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锡江看着这具血糊糊的尸体,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眼底翻腾着杀意。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他低头盯着尸体,语气像刀子一样。
“哈哈哈……”那人居然还笑,“邢锡江,你以为我们会傻到告诉你?想知道真相,下去问阎王去吧!”
“是吗?”
邢锡江咧嘴一笑,寒意刺骨,“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语气森然:“你们马上去天龙酒店,把罗君集给我抓来。记住,人必须活着,要是出了差错,你们全都得陪葬!”
“是!”
电话那头应得干脆。
邢锡江收了线,目光落在尸体上,脸上浮起一抹凶狠的笑。
“罗君集,今天我送你上路。”
那边罗君集亲眼看见黑衣人全被放倒,整个人吓傻了,腿肚子直打颤,转身就往巷子深处窜,想逃出去报信。
可邢锡江早盯上他了!
刚跑出巷口,人影一闪,邢锡江已经拦在面前。
他箭步冲上,一拳砸在罗君集肩窝,力道凶猛,直接把他打得腾空飞起。
“砰!”
后背狠狠撞上墙,罗君集一口血喷出来,眼一翻,昏死过去。
“走。”邢锡江冷着脸,对身旁两个手下说。
“是!”两人立马跟上。
邢锡江走过去,一把揪住罗君集衣领,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拎起来,拽着往巷口走。
刚走到出口,一辆黑色轿车驶来,稳稳停下。
“老大,查清楚了,这车是罗君集的专车。”司机毕恭毕敬地报告。
“哼,挺会藏。”邢锡江冷笑一声,“把他带去城外,扔进荒山里,别留下痕迹。”
“明白!”
“还有,给我深挖这车的登记信息,查他是谁,背景什么,全都给我挖出来!”
“是!”司机点头,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邢锡江把罗君集拖到一辆车旁,一脚踹开车门,将他塞进后座。
自己钻进去,关上门,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城郊一片密林边。
“邢锡江,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干什么?”罗君集悠悠转醒,看到四周黑漆漆的树林,心里发毛。
“我说过,我要你死。”
邢锡江从兜里掏出一把短刀,递到他眼前,“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罗君集见刀,吓得直往后缩,“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想到邢锡江这么狠,那些杀手竟全被他一个人解决。
“早干什么去了?”邢锡江冷哼,“现在知道求饶?你动手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既然想杀我,就得准备被我反杀。”
“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敢了!”罗君集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你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放心,我会让你走得轻松点。”
“啊!”
话音未落,刀尖已经刺进喉咙,血喷了一裤子。
“啊……”
罗君集双眼暴突,死死盯着邢锡江,满眼不可置信——他竟真的敢下手。
……
邢锡江眼里寒光闪烁,看着罗君集瞳孔逐渐泛红。
“啊——!”
突然,罗君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全身抽搐,眼球几乎瞪出眼眶。
邢锡江冷冷一哼,拔出刀,随手一甩,扔进草丛。
“噗通。”
尸体软塌塌倒地,血汩汩往外淌,罗君集的双眼仍大睁着,满是惊恐。
邢锡江蹲下,拍了拍他的脸。
“喂,醒醒,别装死。”
“再不睁眼,信不信我再杀你一次?”
“别逼我,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拍打。
罗君集毫无反应。
邢锡江眼神一沉,冷声道:“你想杀我?好啊,那就尝尝被人杀死的滋味,看你撑不撑得住!”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尸体前,一脚踩上罗君集胸口,俯身盯着他。
“不是要杀我吗?”
他一手掐住对方脖子,另一手用刀尖,在罗君集眼皮上轻轻划了一道。
“啊!!!”
剧痛袭来,罗君集猛然惊醒,发现邢锡江正掐着自己,呼吸困难,喉咙咯咯作响,却喊不出半个字。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嘿嘿……你还真敢动我?告诉你啊,凡是打过这个主意的,没一个能活着喘气!
邢锡江盯着罗君集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冷的笑。手指一扣一拧,罗君集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要蹦出来,满脸写着不敢信和吓破胆。
喉咙被死死掐住,罗君集一口气憋在胸口,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软得使不上劲,连挪一下都办不到。
别……别杀我……
他两只眼瞪得溜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
晚了,兄弟,现在求饶没用了!
邢锡江眯起眼,手上又加了把劲,咔的一声,喉骨直接被捏碎。罗君集身子一挺,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瘫倒在地,不动了。
邢锡江随手把他尸体往边上一扔,拍拍手,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子发动,驶离郊区。
罗家在华夏根深蒂固,自己要是动了他们的人,铁定被满世界追杀。可罗君集这人,就像鞋里的一颗石子,硌得他每走一步都疼。不除掉,他早晚得疯。
这人虽然算不上顶尖狠角色,但毕竟是罗家三少爷,背景硬得很。只要他还活着,邢锡江就别想安生。更何况,他爹娘的冤仇,也得靠这血来洗。
还有那个苏婉柔——罗君集的女人,也想取他性命。这笔账,他全记着。
他把车开到城外,找了个荒得没人烟的野地停下。熄火后,悄悄摸进夜色里。
走到一间破屋前,他站定,抬手敲了门。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眼神防备地盯着他。
你谁啊?
邢锡江眼皮一掀,眼神里满是轻蔑,冷声说:“像你们这种贪命怕死的货色,一看就让人反胃。想活命,现在就滚,不然,你全家都得下去陪你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