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挥散还在讨论的众人,等只留下中院的人才问何雨柱:“柱子你刚才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你不去帮忙还把我锁屋里不让我出来,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道:“帮忙?棒梗一个人就能摆平了,我还帮什么忙?”
易中海神情一窒,有些生气的质问:“我是这意思吗?我是说你怎么能看着棒梗打架呢?那人都要打死了,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何雨柱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撇撇嘴道:“棒梗又不是鲁智深,他还没那本事三拳打死刘光福,光是挨几下拳打脚踢,了不起重伤,想死哪那么容易。”
老易被何雨柱这角度清奇的回答搞的节奏都乱了,毕竟他还得指望何雨柱呢,话也不能说的太重。
“打人终归是不对的,这院子里孩子长大都有样学样怎么办?动不动就挥拳头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表情突然变的严肃,指了指还站在门口的棒梗和秦淮茹,道:“这道理您应该去跟棒梗讲,您或许可以说服他在亲妈跟妹妹受辱的时候当缩头乌龟,老老实实的跟刘光福讲道理,自证一下他妈跟妹妹不是那种人,如果他觉得挨骂活该,那么我就承认是自己错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把手里的锁冲易中海晃了下,嘴角勾起笑了笑道:“至于我把您关屋里,您多大年纪了?俗话说年老不以筋骨为能,拉架这事儿您还是少参与的好,事情过后开始调解才是您出场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的定位弄错了。”
易中海看了眼贾家门口表情各异的几人,一时也没法继续多说,事情前因后果都清楚了,他这种把孝顺跟尊老奉为圭臬的人怎么去指责棒梗?
事不关己自然说话不腰疼,再跟何雨柱辩论下去那就是为了点别人家的事情在掘自己的根。
想到这,老易叹口气道:“行了说不过你,就这么着吧,以后这种事儿别让孩子跟着看热闹。”
说完就扭头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拉着棒梗过来道谢:“谢谢你啊柱子,要不是你把前因后果说的那么详细,棒梗动手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何雨柱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儿,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们五口人就一个男丁,被某些人看轻也不奇怪,捧高踩低本来就是人的本性。”
事情结束,何雨柱领着白乐菱回了屋,进家一看乐虎跟豆汁儿也在。
怪不得可乐没在外边儿呢,原来带着好兄弟跑家了。
许大茂那个货刚才领着儿子闺女在外围看热闹,还系着个围裙,估计是正做饭呢,招呼也没打就丢下俩孩子跑了。
白乐菱回屋才开始吐槽:“那个一大爷的话不对,什么挥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后院儿那小子都骂那么难听了,不揍他难道还要跟他自证一下自己老妈不是破鞋,妹妹长大也不会当破鞋吗?”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道:“那如果是你跟白伯母被人这样骂呢?你说你哥会怎么办?”
白乐菱脱掉棉袄又跑炕上陪儿子去了,摇摇头道:“没这个如果,我们家那地方就不可能有这么骂人的。”
何雨柱一想也对,那个大院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他颇为认可的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你们那帮人玩儿的可比普通老百姓骂街脏多了。”
白乐菱刚想反驳几句,就听书房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可乐这小子把收音机给打开了。
何雨柱也不跟小媳妇儿瞎扯,耽误了这么久,饭还没开始做呢。
冉秋叶没管儿子在那捣鼓收音机,按部就班的陪着丈夫赶紧做饭。
可乐打开收音机就是听个动静,他对里边播放什么也没多大兴趣。
一个小时后,一家老小围坐在餐桌旁,总算是可以吃饭了,此时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下面请收听相声《帽子工厂》,表演者…
“绊脚石、墙头草、老好人儿、小休苗、造谣公司传话筒、逆流邪风小爬虫。”
何雨柱听到节目名字后顺嘴就来了这么一段儿。
正在给孩子盛饭的冉秋叶见丈夫莫名其妙的念叨以前经常见的一些词儿,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柱指了指书房的收音机,回道:“相声啊,我听过,挺有意思的,刚才是这相声里的词儿。”
这相声是他十月份儿在首体那边集会听过的,表演的是叔侄俩,常保华跟常桂田,常保华有个孙子,就是后来那个嗨皮麻花儿的演员常盶。
常家跟马家、侯家并称相声三大世家,连说相声的都有世家,这世界还真是处处是圈子。
因为天气比较冷,何雨柱吃完饭后懒的出去溜达,小孩子玩儿起来根本不怕冷,可乐跟乐虎带着被冉秋叶包成个球的可可去大门口玩儿了,现在家里只有何雨柱跟自家三个女人。
七喜在那儿睡觉,白乐菱拉着何雨柱跟沙沙陪她打扑克,是真打扑克牌,不是三排。
冉秋叶懒得凑热闹,拿了本书跑去书房躲清静去了。
何雨柱陪两小媳妇儿玩儿牌也不老实,仗着时间跟环境不允许白乐菱不敢怎么样,时不时玩儿玩儿她俩的小皮球,搞的白乐菱憋屈不已,一个劲儿的说要晚上报仇雪恨。
白乐菱复员回来没上多久班就歇了,过完年准备回单位继续上班儿,七喜现在都十八个月了,小媳妇儿准备给儿子断奶,所以她年前打算在四合院住些日子,正好这边有个老公牌的吸奶器。
自从刘光天刘光福两家搬回四合院后,后院经常鸡飞狗跳的,哥俩娶那两个女人整天都不消停,隔三差五的吵架。
刘老二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除了吃饭睡觉都不愿在后院待了,整天不是泡在易中海家就是窝在闫埠贵那里。
有这么两位整天在后院不消停,何雨柱家后窗户外那叫个热闹。
就这么在四合院的吵吵闹闹中,又一个年关也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