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内容,依然还是熙曼离开笑傲江湖位面之后的剧情:
当任婷婷在侍女翠红的带领下,来到池边凉亭的时候,朱载墨已经在凉亭里面,命人摆好了茶水和糕点,当翠红在完成了带路使命之后,她就立刻识趣地转身离去了。
“婷婷,一年不见,你还好吗?你又变漂亮了!”朱载墨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迎接任婷婷的到来。
“墨哥哥!”任婷婷直接扑进了朱载墨的怀中,两个人像极了热恋当中的情侣,不对,他们俩就是货真价实的皇家情侣。
是的,从朱载墨八岁那年开始,他和任婷婷每年都会见上一面或者数面,朱载墨懂得讨好媳妇要从娃娃开始抓起的道理,从任婷婷情窦初开起,他就让自己的形象,在女方的心里面,留下了好印象。
起初,当朱载墨第一次听到,传说中的神女,给自己安排了一位天选之女为太子妃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抵触的,可是自从见到任婷婷的第一眼开始,这位太子爷就沦陷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面,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感谢神女的恩赐,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
虽然这段感情是从见色起意开始的,但是伴随着互相接触的时间,逐渐增多,朱载墨就真心实意地爱上了任婷婷,在他的死磨硬泡和孜孜不倦的追求之下,任婷婷也渐渐地爱上了朱载墨,两个人属实是自由恋爱的皇家典范。
“婷婷,马上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这是你的生辰礼物,请收下!”朱载墨将自己从令狐滔的手中,赢来的剑,给递到了任婷婷的眼前。
“墨哥哥,这把剑一看就知道,是男子使用的佩剑,这又是你从哪个蠢货的手中,赢回来的战利品啊?”任婷婷谢绝了这把生辰礼物。
“你啊!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把剑是门外的一个蠢货,打赌输给我的,想着你喜欢江湖女侠的故事,所以我就借花献佛,将它送给你,没想到你居然一眼就看出它是男子所用的剑!”朱载墨把剑放在了凉亭的石桌上面。
“墨哥哥,女子所用的剑,一般没有这么长,并且多以轻薄为主,而这把剑的款式、大小和厚度,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男子专用剑,不过,这的确是一把好剑,剑的主人,应该是一派掌门或长老之类的吧!”任婷婷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这把剑。
“真聪明,刚刚有人辨认过,说这把剑是华山掌门令狐冲的佩剑!”朱载墨拔出了这把剑,他才轻轻地挥了挥剑,就把一把石凳给劈出了一个豁口,并且剑刃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卷曲。
“果然是一把好剑!”朱载墨和任婷婷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地如此评价道。
“婷婷,这真的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好剑,你不考虑收下它吗?”朱载墨把剑收回了剑鞘,他把剑再次递到了任婷婷的面前。
“墨哥哥,它再好,也不适合我,还是你留着吧!”任婷婷再次婉拒了朱载墨的赠剑要求。
“我留着,父皇赐给我那么多把剑,随便拎一把出来,也比它强,把它留在我的身边,我还嫌膈应呢!”朱载墨把手中的剑,给随意地丢在了石桌上面。
“你说什么,你自己都嫌膈应的剑,你还送给我,墨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嫌弃我了,是吗?那我走!”听到朱载墨那么一说之后,任婷婷立马就使小性子地转身欲走,见此情形,朱载墨立马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婷婷,我错了,你别生气,只要你肯消气,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朱载墨当即就开启了肉麻情话的哄妻模式,他把所有好听的肉麻情话,都说给了任婷婷听,听得对方是心花怒放地努力憋笑。
“怎么罚你都行,是吗?那就把我们俩的婚事,再延后两年,我二十岁出嫁,怎么样啊?”任婷婷俏皮可爱地如此提议道。
“这个不行,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答应你!”一听到婚期还要再延后两年,朱载墨立刻就炸毛了。
“你说话不算数,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样的惩罚,都行,为什么这个不可以啊?”任婷婷刁蛮任性地如此反问道。
“婷婷,其实这个,也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你我的婚期,已经写在了礼部的仪式表上,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婚期的具体日期,临时更改,会很麻烦的,并且如果妄自更改,那些老家伙也会对你指指点点的,我不想让你背上污点!”朱载墨晓以利害地劝说着任婷婷。
“墨哥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你忘了,宫里面的教习嬷嬷,在我这里待了半年,宫廷礼仪和礼法制度,我都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任婷婷一边说一边就靠在了朱载墨的怀中。
“听说你学宫廷礼仪,学得很辛苦,经常都要被罚跪,是吗?我真的好心疼啊!”朱载墨蹲下身去,去给任婷婷揉膝盖。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辛苦,但是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毕竟这套礼仪,我得用一辈子!”任婷婷蹲下身去,扶起了朱载墨。
“谁说你要用一辈子的啊?等你成为了皇后之后,这套礼仪就约束不了你啦!”朱载墨将任婷婷给再次揽入怀中。
“墨哥哥,小心隔墙有耳,你父皇现在还很康健,你刚刚的那句话,如果传到你父皇的耳朵里面,你又得挨罚了!”任婷婷抚摸了一下朱载墨的脸庞。
“什么你父皇,我父皇的啊?是我们的父皇,婷婷,你该改口了,你看,我现在不也管你娘亲叫岳母吗?”朱载墨捋了捋任婷婷的一缕额前秀发。
“礼法不能废,我还没有嫁给你,你父皇还是你父皇,不是我们的父皇,至于你管娘亲叫岳母,你是太子,你有特权,你想怎么叫都行!”任婷婷有些强词夺理地如此辩解道。
“婷婷,他们现在都管你叫太子妃,你叫父皇一声父皇,不会逾矩的,答应我,下次进宫见父皇母后的时候,你就要跟着我一起叫一声父皇母后,好吗?”朱载墨的双手,搂住了任婷婷的后腰。
“这样做,真的不会逾矩吗?”任婷婷在朱载墨的后腰上面,轻轻地掐了一下。
“放心吧!不会逾矩的!”朱载墨一边回答,他的手一边就想往下移动,但是却遭到了任婷婷的阻拦。
“我信你个鬼,你现在就想逾矩!”任婷婷抓着朱载墨的双手,将这双手给抓着拿到了两人的正中间。
“婷婷,别那么严肃嘛!我们俩毕竟是未婚夫妻,偶尔亲近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对吧!”朱载墨有些心虚地如此说道。
“墨哥哥,你都说了,我们是未婚夫妻,重点是未婚,还是得保持一点该有的距离,为好,你想和我零距离接触,必须得等到新婚之夜!”任婷婷松开了朱载墨的一双手。
“那新婚之夜,你就会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我,是吗?”朱载墨在任婷婷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那是自然,只要我们俩正式成婚,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的一切,自然都是属于你的,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任婷婷一脸红晕地如此回应道。
“真的吗?太好了!”朱载墨抱起任婷婷,两个人随即就在凉亭里面,不断地转圈和嬉笑。
就在朱载墨和任婷婷,在凉亭里面,玩得兴致正浓的时候,任盈盈就不合时宜地走了过来,只见她轻咳一声,就打断了这对小情侣之间的欢笑和转圈。
“娘亲,你怎么来啦?”任婷婷有些害羞地如此问道。
“拜见岳母!”朱载墨对着任盈盈,行了一个双手抱拳的礼节。
“太子殿下言重了,民妇,愧不敢当!”任盈盈立马给朱载墨回了一个礼。
“做女婿的,给岳母行礼,乃是天经地义的!”朱载墨赶紧示意任盈盈不必多礼。
“多谢太子殿下!”任盈盈直起身来了。
“娘亲,你怎么来啦?”任婷婷再次开口询问道。
“我怎么来了,饭都已经做好了,你不回来吃饭,在这里做什么啊?还不赶紧和太子殿下,一起去用膳,都已经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荒唐啊?该打!”任盈盈做出了一副,想要打女儿的举动。
“岳母息怒,都是我不好,你要打就打我吧!”朱载墨挡在了任婷婷的身前。
“太子殿下,你,你就护着她吧!你再这样护下去,她早晚都会闯祸的,我...”任盈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她就表情不太对地转身过去,看向了来时的路。
任盈盈的异常变化,朱载墨和任婷婷,都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俩顺着母亲之前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放在石桌上面的那把剑,任盈盈的突然失态,莫非和这把剑有关?对此,朱载墨和任婷婷便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然后他们俩就不动声色地跟着任盈盈,一起离开了池边凉亭,前往湖景别院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