”的身影,“RhwApL7412 已经记住了他的步态和身形。”

“我们再观察今晚和明天清晨。”高云苗子说,“如果出现同样体态,在类似时间段再次走同样路线——我们就可以把“候选体 A”提升为“疑似阴匿”。”

画面里的男子已经走出视野,进入贝希特菲蒲路的远处。傍晚的光在他的背影上拖出一条不长不短的影子,很快被转角后的墙壁吞没。

“明天。”牧风翔子轻声说,“我们就在贝希特菲蒲路等他。”

2561 年 6 月 12 日清晨,神水町的天空带着一点淡蓝,云层被晨光从边缘一点点推亮。祈水川支流的水汽比前一天薄许多,空气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像是暴雨前夕那种电荷还未完全积满的状态。

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的入口处,一辆看起来普通的工程车停在不远的路边。车侧喷着镇政工程部的标志,车内实际上坐着两名机动队队员,手里各自握着对讲设备。

巷子稍深处,一名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坐在小摊旁边,摊上摆着几篮蔬菜。那是渡河泽浦的线人之一,此刻充当“看巷口”的眼睛。真实的药麻科成员则被安置在更隐蔽的地方。

“药麻科一组到位。”渡河泽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中段楼梯间一人,后巷一人。”

“机动队两组,到位。”天井浦泷说,“拉达卡妮街十字路口一组,贝希特菲蒲路后巷一组。”

“武侦总局这边。”高云苗子说,“小林在贝希特菲蒲路对面楼顶,我和洋子在拉达卡妮街附近的视角点。翔子——”

“在空地上方的小楼梯间。”牧风翔子的声音稳而低,“tpxRq4123 控制端在我手里。”

贝希特菲蒲路的那处空地此刻看起来比平时更空,仓库的卷帘门半拉着,挂着“今日内部整修”的牌子。几名配合行动的工人装扮,坐在不远处,一边抽烟一边看似闲聊。

天井浦泷站在拉达卡妮街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穿着普通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报纸。他的视线不时从报纸边缘滑出,落在街口的行人身上。

“RhwApL7412 正常运行。”高云苗子看着终端,“清晨七点到八点,人流量略少于昨天同一时间段。”

“‘阴匿’如果习惯在某个时间段行动,”三水洋子说,“这两个小时是最佳窗口。”

七点二十几分,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入口的画面里出现一串步伐略显急促的上班族。他们大多低头看终端或匆匆赶路,算法很快把他们标记为“日常通勤”。

七点三十六分,一道身影出现在巷口。那是一件颜色略暗的外套,帽子样式与前一天略有不同,但帽檐压得同样自然,不遮挡视线,却让摄像头很难捕捉完整脸部轮廓。步伐节奏与“候选体 A”极为相似,肩线略向前倾,右脚略有轻微外八。

“候选体 A 再次出现。”高云苗子说,“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入口,时间七点三十六分。”

画面放大算法界面快速闪动,几个参数栏的颜色从淡灰变成了黄色。

“体态相似度九十二点六。”高云苗子报数据,“步幅偏差在容许误差内,肩线前倾角度几乎一致。”

“他这次从哪一端进?”天井浦泷问。

“从巷口。”三水洋子说,“方向与昨天相同。”

画面里这人的步伐在进入巷子中段时微微放缓,经过一块旧灰砖墙角时,他停留时间比昨天略长——一秒多一点。视线再次从前方掠向侧巷,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就是‘阴匿’。”渡河泽浦低声说。

“拉达卡妮街节点。”高云苗子切换画面。

几分钟之后,拉达卡妮街十字路口的高角度画面里,同一体态出现。他仍然在红灯前停下,这次却在绿灯亮起后没有立刻走,而是稍微迟了一步。那半秒的延迟,刚好让他身边的人群走出一条小小空隙。

“他不喜欢被人挤。”三水洋子说。

“贝希特菲蒲路节点,一号视角。”高云苗子切换。

贝希特菲蒲路的物流点前,晨光斜斜地照在路面上,同一个身影从画面左侧进入。他没有靠近物流点,也没有看河,而是在接近那块空地时,速度略微慢下来,视线明显在空地上扫了一圈。

“停留时间一点八秒。”高云苗子说。

“他在确认“今日状况”。”小林凤雪从楼顶俯视,“仓库门拉半,人不多他会判断“可以走这条”。”

“他会直接走向空地吗?”天井浦泷问。

画面里那人略微转了一个角度,离空地更近一步。他的脚踩在碎石边缘的那一小块硬地上,目光掠过仓库门口的牌子——“内部整修”。

“他似乎在犹豫。”三水洋子说。

“对一个习惯观察的人来说,这是正常。”牧风翔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会判断“这个变化是否对他不利”。”

贝希特菲蒲路的另一端,一辆小货车缓缓驶近,速度不快。车厢里装着几箱看起来普通的纸箱,司机戴着帽子,脸被挡住了一部分。

“车牌。”渡河泽浦说。

“车牌号已记录。”高云苗子迅速输入,“与我们药麻科既往案件记录比对——暂未见直接关联。”

“注意‘阴匿’。”牧风翔子说。

画面里那人看了一眼接近的小货车,又看了一眼空地旁边的树。然后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像是做了一个微小的决断。

他转向空地。

“他进来了。”小林凤雪说。

阳光斜斜地打在碎石地上,他的脚踩在网格覆盖区域的边缘。tpxRq4123 的核心模块静静躲在墙角阴影里,像是一块普通的水泥疤痕。

“距离网格中心,还有两步。”高云苗子看着终端上 tpxRq4123 的感应示意,“三丶二——”

“再等半步。”牧风翔子说。

她站在空地上方一栋小楼的楼梯间,视线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下面那道身影。控制板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热,暗纹在指腹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那人走到靠近树的位置,身体略微侧向河的方向。他没有立刻继续往前,而是在那一小块区域里微微停住,像是在“看水”。

“现在。”三水洋子说。

“tpxRq4123。”牧风翔子低声,“启动。”

她的指尖按压暗纹,中指向内轻扣。控制板在这一瞬间像是与墙角的模块之间建立一条看不见的线。一个极短的低频脉冲沿着地面网格瞬间扩散。

空地上的空气没有任何可见变化,那人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他的右腿突然而不可控地一软,膝盖弯曲重心倾斜。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树干,另一只脚也微微失去平衡。身体的惯性把他往前拉了半步,他整个人几乎要跪下去,勉强用一只手撑住了地面。

“现在。”天井浦泷说。

贝希特菲蒲路后巷里两名机动队员几乎在同一瞬间冲出,动作干净利落,从两个方向同时逼近空地。药麻科的两名警员也从仓库侧门掀开卷帘门的一角迅速合流。

小林凤雪从楼顶的梯子滑下,脚步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几秒之内就出现在空地边缘。她的手已经伸向武器,但枪口仍然指向稍低的位置,以免误伤周围。

那人刚刚从 tpxRq4123 带来的短时失衡中恢复,手在地上一撑,身子一挺试图站起来。但是肌肉记忆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迟滞,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别动。”小林凤雪的声音从侧面压下,“再动一下,我们会用更痛的方式。”

机动队已经在两侧把出口堵住,枪口虽然没有完全抬高,却足以形成明显的威慑。药麻科的警员持有拘束器具,向前一步准备上前控制。

那人的目光在瞬间收缩,眼中的警觉与计算在极短的时间里闪了一圈。他没有立刻伸手去够什么,而是先抬眼看了一眼四周的布局。

“他在找‘空隙’。”三水洋子说。

“告诉他‘没有’。”牧风翔子从楼梯间出来,站在稍高一点的位置,声音不高却清晰,“阴匿。”

这两个字在空地上空落下时,那人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震。这个震动只维持了不到零点二秒,却已经足够让所有人确认——他们叫对了名字。

“你们叫我什么?”他问,声音略哑。

“阴匿。”牧风翔子重复,“hdqAZcRIV 兑星者组织,“迹影者”线下属执行人。”

那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像是想勾起一点笑,却没有真正形成形状。

“你们从谁那里听来这两个字?”他问。

“你不会在这里得到你想要的那个名字。”高云苗子说,她已经从拉达卡妮街那边赶到,站在空地边缘,终端举起对准那人的脸。

RhwApL7412 的画面此刻在终端上同步显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三条线的节点画面被叠加在一起,形成一条完整的轨迹。这条轨迹的尾端,正停在贝希特菲蒲路的这块碎石地上。

“腿还好吗?”渡河泽浦从仓库门那边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意,“tpxRq4123 的欢迎仪式。”

“非致命。”那人低低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们这种地方,不会有这种东西。”

“神水町本来也没有。”天井浦泷说,“是你们把这里变成了别的东西。”

那人看了他一眼,目光略微掠过他胸前衣服布料轻微的褶皱,像是在确认“指挥者”的位置。然后他把手从地上慢慢抬起摊开,指尖略微张开。

“我现在如果说‘我只是路过’。”他说,“你们会信吗?”

“不会。”小林凤雪冷冷说。

“那我只能配合你们的剧本。”那人叹了一口气,动作却很克制,“你们要我怎么做?”

“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渡河泽浦说,“我们的人上去给你戴上真正适合你的东西。”

金属手铐在阳光里闪了一下,随后发出“咔哒”的声音,扣在那人手腕上。tpxRq4123 的控制板在牧风翔子的手心里渐渐冷下来,仿佛完成了它被设计出来的那一次动作。

“阴匿,真实姓名待确认。”天井浦泷低声说,“你被神水町警所一科丶武侦总局与药麻科联合,以涉嫌参与 hdqAZcRIV 兑星者组织,并涉嫌构建 K 粉走私路线的嫌疑拘押。”

那人的目光在贝希特菲蒲路远处河面的光上停了一瞬,随后收回。

“你们抓到的是一条‘路径’。”他说,“而不是‘全部’。”

“我们知道。”牧风翔子说,“但从神水町开始,有些路径可以被切断。”

贝希特菲蒲路远处,祈水川的水光在晨光里微微摇动。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这条原本被隐藏在 hdqAZcRIV 暗线中的 K 粉运输路,在这一刻,从“看不见的轨迹”变成了一条被彻底暴露并斩断的线。

RhwApL7412 的节点仍然安静地工作着,记录着每一个进出画面的人影。tpxRq4123 的网格则继续躲在碎石下面,像是一张已经用过一次,却还可能在未来需要的网。

神水町格奇里贝巷丶齐尔贝洛街丶浦林尔卡路、希浦尔卡希菲路旧染色厂丶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这些巷名街路此刻在牧风翔子四人的武侦终端上连成两条交错的线:一条是“神者”线下的资金与据点,一条是“迹影者”线下的毒品与路径。

在这两条线的交叉点,写着同一个组织的代号——“hdqAZcRIV”。

而在神水町警所一科的记录里,从今天起多了个刚刚被 tpxRq4123 拖住半步丶被 RhwApL7412 完整记录轨迹的人——“阴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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