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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链烫得她指尖一缩,林悦儿立刻将手收回,掌心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她没再看屏障,而是低头解开衣襟,把小团整个裹进怀里。那团柔软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她从灵芽界调出一层恒温光膜,轻轻包住小团,又取出一滴凝神露抹在自己手腕内侧,压制银链持续传来的过热信号。

夏若初盯着她:“它还能醒吗?”

“会。”林悦儿声音很轻,但没迟疑,“它只是耗尽了。”

沈清和蹲下身,打开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断断续续,像被风吹乱的火苗。“生命体征在下降,但不是死亡趋势,更像是……休眠保护。”他抬头,“它刚才说的‘心同频’,是不是意味着,这屏障认的不是人,是某种状态?”

林悦儿点头,手指抚过银链表面。那震动还在,但节奏变了,从混乱的跳动变成一种低频的脉冲,像是某种回应,又像在等待。

“我们得先理清楚。”她抬眼看向两人,“灵芽界每一次扩展,都不是靠蛮力打开的。它只在特定时刻解锁——你们还记得,那些时候发生了什么?”

夏若初皱眉:“你是说,我们要靠回忆?现在楚墨渊那边都炸了,你还在这儿翻记忆?”

“不然呢?”林悦儿看着她,“冲过去?拿什么冲?拿脉冲雷轰一道会读心的墙?它刚才变红,是因为感受到攻击意图。我们越急,它越锁死。”

夏若初咬住下唇,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焦躁没散。

沈清和缓缓合上仪器:“你说得对。我记录过你空间升级时的生理数据。每次,你的脑波都会出现短暂的a波耦合,持续三到五秒。那种状态,通常出现在深度共情或强烈归属感的瞬间。”

林悦儿轻轻“嗯”了一声:“第一次,是我爸握住我手的时候。我烧伤了,他心疼。那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撑,是有人真心在乎我疼不疼。”

夏若初忽然一愣:“等等……那晚你救那只断腿的流浪狗,回来后空间多了一片药田。你说过,你觉得自己‘活着有重量’。”

“对。”林悦儿低头,“不是感动,是被需要的实感。系统要的不是情绪波动,是真实的情感锚点。”

沈清和迅速调出数据图:“我这里有三次记录。一次是你在医院陪若初守夜,体温下降两度,但a波最稳;一次是你把父亲接出疗养院,握着他行李箱的手在抖,可脑波同步率最高;还有一次,是你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等楚墨渊回电话,明明生气,可系统提示‘情感共鸣达成’。”

林悦儿怔了下:“那次……是因为他最后来了,浑身湿透,就为了说一句‘我在’。”

“所以不是单向付出。”沈清和推了推眼镜,“是双向确认。你付出,也被回应。那一刻,你相信自己是被放在心上的。”

空气静了一瞬。

夏若初低声说:“所以这破墙,要的不是密码,是真心?”

“是共鸣。”林悦儿纠正,“不是表演,不是伪装。它能分辨真假。就像灵芽界,从不会因为我的愤怒或仇恨扩展,只会在我感到安全、被信任、被需要时开启。”

她从灵芽界取出一小撮晨露草的灰烬,摊在掌心。灰烬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微光,是之前接触屏障时留下的痕迹。她将灰烬轻轻洒在地面,指尖划过,勾勒出一道纹路——和屏障上浮现的光纹几乎一致。

“看这里。”她指着分支点,“这个结构,和灵芽界初生时的能量脉络一样。不是外来的锁,是同源的印记。它不是防我们进去,是在等‘对的人’回来。”

沈清和凑近:“你是说,这地方……和你的空间有共同起源?”

“可能。”林悦儿声音低下来,“小团说‘符文与灵芽同源’,不是比喻。它感应到了本源频率。”

夏若初盯着那道灰痕,忽然问:“那楚墨渊呢?他不在,我们怎么凑出‘共鸣’?”

“不一定非得是他。”林悦儿摇头,“灵芽界的触发机制,从来不是依赖某一个人。是关系,是联结。我爸、你、沈医生……你们都在的时候,我也解锁过。”

沈清和沉吟:“也就是说,破解的关键,是多人之间真实情感的同步?不是一个人的情绪爆发,而是一种集体的心流?”

“对。”林悦儿点头,“就像合唱,单个声音再强也没用,得所有人音准一致,呼吸同步。”

夏若初苦笑:“可我们现在,一个昏迷,一个失联,两个在这儿干瞪眼。哪来的‘同步’?”

“我们先确认条件。”林悦儿将灰烬收起,语气沉稳,“第一,情感必须真实,不能伪装;第二,至少两人以上产生同频共鸣;第三,得有媒介,把这种频率传递出去——比如,银链,或者灵芽界的植物。”

沈清和立刻接话:“我可以监测脑波同步率,判断是否达到耦合阈值。”

夏若初摸了摸背包:“我带了录音笔,能录环境声波。如果频率能外放,或许能辅助传导。”

林悦儿看着两人,忽然觉得压在胸口的石头松了一角。她不是一个人在解谜。

她低头,手覆在小团身上。那团身体依旧冰冷,但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她闭眼,试着在意识里呼唤:“小团?能听见吗?”

没有回应。

但她感觉到银链轻轻震了一下,不是警告,像是一声叹息。

她睁开眼,看向屏障。那层光膜依旧泛着蓝光,但红晕已经退去,纹路恢复平稳。刚才的攻击触发了防御,但没有彻底关闭通道。它还在等。

“我们不是闯入者。”她低声说,“是归人。”

夏若初盯着她:“所以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让三个人的心跳,同时落在同一个节拍上?”

林悦儿没回答。她从灵芽界取出一片未激活的静心藤叶,放在掌心。叶片安静地躺着,边缘泛着极淡的绿光。

她知道,真正的难点不是找到方法,而是——在楚墨渊生死未卜、小团命悬一线的此刻,他们能否真的放下恐惧,去触碰那份纯粹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