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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大清之我是乾隆 > 第523章 我错了!我服了!我拥护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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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我错了!我服了!我拥护陛下!

严维周、傅秉礼刚转身欲去,四面忽然涌出一队特勤局卫士,瞬间将二人团团围定。

“严维周、傅秉礼,当庭抗旨、蔑视新政、咆哮宫门、蛊惑人心!奉旨拿下!”

二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严维周疯了一般挣开卫士,冲张廷玉嘶声求救。

“张大人!救我!我等只是辞官,并无罪过!

大人一向公正,岂能坐视不理!”

傅秉礼也涕泗横流,伏地叩首。

“张大人!念在同朝数十载,救我一命啊!”

张廷玉看着眼前一幕,长长一叹,神色复杂难言。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二人。

他何尝不知千年礼制不可轻废?何尝不懂士大夫心中的坚守与悲凉?

可君心已定,国政已决,新政如山,法度如钢。

他身为首辅,只能遵旨行事,无力回天。

“老夫……无能为力。”

一句话落下,严维周、傅秉礼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卫士再不犹豫,上前反剪二人双臂,铁链“哐当”一声锁死。

严维周破口大骂,傅秉礼仰天悲号。

张廷玉闭上眼,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

“带走吧。交由法院依规处置。”

次日清晨,京城法院便以雷霆之势颁下判决。

严维周、傅秉礼蔑视圣上、抗旨惑众、阻挠新政,流放扶南省,终身不得返京。

家眷一体随行,同赴戍所。

消息传开,让整座京城陷入前所未有的惶恐。

周承弼、吴有德得知判决的刹那,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回府中,当即下令紧闭大门、谢绝一切访客,整座府邸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也是当日煽动群臣、串联各部、鼓噪午门的推手。

他们二人奔走呼号,把观望派、失意派尽数拉到午门前造势。

若论罪责,他们半点不比严、傅二人轻。

如今看着两位同党连家眷一同被流放万里瘴乡,两人只觉颈间一凉,仿佛已被套上冰冷的枷锁。

府内上下噤若寒蝉,奴仆走路屏息,不敢多言半句。

周承弼与吴有德更是彻夜难眠,油灯长明,反复回想当日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生怕哪句过激言辞被特勤局记下,哪件事被翻出旧账。

两人越想越怕,越等越慌。

他们不怕丢官,不怕罚俸,怕的是像严维周、傅秉礼那样,连同家眷一起,被押往酷热潮湿、瘴气弥漫的扶南省,永世不得归乡,老死蛮荒。

京城之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曾在午门哭谏的官员魂不附体,连夜焚毁弹劾奏章、销毁联名文书。

附和闹事的御史言官、士子学究闭门不出,连出门买东西都低头疾行。

酒肆茶楼往日议论朝政之声沸反盈天,如今一片死寂,连“丁忧”“礼制”二字都成了禁忌。

随后某日,周承弼、吴有德不知从哪儿探到了风声。

每日一散衙,两人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就火急火燎冲回府,拽着全家老小往街上跑。

前几日还在午门哭天抢地、大骂皇上毁礼灭义的反新政急先锋,一转眼,竟变成了新政头号宣传员。

“诸位父老听我说!陛下新定丁忧之制,七日治丧、路程不扣,一年素服、禁奢从简,这是忠孝两全的大仁政!”

“守孝在心,不废生计,既顾家门,又安社稷,陛下圣明!”

“……”

两人喊得比谁都响亮,比谁都恳切,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和前几日怒发冲冠的模样判若两人。

家里男丁扛着牌子沿街宣讲,女眷们拉着路人苦口婆心,连家里的仆役都被赶出来发传单。

一群往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官太太,如今像沿街叫卖的小贩一样卖力,场面荒诞又滑稽。

这怪异举动一出,曾在午门跟着闹事的官员们全都看呆了。

愣了半晌,众人猛地惊醒。

这哪里是丢脸,这是在玩命表忠心、抢着活命啊!

短短一日,京城掀起一股诡异的“宣讲狂潮”。

前几日还高喊“礼崩乐坏”的御史,此刻带着全家站在衙门口歌颂新政。

前几日还叫嚣“严惩蒋廷锡”的读书人,此刻在书院里大讲改制好处。

前几日还在午门伏阙哭谏的官员,此刻逢人就拍皇上马屁。

一时间,京城画风骤变。

前几天还骂声震天、群情汹汹。

这几天满大街都是前反对党、现舔狗大军,沿街喊口号、发单子、表忠心,场面滑稽又讽刺。

人人都在用最夸张、最滑稽、最不要脸的方式宣告。

我错了!我服了!我拥护陛下!我再也不敢反对了!

周承弼、吴有德这是在用丢人现眼换全家平安。

皇上没清算他们,已是天大恩典。

再不赶紧跳出来表演,下一个流放扶南省的,就是自己。

养心殿内。

弘历听完奏报,指尖轻叩御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

“算这些人识趣,不然,朕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廷仪上前一步。

“皇上,如今京城舆论已然扭转,街头巷尾皆颂新政之善。

假以时日,循循善诱,天下士民自会慢慢接受丁忧新规。”

张廷玉眉头微蹙,出言提醒。

“皇上,老臣有句话不得不说。这些人今日这般奔走宣讲,并非真心认同新政,只是惧于天威、急于保命。

一旦风声稍缓,未必不会旧态复萌。”

弘历抬眼,语气平淡。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朕从不关心。

只要他们嘴上拥护、手上安分、心里畏惧,新政便能推行下去。至于他们心里到底服不服,不重要。”

张廷玉本想再进言,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只躬身一礼,不再多劝。

弘历转向一旁的宣传部部长李文博,语气平缓。

“帝国在变,民风民俗也该跟着革新。

丁忧改制,只是第一步。

往后移风易俗、教化人心、稳固新政,宣传部的担子最重。

你要把《中华日报》用活、用透,让天下人明白,朕要的不是复古守旧,是强国富民。”

李文博年逾四十,出身儒学世家。

自《中华日报》创办之初,他便入社担任编辑,一路深耕报务,历任总编辑、副社长、社长,步步晋升。

如今更被弘历破格擢升,执掌宣传部,位列内阁大臣,这般权位,是他从前想都不敢奢望的。

这些年亲眼目睹新政落地见效,国库充盈、民生富庶、吏治整肃,又日日浸淫新学思潮,眼界与心境已悄然转变。

起初,李文博同样对丁忧礼制改革万般抗拒,可经年眼见圣上决策远见卓识、利国长远,心中疑虑渐渐消解,不执着于旧制窠臼。

“臣谨记皇上教诲。旧制丁忧一守便是三载,多少官员因此中断仕途、贻误国事。

新制七日治丧、素服期年,既全忠孝之情,又不废天下公务,臣以为,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善政。”

弘历微微颔首。

“你能看透这一层,很好。世俗礼法,从来都是为世道人心服务,不是用来捆住国家手脚的。

日后移风易俗、革除旧弊,便由宣传部牵头主理。”

“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文博重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