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内容,依然还是熙曼离开笑傲江湖位面之后的剧情:
陪着任盈盈用完了午膳之后,朱载墨和任婷婷,就再次回到了池边凉亭,这一次,他们俩不是来这里约会的,而是在分析案情,分析一段武林中人,都在津津乐道的尘封真相:任婷婷的生父,究竟是谁?
在十四年前的泰山之巅上面,被世人奉为神女的熙曼,当众指明任婷婷是未来的太子妃,当时任我行当众提出疑问,想问任婷婷的生父究竟是谁?结果熙曼却回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得问任盈盈,她答应了任盈盈,要保密的!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是朝廷中人、还是江湖中人,都有不少人在暗中调查,任婷婷的生父究竟是谁,想要知道真相,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问任盈盈,奈何任盈盈却守口如瓶,因此,想要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不断地明察暗访,但是却始终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就在刚刚,当任盈盈在看到了,疑似令狐冲的佩剑之后,她就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失态表情,这一异常情况,被朱载墨和任婷婷,给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于是,他们俩便在吃完午饭之后,再次回到池边凉亭当中,进行分析。
“婷婷,如果这把剑真是华山掌门的佩剑,那么他极有可能就是你的父亲!”朱载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墨哥哥,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我们得先确认,这把剑到底是不是华山掌门的佩剑!”任婷婷没有急着认可朱载墨的猜测。
“好,我立马就让卢宏斌去查一查!”朱载墨举起双手,准备拍三下手,把躲在暗处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卢宏斌,给唤出来。
就在朱载墨打算拍三下手的时候,之前负责去调查令狐滔的小厮,就突然来到了池边凉亭里面,见此情形,朱载墨就先暂停了拍手。
“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小厮跪在地上,对着朱载墨和任婷婷,分别行礼。
“陆二,这还没到傍晚,你就把那小子的身份,给调查出来了吗?你的办事效率,不错啊!好好干,干得好,今年年底,孤可以提拔你做百户!”朱载墨让小厮,也就是锦衣卫小兵陆二,起身回话。
“谢太子殿下抬爱!”陆二对着朱载墨磕了一个响头,然后他就从地上站起身来,继续弓着身子站着。
“陆二,那小子究竟是何身份,他是不是华山掌门的儿子啊?”朱载墨表情严肃地问向了陆二。
“启禀太子殿下,那小子的确是华山掌门令狐冲的儿子,令狐滔,今年十五岁,是初次下山闯荡江湖...”陆二将自己调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朱载墨。
“如此说来,这把剑真的是令狐冲的佩剑!”朱载墨从石桌上面,拿起了那把剑。
“是的,太子殿下,这把剑的确是令狐冲的佩剑,是令狐滔去年生辰,令狐冲送给他的生辰礼物!”陆二一脸恭维地如此回答道。
“你们把令狐滔给怎么样啦?”朱载墨又把剑给放回了石桌上面。
“回太子殿下,老规矩,在问完了话之后,趁其不备,套个麻袋,揍一顿,拿走其身上所有的钱,让他靠沿街行乞回家!”陆二略显得意地如此说道。
趁其不备、套个麻袋、暴打一顿、没收钱财、使其乞讨回家,这是守护西湖梅庄的锦衣卫们,对于所有觊觎太子妃任婷婷的登徒浪子,统一的处理方式。
虽然处理的方式都一样,但是在暴打一顿的环节,就会根据登徒浪子的不同身份,以及对太子妃的觊觎程度,采取不一样的殴打程度,最轻的就随便打两棍,就行、最重的打成全身瘫痪,都不在话下。
这一次,当令狐滔被套了麻袋之后,他所遭到的殴打,就是被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子,给打了二十下,负责下手的锦衣卫很有分寸,没有打令狐滔的脸,打的都是腰背之类的部位。
“陆二,你们随便寻个由头,去帮令狐滔一把,让他去看个大夫,治治伤,然后再将他给安置在客栈当中,看好他,别让他离开!”朱载墨对着陆二下达了指示。
“是,太子殿下,小人告退!”对于朱载墨的指令,陆二一点儿也没有提出质疑,他直接领命转身而走,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墨哥哥,你怎么突然对令狐滔,改了态度啊?”当陆二离开之后,任婷婷就微微一笑地问向了朱载墨。
“那还不是因为,他很有可能是我的小舅子嘛!”朱载墨眉眼一挑地如此回答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先别急着下结论,说真的,都已经十几年了,我爹是谁,我已经不怎么在乎了!”任婷婷握住了朱载墨的左手。
“婷婷,既然现在有线索,那就调查下去,就算你不在乎你爹是谁,难道你就不好奇,岳母和岳父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朱载墨握紧了任婷婷的纤纤玉手。
“说的也是,我也很好奇,爹和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我,墨哥哥,拜托你,帮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任婷婷又去握住了朱载墨的右手。
“好,放心,交给我!”话音一落,朱载墨就举起双手,拍了三下手。
当朱载墨才刚拍完了三下手,锦衣卫副指挥使卢宏斌,就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身姿矫健地走了出来。
“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卢宏斌来到池边凉亭当中,双手抱拳且又弓着身子地对着朱载墨和任婷婷,分别行礼。
“卢副指挥使,孤要你去调查一桩往事,十...十七年前,华山派的现任掌门令狐冲,身在何处,具体又在做什么,一切的详情,孤都想知道!”朱载墨对着卢宏斌下达了指示。
“十七年前的令狐冲,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卑职明白了,卑职告退!”卢宏斌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池边凉亭。
“墨哥哥,你怎么知道该调查十七年前的事情啊?”当卢宏斌离开之后,任婷婷就一脸好奇地问向了朱载墨。
“婷婷,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遇到这个问题,就开始犯糊涂了啊?你今年十六岁,以此反推,当岳母怀上你的时候,可不就在十七年前吗?”朱载墨有理有据地如此反问道。
“怀孩子,要一年吗?”任婷婷面带红晕地如此问道。
“一年倒不用,通常是十个月,你难道没听过一种说法,叫做十月怀胎吗?”朱载墨握起了任婷婷的一只纤纤玉手。
“墨哥哥,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任婷婷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这个,男女之事,宫里面有专人,负责教我,或许再过不久,也会有嬷嬷来此,专门教你!”说起这个话题之时,朱载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是这样啊!”任婷婷红着脸低着头,都不敢抬头了。
看到任婷婷低着头,不敢抬头之后,朱载墨就赶紧转移了话题,当话题转移之后,两个人又继续愉快地聊天......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毕竟如今的锦衣卫,有大量的江湖人士的加入,神女留下来的两份神药丹方,一份在朝廷的手中,一份在江湖人士的手中。
朝廷由于掌控着大量的药材,所以朝廷手中的神药丹方,不仅让朝廷在短时间之内,就炼制了大量的保命延寿丹,而且还有不少专业的炼丹人士,更是反过来推敲这份神药丹方,以此就延伸出了不少其他种类的丹药,比如有美容养颜的丹药、有养身保健的丹药、有让白发变黑的丹药、有让皱纹变浅的丹药等等。
有了大量的对人体有益的丹药之后,朝廷就拥有了强大的江湖号召力,在神女离开之后的江湖当中,除了像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任我行、东方不败和左冷禅等,这样的武林名宿和武林枭雄之外,和这些同一辈以及下一辈的武林中人,都愿意投身朝廷,为朝廷做事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丹药。
没错,这也是现如今的江湖,为什么少了很多明面上的纷争的原因之一,老一辈和中一辈的江湖人士,大量地投身朝廷,在有了公家给予的编外身份的约束之后,他们自然就不会再在江湖当中,兴风作浪和为非作歹,再加上他们都害怕神女降下天谴,所以江湖上面的明面纷争,几乎绝迹。
现如今,也就只有年轻一辈的江湖人士,还在向往着快意恩仇、以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生活,只是他们想归想,却难以实现,而令狐滔的初次下山经历,就是最好的例证。
朝廷掌握了大量的,江湖人士所需的丹药,而同样手握延寿保命丹配方的嵩山派,别说是反向研究和延伸出其他种类的丹药,十几年过去了,他们就连一枚延寿保命丹,都炼制不出来,他们就光是采集延寿保命丹所需要的药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采集不全,更别说炼制该丹药了。
这就是现如今的朝廷和江湖的实力对比,朝廷有江湖人士所需求的大量丹药,江湖却炼制不出武林同道所需要的丹药,两相对比之下,自然就是大量的江湖中人,明里暗里地投身朝廷,当大量的江湖人士,在受到了朝廷的制约之后,这明面上的江湖仇杀,自然也就被朝廷给严格地管控了起来。
朝廷的管控,让明面上的江湖仇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消弭于无形之中,这一现象的出现,自然也让老百姓更加地信服朝廷的威望,原本已经累积了不少民怨的朝廷,因为江湖仇杀的明显减少,就让民怨削弱了不少,朝廷对此简直就是乐见其成,他们对于神女的崇拜之情,就变得更加地浓烈,香火祭祀,连绵不绝,并且还在逐年递增。
说个冷笑话:朝廷通过反向研究,保命延寿丹的丹方,所获取的那些延伸丹药的配方,在任盈盈的手中,就有大量的现成丹药,这些丹药都是熙曼留给她的,朝廷反向研究出来的延伸丹药的种类,远不及熙曼留给任盈盈的诸多丹药的种类的十分之一。
好了,说回正题,锦衣卫的办事效率,是真的很高,卢宏斌派去调查十七年前的令狐冲身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的下属们,仅仅只用了七天时间,他们就把当年的事情,给调查得七七八八,调查的结果,也已经摆在了朱载墨和任婷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