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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厌恶望了陈妙君一眼,甩袖离开。

空中远远出吹来两句,

“既如此,就依你所言。

这一个月,就由你来看管陈姨娘。”

一时间,就连楚华璋都能听到陈妙君松了一口长气得声音。

她蹲下来,垂眸轻飘飘瞥了她一眼,

“陈妙君,死里逃生的滋味不错吧。

你该感谢我,是我想尽办法为你求情。

做人知恩图报,来一声道谢也不过分的。”

奚落之言,说得轻描淡写。

她欣赏陈妙君那股想杀了她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陈妙君咬着自己的嘴唇软肉,屈辱席卷全身。

恶狠狠瞪着楚华璋,放下狠话,

楚华璋,你会后悔今日的懈怠。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楚华璋却从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眸中明白了什么。

不过是觉得自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罢了。

楚华璋微妙的眼神落在她肚子一瞬,却悄然移开了眼神。

记忆中陈妙君这个女儿,终于要来了!

她等候已久!

不再搭理瘫在地上的陈妙君,楚华璋缓缓离开。

自有下人会带陈妙君回去她的院子。

...

三天时间恍然而过。

楚华璋坐在内室的黄花椅上,面前放着一块清晰的镜子。

采荷手脚麻利,拿着两根珠钗在对比着。

一根是金玉色的,由黄金制成,拿在手里有沉甸甸的分量。

一根是珍珠流苏形,由一颗颗珍珠制成的珠钗,闪着碧玉的流光。

采荷拿着两根珠钗往自己主子的头上比划着。

嘴里还念叨着,

“这根太华丽了,会不会被人说啊?”

“这根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素。”

楚华璋眉眼含笑,等着采荷在那里碎碎念。

由着小丫头自娱自乐些,这段时间绷着的心神有点太紧了。

采荷选了半晌也选不过来,跺跺脚,

“少夫人,您别笑了。

您更喜欢哪一根啊??

这可是你时隔好几年才重新进皇宫。

奴婢可得给您打扮得光彩照人,省的外面那些人说三道四的。”

楚华璋,“采荷,我都不知去宫里参加皇后娘娘举办的宴会有那些人。

你就知道那些人会说三道四了?”

采荷瘪了瘪嘴,心中也委屈过。

只是少夫人模样瞧着像是放下了,她也感到高兴。

也不说出那些烦心人,岔开了这话题,

“奴婢说错了,没谁的。

不过少夫人,您觉得哪一根更配您今日的着装?”

楚华璋把眼神放到那套由采荷花了一天一夜亲自选出来的裙装。

原主那些常服,太朴素了。

还是好几年前的款式,自然不适合进宫穿。

采荷知道楚华璋要入宫一事,立刻风风火火传召来绣娘。

江府的绣娘,可是好久没见过这江府的少夫人了。

但听说了近日少夫人大发神威,压根不敢怠慢。

能进江府做绣娘的,有些本事。

她们能根据面料做出新款的衣服,也能根据主子的吩咐进行创新。

采荷叫来了这些人,便把从前学过的那些一股脑拿了出来。

还特地跟在绣娘身后,随时看着。

最后经过两天两夜,绣娘最终绣出了这一身。

一身海棠红色裙,配上同色马面裙。

裙上用金线绣着蝴蝶起舞,花团锦簇的明媚。

这一身挺隆重的,更显好颜色。

采荷顺着主子的眼神往那边看,眼神一亮。

拍了拍额头,“我给忘记了。

这身裙装,分明是配着这根金玉色珠钗好些。”

采荷兴致勃勃的,立刻就把珍珠珠钗放下去。

手上拿着那根金玉色珠钗,插进发髻间。

采荷跟在后面,仔细瞧着自家主子的盛世容颜。

“少夫人,您真好看。”

楚华璋扑哧一笑,调笑道,

“采荷,快把你拿痴迷的眼神收收。

要不然,我可把你当成登徒子了。”

采荷面色一红,羞涩笑道,

“少夫人,您该多打扮打扮的。”

主仆间笑闹一番。

采荷精心服侍着楚华璋换上那身海棠裙。

看见楚华璋缓缓而来,采荷的眼中满是惊艳。

女子笑意吟吟,眉目如画。

光照下容色如玉,如花树堆雪,明媚生动。

一身华服下,非但没有抢夺女子风采,却更显华光洋溢,风采惊人。

女子盈盈一笑,恍若春花绽放,满是生香。

楚华璋从镜子前自然能看清自己的模样。

她唇角那笑落下,眉头微蹙,立即添上了一分冷冰冰。

原主容貌自然是不俗的。

只是从前偏向于往素淡那个方向打扮,折损了自己的容貌。

实际上,她这副容貌,可浓可淡。

素淡并没有错,但郁结于心,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如今这个打扮,不过是还原美貌罢了。

甚至今日的楚华璋容貌上,多了些凌厉的美感。

采荷正要扶着主子出门。

一个不速之客偏偏到了院子。

江远知道今日是楚华璋要赴会的日子。

皇后娘娘亲下帖子,大臣夫人自然不能拒绝。

江远心中惴惴,却是连忙赶来了这个院子。

只是,走出来的楚华璋,他面色却一变。

立刻斥道,

“华璋,这身衣服不妥。

快去换掉,才不丢了本官的面子。”

这扫兴的话一出,采荷眸中充满怒气。

偷偷用眼神瞪着江远,这个贱人!

就不能盼着她家主子好吗?

这美美的装扮,令人眼前一亮。

江远承认这身足够美,但楚华璋实在没有自知之明。

皇后举办的宴会,长公主势必要参加。

长公主都去了,郡主还能不去。

这两母女去了,就是一尊大佛。

楚华璋闺阁中惹了长公主母女不喜,这事大家都知道。

时隔多年去参宴,就应该多安分些。

江远目光不容置疑,面色冷然。

楚华璋站在那里,与江远相比,扯得江远反倒配不上了。

“夫君,我这一身哪里不妥?

还是你担心我抢了哪些人的风采,惹你不快?”

都是聪明人,楚华璋手放在腰间那块玉佩上。

江远立刻变了眼色,这玉佩是海棠色。

偏偏宫里那人住的就是‘海棠花’。

楚华璋不想与之废话,觑着他脸色,缓缓道,

“夫君,我比你更不想在宫里出事。

既然穿了这一身,我便有把握。

你不必担心,更不必摆出这一副脸色。”

江远面上像吃了屎一般,难看又别扭。

那种把柄在别人身上的挫败感和辖制感又出现了。

他眼神一狠,又听见楚华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