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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直播:山仙水灵,网友却报妖妖灵 > 第1564章 完全是按前头瞎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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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完全是按前头瞎猜出来的

可火,却烧不死木。

春风一吹,草就长,根还活。

木是生,是韧,是压不死的命。

金却不一样。

它一横切,木气就转了水。

火一烤木,木变土,土又生金。

所以这石柱一补上——

泄出来的风,从热气,变成了润气。

水生木!

木薯疯长,嫩芽冒得比草还快。

阮晨光蹲下,神识探入地底。

那股气,缓缓流转。

温度——二十出头,不冷不热,刚好养命。

他望着那片新绿的木薯田,嘴角慢慢松了。

原来……不是坏事。

是老天,悄悄补了他一课。

温度一蹭到洞口,就往下掉。

可刚往下掉,还没等它凉透,三米外那片区域突然就“咕噜”一声,一堆气团挤在一块儿,浓得像熬稠的粥。

两米的时候,风又变烫了,三十多度,跟刚出锅的汤一样。

挨到洞口,直接飙到八十来度。

而最要命的是出口那儿——整整九十多度!

阮晨光心头一亮,明白了。

他伸手,从那面石头屏风里,把最细那根石柱抽了。

就这根,筷子粗细,其他全是大腿粗。

刚一抽走,气流立马往这儿灌。

涌出来的,早不是风了。

是滚烫的蒸汽,一百多度!

这哪还是水汽?分明是烧红的毒火——火煞!

阮晨光后背一凉,好像被雷劈了下。

他一步踏空,踩着凌空步冲到聚灵阵下半截的风口。

一瞧——

石柱上冻了一层厚冰霜!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眼睛一亮,脑子瞬间通了。

他以为按古籍上的五行生克图,随便摆个阵就能成。

傻了。

这竹简根本是东拼西凑的破烂货!

前面说“混元一道”“阴阳二道”“三光三才”“四季四相”“五行生克”“天干十道”,全没错。

连“六合道”当总纲,都没毛病。

可后面?狗屁不通!

完全是按前头瞎猜出来的!

阮晨光照着抄,还觉得自己聪明,自个儿加了三段“五行相生”,把阵分成上中下三截。

可越弄越别扭——总觉得缺了两截。

直到现在他才懂:

非得五截才完整!

但五截也不够!

要让阵转起来,得用“五行相克”!

不是真去打打杀杀。

是“化”!

金克木?不是砍树,是把木头炼成水。

火克木?不是烧光,是把木头变成土。

阴里藏阳,内敛外放,重的压轻的,阴沉压浮躁。

他布的阵,一直把三光气变灵气,顺风往下倒。

像一条没心没肺的肠子——有头没尾,光进不出。

全是浪费!

“这教科书是谁写的?道鸣真人?他当真往人手里塞屎?”

阮晨光一肚子火。

他累死累活折腾一圈,结果搞出个残废品。

谁不想一次搞定?谁乐意一遍遍返工?

尤其你刚觉得自己是天才,转头发现是傻子——这打击,比挨顿揍还难受。

还好,他运气不错。

歪打正着,撞破了机关。

他走回稻花楼外的石场。

地上趴着七头豨怪。

两只肥得跟牛一样,另五头瘦得跟狼似的。

那十只早被熊二挂树上,嘴塞得严严实实。

熊二自己?正瘫在稻花楼门口,呼噜打得像打雷。

阮晨光指尖一弹,白光如剑,黑刃似墨。

归元剑出鞘——

对准豨怪额头,“唰”地画个十字。

然后手一拽,牙齿朝外一扯。

跟扒红薯皮一样利索。

血肉慢慢撑开口子,就像你捏住热红薯的口,一挤,软糯的肉就“噗”地蹦出来。

剩下那层皮,焦硬、干裂,跟烤糊的锅巴没两样。

秘诀在手上——得用抓炒手,像刀片一样,贴着皮下一层削。

快!准!利!

皮儿整张剥离,连带底下筋膜都扯干净。

可到了屁股那儿,卡住了。

三处连着:

一根长的——尾巴。

一个圆的——肛门。

还有一根长的——尿道。

他直接拔了长的,连带着一串小铃铛。

这玩意儿,泡酒能当药引。

可酒?他这儿只有料酒、米酒、馊掉的醪糟。

“算了,回头再弄吧,烦。”

他手脚飞快,七张皮,全扒下来。

七对獠牙,整根拔出,像拔人参。

四副枪弹,也收好。

剩下的,他真看不下去。

这玩意儿臊气冲天,肉紧得像树根,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肚子里,结石一堆堆,跟鹅卵石似的。

“耳朵、脑袋肉、猪肝——能吃。”

“肠衣,留着!宝贝。”

“肠子?太腥,不要。”

他用抓炒手一寸寸刮肉,剔得干干净净。

没用的内脏,堆成一座小山。

有用的,留下。

肉片撒盐,挂在五行小花园的竹竿上晾着。

公母豨怪,加起来五千五百多斤。

出肉两千五。

五头中等大小的,三千斤。

出肉一千三。

加一块,三千八百斤。

心肝肺脾,堆了小半屋子。

肝和耳朵头肉,单独留着,只剩这两样能入口。

枪弹收着,泡酒用。

肠衣洗得雪白,晾干,卷好,藏进柜子。

肠子?直接扔马粪坑,喂蛆虫。

猪肚掏空,剥了内膜,留着炖汤。

獠牙七副,全是硬货,收了。

猪皮七张,晾干入仓。

最惊人的是骨头——敲一敲,叮当响,比铁还硬!

他把它们跟菜花蟒的骨一并收了。

还有——筋!

那玩意儿,弹性十足,比牛筋还韧。

常有人把“蹄筋”和“筋”当一回事,其实差远了。

打个比方:蹄筋,就是炖汤用、能嚼吧嚼吧下嘴的那类筋。

这玩意儿还能熬成胶,粘鞋底、补锅底都行。

而“筋”,说的是骨头连着肉那根弹力十足的韧带。

古时候做弓弦、绑刀柄、造弩机,全靠它撑场面。

阮晨光手上那把竹弓,说白了就是小孩过家家用的——拿蜘蛛丝搓的,拉两下就晃悠。

可那只野猪,一蹦三丈高,窜得比兔子还疯,它腿上的筋又粗又韧,甩开膀子比菜花蟒的还扛造。

阮晨光剥下来,摊开晾干,妥妥收进木箱。

最大的收获来了——猪油。

这油,真·一口都不能沾!

看起来白白净净,像新磨的豆腐脑,美得很。

要不是噶偶提前吆喝一声,阮晨光差点就舀一勺拌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