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精准落在人群中,炸出一朵朵土黄色的巨大花火。每一朵花火之下,都意味着数名士兵的生命走向终结。
有人被直接炸飞至半空,在空中就已血肉模糊,失去人形;有人被炸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后续的爆炸再次吞噬,彻底没入硝烟之中;有人被震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剧烈抽搐,最终被慌乱的自己人重重踩踏,再也没有了声息。
扶桑军的预备队被死死压制在原地,根本无法抬头。
他们原本是准备用来发起最后一击的生力军,此刻却被炮火与子弹死死钉在战壕里,只能在爆炸的轰鸣与弹雨的洗礼中,瑟瑟发抖,毫无还手之力。
扶桑军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前后皆是华夏军。
前方,是从三座高地上汹涌冲下的反击部队,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后方,是27军铺天盖地的铁壁合围,如钢铁牢笼,密不透风。
两翼被重机枪的火力与冲锋的战车死死钉住,他们的阵地被不断压缩,渐渐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肉口袋”,插翅难飞,进退两难。
“后撤!快向后撤!组织突围!”扶桑军官红着眼怒吼,挥舞着军刀嘶吼道,“向后方阵地突围!”
可后方,早已被彻底封锁。
27军的重机枪阵地如同一堵炽热的火墙,横亘在前方,任何试图从缺口突围的扶桑士兵,都被瞬间打成筛子。
重机枪子弹从侧后方呼啸而来,将那些刚刚从战壕里爬出的士兵扫倒在地,尸体层层堆叠,形成一道新的“临时防线”。
这道防线并非用来阻挡敌人,而是成了阻挡自己人突围的障碍,无数士兵被尸体绊倒,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镰刀战车在关键路口来回穿梭,形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封锁线。
100mm火炮持续点射,将试图组织抵抗的扶桑军据点,一个个精准敲毁。
战车的炮塔不断转动,炮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闪光过后,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一团冲天的火光。
有的据点刚架起重机枪,就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机枪与机枪手一同飞上天空,化为灰烬;有的据点刚集结了一队士兵,准备发起反击,就被战车的重机枪扫成蜂窝,血肉模糊。
高地上的华夏军,越战越勇,士气如虹。
他们被围困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与求生欲,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从山坡上倾泻而下,势不可挡。
步枪手组成散兵线,稳步向前推进,在密集的弹雨中灵活穿梭。
有人一边奔跑一边精准射击,弹无虚发;有人直接冲至距离敌人仅几十米的近距离,对着扶桑军的战壕狠狠扣动扳机。手枪在近距离展开对射,双方几乎脸贴着脸,子弹打在脸上,血与碎骨四处飞溅,惨烈至极。
高爆手榴弹,在近距离展开致命抛射。
“投!”
数十枚手榴弹同时飞出,精准落在扶桑军的战壕里、掩体后、散兵坑中,如同死神的馈赠。
每一次爆炸都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有人被当场炸断双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有人被弹片炸瞎双眼,在黑暗中胡乱挥舞着军刀,绝望挣扎;
有人被炸得浑身是血,却仍凭借本能向前爬行,直到被下一颗子弹终结生命,永远倒在血泊之中。
“拼了!为了帝国!”
一个扶桑军少尉红着眼,状若疯狂,带着残部发起绝望的反冲锋。
他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冲在最前方,军刀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寒光。他身后的残部也纷纷跟着冲了出来,有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有人举着手榴弹,有人甚至赤手空拳,却依旧咬着牙,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眼中满是绝望的疯狂。
话音未落,一排密集的重机枪子弹,骤然扫来。
那子弹宛如一堵无形的厚重墙壁,狠狠从他的胸口穿透,又从身后的士兵身上穿过。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瞬间多出数个血洞,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军装。他还想奋力举起军刀,却发现手臂已失去力气,根本无法抬起。视线渐渐模糊,世界在他眼前一点点变暗,生命正飞速流逝。
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狠狠掀翻,重重摔在冰冷的土地上。
他身后的残部,也被这排子弹打成了血雾,残肢与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有人的手臂被生生打断,飞向数米之外;有人的头颅被直接削掉,滚落到战壕边缘,眼睛还圆睁着,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死寂。
扶桑军的反冲锋,在瞬间被彻底粉碎。
扶桑军的士气,也随之彻底崩溃。
有人慌乱地丢下步枪,抱头鼠窜,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听不懂的话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有人干脆躺在堆积的尸体堆里,假装已经死亡,希望能侥幸躲过这场屠杀。
可在这场里外夹击的致命绞杀中,没有任何人能真正侥幸逃脱。
重机枪的火舌依旧持续喷射,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条生命;战车的履带依旧向前碾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血肉横飞;迫击炮的炮弹依旧不断落下,在人群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高地上的华夏军依旧奋勇冲锋,每一步都朝着胜利迈进。
扶桑军五个师的兵力,被死死困在这片狭窄的山地之间,如同一群被赶入绝境死角的野兽,插翅难飞。他们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挣扎、哀嚎、溃败,却终究逃不过被全歼的命运,最终倒在了这片洒满鲜血的土地上,为自己的侵略行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原本信心满满的扶桑人,在这一刻终于怕了,他们终于害怕了。
在华夏军强大的攻势之下,几乎所有的扶桑士兵都感到了恐惧,即使他们受过洗脑教育,可是再强大的洗脑也没有看着一个个同伴死去来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