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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380章 阎解旷隐瞒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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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烟囱刚吐出第三缕青烟,锻工车间的铁锤声就震得窗玻璃嗡嗡响。叶辰背着药箱路过时,特意往里面望了一眼——阎解旷正抡着小锤,跟着南易学习锻打零件,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烧红的铁砧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孩子最近像换了个人,不仅干活卖力,还总往技术科跑,捧着图纸一看就是半天。南易跟叶辰说过,阎解旷悟性高,一点就透,就是性子太闷,有啥想法从不跟人说。

“叶医生,来啦?”南易放下大锤,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你看解旷这活,比上周强多了吧?”

叶辰凑过去看了看铁砧上的零件,弧度匀称,棱角分明,确实像模像样。“不错,有进步。”他转向阎解旷,“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

阎解旷腼腆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抡锤,锤声比刚才更稳了些。叶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这孩子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里发沉,就像揣着啥秘密,不肯让人碰。

中午去食堂打饭,叶辰看见阎解旷没跟大伙一起排队,而是蹲在食堂后的墙角,手里拿着个干硬的窝头,就着自来水往下咽。叶辰走过去,把自己饭盒里的红烧肉往他面前一放:“咋不打份菜?”

阎解旷吓了一跳,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赶紧把饭盒推回来:“叶医生,我……我不饿。”

“不饿能啃干窝头?”叶辰把饭盒塞给他,“快吃,下午还得干活。”

阎解旷的眼圈红了,低下头扒拉着米饭,声音闷闷的:“叶医生,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叶辰在他身边坐下,“你爹最近没再跟你置气吧?”

“没有。”阎解旷扒了口饭,“他……他昨天还给我煮了个鸡蛋。”

叶辰笑了笑。三大爷那老倔头,总算学会疼孩子了。正想再说点啥,就看见阎解成鬼鬼祟祟地从食堂后墙绕过来,看见阎解旷,冲他使了个眼色,转身往厕所方向走。

阎解旷的动作顿了顿,扒饭的速度加快了,几口吃完,对叶辰说了句“我去上厕所”,就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叶辰心里的不安更重了。这兄弟俩平时见面就吵,今天咋还偷偷摸摸的?他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刚走到厕所拐角,就听见阎解成压低声音说:“钱呢?不是说好了今天给我吗?”

“我……我还没凑够。”阎解旷的声音带着点慌乱。

“没凑够?”阎解成的声音拔高了些,“你上周不是说把厂里发的奖金攒起来了吗?别跟我耍花样,那事要是败露了,我可不会替你扛!”

“我真的没耍花样!”阎解旷急道,“奖金被我爹收走了,我……我再想想办法,你再宽限几天。”

“宽限?再宽限下去,厂里都该查出来了!”阎解成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三天之内必须把钱给我,不然我就去告诉李副主任,说是你把他的工具箱撬开的!”

阎解旷没说话,像是被噎住了。阎解成又说了几句狠话,转身走了,路过叶辰身边时,眼神躲闪了一下,脚步匆匆地离开。

叶辰站在原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李副主任的工具箱上周被撬了,丢了五十块钱和一块上海牌手表,这事在厂里闹得挺大,保卫科查了好几天都没头绪,没想到跟阎解旷有关!

他走出去,看见阎解旷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解旷。”叶辰的声音很轻,却让阎解旷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

“叶医生……你……你都听见了?”

叶辰点了点头,在他身边蹲下:“跟我说实话,李副主任的工具箱是不是你撬的?”

阎解旷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摇着头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钱和手表呢?”

“是……是阎解成拿的。”阎解旷的声音带着哭腔,“上周他让我帮他望风,说就是去拿点东西,我……我没敢多问,后来才知道他撬了李副主任的工具箱……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凑钱跑路,就说是我俩一起干的……”

叶辰心里沉了沉。果然是阎解成那混小子,平时就游手好闲,没想到敢干这种事。阎解旷这孩子,就是太老实,被他哥拿捏住了。

“你为啥不跟我说?不跟保卫科说?”叶辰的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不敢……”阎解旷哭得更凶了,“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厂里要是知道了,我就没法当学徒了……”

“你越瞒着,事越大。”叶辰叹了口气,“阎解成拿了钱和手表,早晚会被查到,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是想一辈子被他拿捏,还是想堂堂正正做人?”

阎解旷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又带着点挣扎。

“跟我去保卫科,把事情说清楚。”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没偷没抢,只是被你哥骗了,知错能改,不丢人。”

阎解旷看着叶辰,犹豫了半天,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保卫科的老周听叶辰说完,皱着眉说:“这事可不小,撬领导的工具箱,够判几年的了。”他转向阎解旷,“你确定是阎解成干的?有证据吗?”

“他……他把手表藏在他家炕洞里了,钱好像被他换了烟酒。”阎解旷小声说,“那天他让我在车间门口望风,南易师傅可以作证,我那天确实心神不宁的。”

老周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带人去搜。叶医生,多亏你发现得早,不然这案子还不知道拖到啥时候。”

一行人往四合院赶,阎解旷跟在叶辰身边,脚步有点发虚,却比刚才稳了些。快到院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叶医生,我爹要是知道了……”

“有我呢。”叶辰看着他,“你爹虽然抠门,但明事理,知道你是被骗的,不会怪你的。”

进了院,阎解成正在院里晒太阳,看见保卫科的人,脸色瞬间白了,起身就要跑,被老周带来的人一把按住。

“你们干啥!放开我!”阎解成挣扎着,看见阎解旷,眼睛瞪得溜圆,“是你!你个小兔崽子敢出卖我!”

三大爷和三大妈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这情形,吓得腿都软了。“咋……咋回事啊?”三大妈颤声问。

“阎解成撬了李副主任的工具箱,偷了钱和手表。”老周说着,让人去搜炕洞,果然翻出了那块上海牌手表。

三大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指着阎解成骂道:“你个孽障!我打死你!”

“爹!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还有阎解旷!”阎解成还在嘴硬。

“你胡说!”阎解旷急道,“我只是被你骗去望风,啥都没干!”

“行了!”老周喝止了他们,“人赃并获,跟我回保卫科再说!”他示意手下把阎解成带走,阎解成还在哭喊着挣扎,被硬生生拖出了院门。

三大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我这是造了啥孽啊……”

三大妈也哭了起来,拉着阎解旷的手:“解旷,你说实话,你真没参与?”

“妈,我没有。”阎解旷跪在地上,“是我哥骗了我,我不敢说,差点就害了他……”

叶辰把事情的经过跟三大爷和三大妈说了,又说了阎解旷主动坦白的事。三大爷听完,抹了把眼泪,拉起阎解旷:“好孩子,是爹没教好你哥,委屈你了。以后……以后别学你哥,好好做人。”

阎解旷重重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再哭出声。

周围的街坊都围了过来,二大爷叹了口气:“老阎,你也别太伤心,解旷是个好苗子,以后好好教,错不了。”傻柱也说:“就是,阎解成那混小子,早该受点教训了。”

三大爷点点头,看着叶辰,眼里满是感激:“叶医生,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不然解旷这辈子就毁了。”

“应该的。”叶辰笑了笑,“解旷是个好孩子,知道错能改,比啥都强。”

傍晚回到家,娄晓娥正给女儿喂鸡蛋羹,看见叶辰回来,赶紧问:“听说阎解成被抓了?咋回事啊?”

叶辰把事情说了说,娄晓娥叹了口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阎解成看着老实,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还好解旷及时说了,不然真被连累了。”

“是啊。”叶辰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口,“这孩子就是太闷,啥事都藏在心里,以后得让他多跟人说说。”

女儿咯咯地笑,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把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娄晓娥看着父女俩,眼里满是笑意:“你啊,就是操心的命,院里的事,厂里的事,没有你不操心的。”

“谁让咱是街坊呢。”叶辰笑了笑,“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过好。”

夜里,叶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起阎解旷坦白时的挣扎,想起三大爷悔恨的眼泪,想起阎解成被带走时的哭喊,心里五味杂陈。这院里的人,就像地里的庄稼,有的长得直,有的长得歪,却都在这方天地里,努力地活着。

阎解旷隐瞒真相,是怕,是慌,却也让他明白了,藏着掖着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勇敢面对,才能真正卸下重担。就像这漫长的冬天,看着难熬,只要敢往前走,总能走到春暖花开的那天。

第二天一早,叶辰去上班,看见阎解旷已经在车间里忙活了,南易在一旁指点,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阎解旷看见叶辰,放下手里的锤,鞠了一躬:“叶医生,谢谢你。”

“好好干活。”叶辰笑了笑,“别让你爹和大伙失望。”

阎解旷重重地点头,抡起锤子的力道比平时更足了,铁砧上的火花溅得又高又亮,像在庆祝一场新生。

医务室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药箱上,泛着柔和的光。叶辰知道,这轧钢厂和四合院的日子,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事发生,有好的,有坏的,但只要人心是热的,肯说实话,敢担当,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再暗的夜,也能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