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汉在十一月份就复职了,轧钢厂现在新来的头是他那一系的(剧里许大茂76冬说新来的头,证明不是老杨重新上台),何雨柱的行政级别再熬了十年了终于要提一级,已经在走流程。
就是他的职位暂时没啥变化,在跟新领导沟通后大方的把这次升职的机会让给别人了。
腊月时候何雨柱完成了一件消除隐患的事儿。
他找街道、厂里、派出所、东城区公安局,还有白乐洋他老婆所在的房管局,联合开证明办手续,把95号院的房子从何大清的名字换成了自己的。
这下老登回来想要房子找哪都没用,他听话还好,不听话就把他种地里去,反正何雨柱也没拿他当爹。
腊月二十五。
何雨柱下班儿去接上朱崊,两人一起回了千竿胡同吃晚饭。
小宫同学终于有空了,明天可以歇一天,她晚上回宿舍收拾一下就会去灵境胡同那边等自己。
所以何雨柱一会儿还得把国王送她爸妈那里,再赶去灵境胡同那边陪小宫同学,明天两人黏糊大半天再送她回话剧团。
轧钢厂到研究院骑车要走半个来小时,研究院到千竿胡同要半小时,送国王回家要半小时,再从她父母那里到灵境胡同,最多十来分钟吧,算上两人在千竿胡同做饭办事儿的时间,见到小宫同学也到睡觉时间了。
何雨柱不由得感慨,过年前后自己果然够忙,就连驲个鰏都带赶场的。
他是真想八十年代第一美人了,两人从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一年才几个两个月?除了白乐菱当兵那几年,就没有哪个女人是这么久没见着影儿的。
何雨柱到不是没想过跟小朱换个时间,但小朱不同意,她昨天刚利索,今天属于绝对安全,一个月就这么两天没隔阂的日子,她也不想错过。
周日得陪小宫同学,这个没得商量,周一小朱又正好要搞什么实验,拖到周二就怕不安全了。
何雨柱找理由跟家里请好假,提前半个来小时就从轧钢厂溜了,去接上正好忙活完的朱崊,怕她拖慢路上速度都没让她骑自行车。
两人到千竿胡同做饭前先开了一局,游戏结束后,朱崊搂着他问道:“你今年准备去我家拜年吗?”
何雨柱把玩着比冉秋叶差两个号的小皮球,想了下道:“去吧,只不过可能坐一会儿就得走,过年那几天我要来往的人太多了,每年就数过年时候忙。”
“叶子约我正月去你家,你说我还去不去?”
“去不去都行,这又没什么关系。”
朱崊有点纠结,爬到何雨柱身上说道:“去吧,我见到秋叶姐有点心虚,不去吧,让叶子一个人去我更不放心。”
何雨柱捏捏国王那张童年女神的脸蛋,笑着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崊白了他一眼,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指头在何雨柱胸口杵了两下,娇嗔道:“你说呢?我发现还是小看了你,以前看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冰山一角,你隐藏的东西也太多了。”
何雨柱乐着道:“都是些没啥用的,以前闲的没事儿学着玩儿的,正好现在可以哄你开心。”
这话让朱崊有点小动心,搂着何雨柱啃了会儿才说道:“算了,我还是跟叶子一起去吧,你这冷不丁的疏远我怕她乱来,你不了解她,别看她那人平常看着挺开朗,实际上轴的很。”
何雨柱没啥反应,平静的道:“其实你俩第一次去我家你秋叶姐就发现郑秋叶的不对劲了。”
朱崊好奇:“啊?那秋叶姐怎么说?”
何雨柱随口胡扯:“哦,她说小秋叶不如你好看,让我找情人的话就选你。”
“你这个糟老头子又在胡言乱语哄我开心…”
依照第一次时候的约定,何雨柱管朱崊要叫宝宝,但小朱国王觉得何雨柱虽然面相不老,可毕竟比自己大十六七岁,于是也给了他个昵称,管何雨柱叫老头子。
算了,她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她该叫爸爸的时候也没含糊过,原谅咱们的陛下了。
两人腻歪了会儿起床收拾的做饭,吃过饭又打了把高质量的游戏,何渣男成功送国王飞升三回,还用大成的葵花点穴手开了国王的消防栓,让陛下直接抽成了闪电五连鞭。
两人休息了二十来分钟,他看了下时间,八点多了,还得去灵境胡同呢,只好拍了拍怀里的国王哄道:“宝宝,收拾一下准备撤吧,我送你回家。”
朱崊实在是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她感觉自己能量流失严重,干脆蒙着脑袋耍赖:“不想回不想回,你要忙就忙去吧,我今儿就在这儿睡了,动不了了。”
今天情况特殊,也没办法,如果是其他时候,何雨柱肯定会留下的,但今天不行啊。
于是也只好继续哄:“你连车都没骑,明天还得挤公交,乖,起来我送你回去。”
朱崊不为所动,裹着被子跟他撒娇:“我不起,我要睡觉,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明天我一大早自己回家。”
“公交车谁知道要等多久?我可不舍得你在西北风里边儿冻着,你明天不还要跟你妈买年货去么?去晚了啥也没了。”
何雨柱今天给国王跟冉秋叶的借口都是要接一车货,理由很充足,因为他真的会接一车货,只不过不是今天,而且是三轮车。
这要是其他时候,他也不想这么晚还把国王送回家,可小宫同学的时间实在是有点不好挤。
她过些日子还要去拍部电影,是八一公司的《千山万水》,她也是演员之一,就是个没名字的龙套。
但这种团里的任务别说龙套了,她就是演棵大树也得跟着完成,下次再凑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终于还是明天赶早陪妈妈买年货的任务支撑着小朱国王起身,何雨柱帮她仔细清理了下穿好衣服,带着姑娘朝她家而去。
这年头的路灯也不亮,这个时间很多人家都睡了,大街上鬼影没一个,后座的朱崊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腰靠在他后背。
一直把小朱送到他父母家楼下,两人躲在个黑咕隆咚的阴影里,小朱帮何雨柱把围巾整理了下拉着他低声安顿:“你一会儿做事情小心点,天气这么冷,有些事儿能不做就别做了,你要缺啥的话别不好意思开口,我也攒了点钱。”
何雨柱顺势把小朱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晚上去花钱的,又不是挣钱,你看我平常像缺钱的样子吗?明天能买到的东西就买,买不到也别急,一般东西我都有内部渠道。”
“嗯,那你礼拜一下班儿去找我一趟。”
何雨柱在她小脸上亲了下,柔声道:“好的,快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回去赶紧睡觉。”
小朱有点依依不舍的上楼,何雨柱躲到拐角看她进屋才转身离开。
不看着进家不放心啊,谁知道这楼道里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第二个变态。
何雨柱还得赶场呢,幸亏这边离灵境胡同不算远,路上也没遇到巡逻的,很快就到了地方。
从外边把锁着的大门打开,进去后又把一边的一个螺丝拧了下来,然后又从外边把门锁上,但是大门可以直接推开,最后从里面再把那颗大螺丝拧上去就oK了,这样这个大门又是从外面锁上的状态了。
正房的灯亮着,到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很快里面就传来小宫同学清脆的声音,确认外边儿是何雨柱后,屋门迅速被打开。
小宫同学把何雨柱拉到屋里,也不顾他身上全是冷气,直接扑到他怀里关心的道:“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冷不冷?”
何雨柱抱紧怀里的可人儿,在姑娘额头亲了下才柔声道:“不冷,想到能看到你心里一片火热,怎么会冷呢?”
说要不等小宫同学继续腻歪,就在她后面拍了拍道:“好了,我把棉袄脱了,身上怪凉的。”
“嗯。”
小宫应了一声,赶忙动手帮何雨柱把围巾棉袄脱下来挂在一边,接着问道:“柱子哥你过晚饭了吧?”
“吃过了,小雪你呢?”
小宫同学给他挂好衣服后又忙活着给他倒水,一边催促:“我早吃了,我烧好了热水,时间不早了,你赶快洗漱咱们早点休息。”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一看桌子上放着几张纸,上边是姑娘的画稿,旁边还放着本书,看来小宫同学过来后也没闲着。
良宵苦短,磨叽个屁,何雨柱喝了口热水后马上起身洗漱抱着小宫同学进了被窝。
两人两个多月没在一块儿了,小宫同学也不是当初啥也没经历过的时候,这么久没见,食髓知味的她憋这么久哪还能平静的了,什么羞涩跟矜持,都见鬼去吧。
所以双方刚一接触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毫不压抑自己的热情,战斗异常的激烈。
一场蓄谋已久的遭遇战一直打到小宫同学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为止,然后才在何雨柱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现在天色亮的比较晚,何雨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因为厚厚的棉窗帘几乎隔绝了外边的一切光线。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五点半,他感觉到宫樰也醒了,于是把她往紧搂了搂轻声道:“小雪早啊。”
小宫同学估计是被憋醒的,搂着何雨柱脖子用沪上姑娘那种软软的语气呢喃:“柱子哥早,尿尿急,快开灯,屋里黑煞。”
呃…这姑娘对家乡话还真是执着,前两年她刚来那会儿在团里坚持不说普通话,搞的同事觉得她说话是在唱评弹。
跟何雨柱认识后还是在他的劝说下开始认真练习普通话,要不到她出名时候说普通话还带着口音呢。
何雨柱把台灯打开,姑娘从他身上爬过去下床穿拖鞋去解决个人问题,一点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动不动就扭捏的羞涩。
完事儿宫樰又急忙钻进被窝,赶忙抱紧何雨柱给她取暖:“屋里厢冷冰冰个,冻煞了啊。”
何雨柱感觉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看来是真觉得冷了,于是笑着道:“要不我起来去弄一下炉子吧。”
宫樰抱着他不撒手,在他身上蹭了蹭娇声道:“不要,我不想你出去,咱们活动活动就热起来了。”
“懂了…”
大清早的当然要先做早操再做早餐咯。
趁着早上状态最好,何雨柱给姑娘来了套技能,给了她小朱国王一样的待遇。
早上吃过早饭后,两人开始打扫家,好歹是两人的小窝,过完小年扫房子这是规矩,而且这是十年后第一个春节,认真对待没有错。
可惜因为今年各个单位、房管局、街道的师傅都没空接何雨柱的活,导致屋子里被水泡过的顶棚一直没有修缮,碍眼的很。
反正今年天气暖和了必须得重新休整,何雨柱也懒得去粉刷了,这次再也不用西城区这边那几个货了。
今年他要把所有的屋子全部装修一遍,包括四合院跟千竿胡同那边的。
屋子也没进行什么深度打扫,一上午活就干的差不多了,中午吃完饭后两人休息半个来小时后,何雨柱又给姑娘交了两回作业,一直腻歪到三点来钟才起来。
这下一小宫同学浑身轻松了,趁着不到回去的时间锁在何雨柱身边又继续看她昨天看的那本书。
何雨柱看了眼她手里的书,无语道:“你说你长的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什么水浒传啊?”
宫樰懒洋洋的靠着何雨柱,状态出奇的放松,回道:“以前没看过嘛,看看写的什么,没准什么时候我还能演个扈三娘呢。”
何雨柱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拿起来,笑着道:“就你?扈三娘?三打祝家庄时候,王英给你一下子都得跪下来求你别死。”
宫樰用小脑袋撞了撞何雨柱表示不满,继续道:“108将其他几个女将我也不合适啊。”
你就不能演李师师吗?非得一百单八将?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那部新水浒,武松差点被西门庆打死,就憋着笑道:“也不一定,你可以演天烧星,我跟你演对手戏,演天炮星。”
小宫同学仔细想了下也不记得有这两个,翻着书问道:“这两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这你都不知道?怎么看的水浒?天烧星清纯玉女潘金莲,天炮星袈裟伏魔西门庆嘛…”
两人安安静静聊了一个来小时,何雨柱给小宫同学带上给她准备的零食把她送回了团里。
小宫同学有点恋恋不舍,她这次出去拍电影又不知道走多久,回来估计还得跟着巡演,这幸亏不是夫妻,否则就这么个跑法,家不散才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