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她们三个还是愿意给周牧留点面子的。
特别是黑牧鹅。
她此刻虽心绪复杂,吐槽欲望拉满,但理智告诉她,不给本体留面子,某种程度上就是不给她自己留面子。
毕竟她终究要回归,从单一意志碎片重归本质。
所以她第一时间便选择了闭嘴,转身,动作利落地将身旁即将苏醒的可可利亚和青雀,一手一个拎起,“丢”到了「欲望起源之地」外围的安全区域。
做完这些扫尾工作,黑牧鹅打了个哈欠 ,对着意识链接那头轻声开口:
“既然你已有决断,那我就不再多加掺和了。”
“这边事情已了,把我接回去吧。”
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不只是身体,更多是精神层面的消耗。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归本体的“数据库”,让一切独立思绪沉入“大数据”海洋,好好“休息”。
然而,这话一出——
神殿内,周牧的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良心微微刺痛但不多”的复杂神色。
你这家伙……居然还真想回来?
是不是想的有点过于美好了点?
真以为我会让你回来“污染”我的“大数据”?
他不动声色的顺着连接看了一眼黑牧鹅,思索片刻后,手指轻抬。
一缕神性被悄无声息的激发。
下一秒,刚刚松了口气的黑牧鹅,只感觉眼前一花!一种空间置换感极速传染。
视角稳定后,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视野无比空旷的地带。
脚下是深蓝色的海面,倒映着头顶永恒不变的黄昏。
橘红、淡紫、金黄的云霞如同油画,铺陈在天幕之上。
身后,则是一座规模庞大的赛博城市!
而在这座赛博巨城的最高处,最为显眼的位置,用三个q版的荧光字体,标注着这座城市的名字:
「流 萤 城」
黑牧鹅:“……?”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地名与眼前景象的关联,以及自己为何会被传送到这里。
“呜——”
整座「流萤城」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建筑的窗口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打开,露出了无数只“流萤”的小脑袋。
紧接着,嘈杂的交流声瞬间将黑牧鹅淹没!
“咦?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一只落单的黑天鹅?”
“不对不对!气息不对!这感觉……是本体!是本体变的黑天鹅!”
“哇!真的是周牧的味道!跟我们家养的那只牧萤一样!”
“萤宝,先给我们玩玩!我们好久没见到新鲜的本体相关物了!”
“不行!明明是我们先感知到的!按照「流萤城」基本法,应该流萤们优先!”
“不对!明明是我们一起发现的!要玩就一起玩!排队轮流!”
“可以!这个提议好!我排第一个!”
“我第二!”
“我第三!不许插队!”
……
清脆悦耳的少女声,如同几百只雀鸟同时在耳边叽叽喳喳,响彻在黑牧鹅的耳畔,内容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此刻的她,凭借与本体同源的智慧与分析能力,结合这地名、这氛围、这些“声音”透露的信息,以及之前依依大王透露的关于“牧萤”和周牧对“女性化身”的“处理”倾向……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本体那个混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回去!
早就计划好了把她也丢进来“坐小孩那桌”!
一股被被“卸磨杀驴”的悲愤瞬间冲垮了黑牧鹅所有的冷静。
她猛地回过头,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对着那片永恒黄昏的天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周牧!!!”
“我艹你■——!!!!!!”
然而,没啥用。
甚至让流萤和牧萤们更加兴奋。
“哈哈哈!她骂本体了!她真的骂了!”
“反应好可爱!”
“快!快把她请进来!我们要开始‘迎新活动’了!”
“第一项!换装pLAY!”
“第二项!记忆分享茶话会!”
“第三项……”
……
于是,在八万四千三百只少女的欢迎下……
qq空间,重新启动!
……
与此同时,墟界第二纪元神殿内。
周牧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但眼角的抽搐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黄昏海那地方……自己肯定是不能去了!
甚至得想办法把那几个化身彻底变成流萤的化身……
嗯……等眼下的事情结束就去做!
他直接无视了身旁依依大王和知更鸟的诡异目光,迅速将视线从“流萤城”的欢乐景象上移开,重新投向了「欲望起源之地」最核心的那个“点”。
那里,某种存在本质正缓慢于星宝的本源意志复苏,逐渐散发出某种即将跨越某个临界点的悸动。
见状,周牧脸上那点微妙的情绪迅速褪去,表情逐渐变得正色起来。
“终末之时,已至。”
“且看……这诸界众生,此番如何自救吧。”
“你真不打算亲自下场?”
一旁的依依大王突然发问,“即便星成功「加冕」,面对那个正在「法则汇聚之地」孕育的“东西”,也只能选择跑路吧?”
周牧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坚定:“这是诸界自己酝酿的「因」。”
“我将这些足以毁灭纪元的心念洪流导向深渊,令其有形可循、有物可抗,而非任由其无声湮灭一切……这,已是我所能做的极限,已是仁至义尽。”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至于这「因」所结出的「果」……该由他们,自行承担!”
“自救者,天救之。自弃者,天弃之。”
“我的剧本,只写到将‘选择’与‘可能’摆在他们面前。”
“剩下的路,该由他们自己走。”
依依大王闻言,微微颔首,认可了这个说法。
的确,回溯无数「时序」与「可能性」,在那些没有周牧介入的“未来”里,诸天万界最终往往会在某个时间点,因积重难返的负面情绪与概念淤积,导致整个规则体系从内部崩溃,然后在一片虚无中等待下一个纪元的重启。
而现在,周牧以自身权柄构筑深渊,将诸天情绪“收纳”、“具象化”,使其变成了可以被观测、被理解、甚至被“对抗”和“消灭”的实体存在。
这等于是在注定毁灭的悬崖边,硬生生铺出了一条真实存在的“钢丝索道”。
正如他所说,作为「死亡」,作为局外的观测者,他已做到了极限。
毕竟,放眼诸天万界,有能力、且愿意以这种方式介入处理“情绪”问题的「未知」位格存在……
除了周牧这个拥有人性的存在之外,根本找不到第二个。
莎布本质更近「黑暗」与「地」,且是混乱侧生灵,对情绪问题兴趣缺缺。
依依大王虽然「全知全能」,但只在意周牧这个“全知中的马赛克”,并不想理会生灵的死活。
而其他已知或隐藏的「未知」,则各有其道途约束。
“看你自己把握吧,”依依大王最终淡淡道,“别最后玩脱了,把自己也搭进去就行。”
“放心。”周牧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随口答道,
“命运总站在我这边。”
很快,两人便不再交流,开始将全部注意力,投注于神性视角中的「加冕」进程。
……
此刻,「欲望起源之地」最核心处。
一间充满童趣的小屋中。
小小的星宝正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套积木,试图搭建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忽然,她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仿佛被投入了无尽的时光,色彩骤然深邃。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又低头看了看身上可爱的背带裙,随即,仿佛彻底清醒一般,缓缓将视线投向了小屋内,唯一一位“陪伴者”。
那是一个端坐在儿童椅上的女人。
紫色系为主的优雅装扮,精致的面容,四肢戴着银色镣铐,眼神温柔地看着正在玩积木的“小星宝”。
卡芙卡。
正是她,在星宝彻底坠入「太虚」的前一刻,以「死亡之契」强行跨界,拼死护住了她最后一点本源意志,并一直守候在此。
星宝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恬静笑容,轻声低语,
“我回来了。”
“卡芙卡。”
闻言,卡芙卡整个人猛地一怔!
她的眼眸微微睁大,几乎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
但她终究是卡芙卡。
她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激动,反而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回心底最深处。
随即,她也露出了一个与星宝相似的恬静笑容,
“欢迎回家,星。”
话音刚落,仿佛某种“契约”彻底完成,卡芙卡的身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
「死亡之契」的力量逐渐在她身上消散。
使命已完成,她要回归属于「修罗界」的那个「时序」了。
星宝见状,立刻迈开小短腿,一把扑进了她怀里,急切地说道:
“卡芙卡!你回归的那个「时序」,是我曾经经历的「过去」!”
“千万要记住!想办法修行那个「墟界」里的功法!”
“那里的修行侧体系,比我们现在所处的诸界修行侧更加强大!”
卡芙卡笑了笑,拍了拍星宝的小脑袋,意有所指的低声道:
“我学到的……或许,要比你想象的,更多。”
“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不妨去女儿国转转吧。”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卡芙卡的身形便彻底消散在屋子里,只留给星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星宝站在原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小脸上闪过一丝怔然。
她下意识地检索起记忆。
被「死亡之契」带到「欲望起源之地」的卡芙卡,从时间线上看,应该是那个已经经历过“女儿国”的「真实心茧」试炼、正在「修罗界」默默观测「蜉蝣·周牧」日常的卡芙卡。
她能精准定位到「欲望起源之地」,并在降临的瞬间就理解此地的本质与自己的状态,绝不可能仅仅依靠「死亡之契」的契约联系那么简单。
难道……
是她在「真实心茧」中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领悟了什么?
那个试炼……究竟意味着什么?
星宝皱眉沉思了一瞬,但很快便放弃了继续深究下去。
算了。
卡芙卡有自己的道路,她既然这么说,定然有她的道理和准备。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必须在「支配者」完成「加冕」前,将其位格和力量抢过来!
她将视线投向了「欲望起源之地」屏障的最后一层。
「欢愉领域」
下一瞬间。
星宝幼小的身躯开始急速拔高!
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穿着背带裙的灰发小萝莉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那头戴王冠、身披黑色纱裙、脚踩黑色的成熟身影。
色孽·星。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
此刻她身上的黑色纱裙与丝袜,其表面浮现出无数繁复、不断流转变幻的七彩几何图案!
那些图案如同活物般蠕动、交织、分合,散发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感呵亵渎感,仿佛将世间一切欲望的形态与色彩都压缩烙印在了这身衣物之上。
而此时此刻。
她感知着体内仿佛临界般的力量,心中完全没有对「未知」的向往,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温暖。
一种被爱意包裹的温暖。
说白了,以星宝自身的“资质”,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踏足「未知」之境的可能性。
所谓的“星穹铁道”世界,在诸天万界中也从不特殊。
这里之所以会诞生强者,诞生星宝这样的「未知」,纯粹是因为周牧在这里定居。
甚至此刻,星宝能融合这即将达到「未知」层级的概念而不崩溃,也是因为她在「太虚」之中重新构筑了更强大的存在本质导致的。
这力量,不属于她。
是爱她的人,所赋予她的“礼物”。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但星宝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难堪或自卑情绪。
反而……
她将纤细的腰杆挺得更直了,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带着点小骄傲的神气。
老登养我,疼我,给我最好的,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嘿嘿……
星宝在心里悄悄抖了个机灵,脸上的表情更暖了。
没有再做犹豫,她心念一动,身形便仿佛直接跨越了概念的阻隔,骤然出现在了「欢愉领域」某处战场的正上方,凌空虚立,俯瞰着下方“奥特曼大战魔修”景象。
而就在她出现的刹那——
下方,原本打得“热火朝天”的魔修大军和那两个显眼的奥特曼,动作齐刷刷地停滞了下来。
所有人,无论敌我,同时将“视线”转向了天空中新出现的身影。
“啧啧。”「欢愉·星」见状,撇了撇嘴,解除了「诺亚」奥特曼的模样,无语道,
“行吧行吧,算你厉害,还真让你给挺过来了。”
“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些日子,乐子已经找得够够的了~”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姿态与星宝本人如出一辙的慵懒:
“回你那儿‘休息’也好,省得我总得想着怎么搞新花样,也挺累心的。”
一旁,「迪迦奥特曼」也解除了变身状态,显露出白珩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开了一段距离。
这种事情,终归还是得让“本体意志”和“概念化身”自行解决。
然而,那群数量庞大的魔修们就不乐意了!
为首的大汉猛地一挥手,止住身后有些骚动的门人,然后上前一步,指着天空中的星宝,声若洪钟,充满了迷之自信:
“兀那妖女!今日之事,岂能就此作罢?!”
“尔等域外邪魔,擅闯我宗地界,毁我宝山,伤我门人,耗费我宗无数资源!”
“除非……除非尔等三人,一同来我宗门,做那双修奴姬,服侍我宗门上下百年!否则,今日我等必与尔等不死不休!定要将尔等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他身后的魔修喽啰们立刻跟着鼓噪起来,挥舞着千奇百怪的法宝,群情激愤:
“宗主说的对!不死不休!”
“百年?宗主太仁慈了!至少千年!万年!”
“我要狠狠炮制这几个小娘皮口牙!让她们知道得罪我‘欢乐多魔宗’的下场!”
“对!炮制她们!”
……
污言秽语,威胁叫嚣,夹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幻想描述,打断了星宝刚刚酝酿好的言语。
星宝眨了眨眼,微微歪头,将视线投向那个叫得最欢的魔修宗主,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好奇地问:
“你……是在和我说话?”
那宗主见星宝“服软”,更加得意,冷笑一声:
“还能有谁?!你与那域外妖女(欢愉·星)长相一模一样,气息相近,定是一伙的!难不成还想装作不认识吗?!”
“哼!我不管尔等是什么来头,背后有何靠山!今日,尔等必须乖乖随我回宗,服侍百年,以告慰我宗门损失之天材地宝与弟子伤亡!否则……别怪我等辣手摧花!”
“666!”星宝直接伸出大拇指,朝着那宗主的方向比划了一个“赞”的手势,
“行啊,不就是当炉鼎吗?这业务我熟,又不是没当过。”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你,过来。靠近点,我给你看点好东西,保你满意,说不定就不止百年了呢~”
那宗主闻言,心中警铃大作!
这妖女答应得如此爽快,语气如此诡异,定然有诈!说不定是什么恐怖的诅咒或即死法术!
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大步,同时催动全身法力,在身前布下了十七八道防御光罩,色厉内荏地喝道:
“妖女!休想诓骗本座!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本座……”
然而,他狠话还没说完——
下一瞬。
某种超越了他乃至整个修仙界认知的力量,无声无息地降临,将他完全笼罩!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
但在所有旁观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位身高八尺、肌肉虬结、满脸横肉、声若洪钟的魔修宗主,其存在本身开始发生堪称惊悚的变化!
首先是他灵魂的性别被强行转换成女性。
紧接着,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皙细腻,脸上粗犷的线条迅速柔和,下颌变尖,鼻梁秀挺,嘴唇变得红润饱满,身躯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体型缩小、纤细化,宽阔的肩膀变窄,粗壮的腰身收束,胸脯开始隆起……
几乎只是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那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彻底消失了。
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高约莫一米七、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红唇娇艳、身段凹凸有致、堪称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她身上那套彰显宗主威严的黑色劲装,也同步扭曲变化,变成了一身用料“节俭”、几乎半透明的轻纱薄裙,堪堪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与此同时,在规则层面,她的“修行资质”和“灵根属性”也被强行修改,变成了此方修仙界万年难遇的最顶尖的最强资质和天灵根。
体质更是被塑造成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无上珍宝:“绝阴之体”。
而作为“代价”,她那一身靠着丹药和掠夺堆砌起来的、堪比大乘期的修为,被一股更上位的概念力量死死封印,点滴不存,变得与凡人女子无异。
直接从威风凛凛的魔道巨擘,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拥有最顶级“炉鼎资质”的绝代佳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新任的“女宗主”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和明显不一样的胸口,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喝。
星宝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转而朝着下方其他目瞪口呆的魔修们挥了挥手。
记忆修改·群体版,发动。
瞬间,所有魔修脑海中关于刚才战斗、关于星宝三人、关于宗主变身的全部记忆,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彻底覆盖。
一段逻辑自洽的“记忆”被植入:
「宗主为护宗门,与域外三魔头血战,最终不敌,壮烈战死!」
「临死前,他燃烧神魂本源,施展禁忌秘法,将一拥有“绝世炉鼎”资质的女子封印修为,带回宗门!」
「宗主留下最后遗言,声震苍穹,充满悲壮——」
「我要我魔宗,人人如龙!」
「此女,便是我魔宗崛起之基!尔等需发愤图强,善用此女,光大宗门,不负吾望!」
……
感知这脑海中的记忆,全体魔修浑身剧震,随即,一股巨大的悲恸与责任感涌上心头!
“宗主!!”
“呜呜呜……宗主大义!为了宗门,为了我们,您竟然……”
“宗主大人!您安心地去吧!我们定会谨遵您的遗志,发愤图强,努力修炼!定要将我‘欢乐多魔宗’,打造成这片大陆最强的宗门!”
“对!我等发誓!待我等回归宗门,定要‘好好炮制’这女子,让她永生永世为我魔宗之奴,助我等修炼,以慰宗主在天之灵口牙!”
……
魔修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哭天抢地,又对着那位还没从“自己怎么就成了被抢来的炉鼎”这一事实中回过神的新任女宗主,露出了狰狞的目光。
很快,在一番“深情”的表态后,魔修们便“齐心协力”地“押解”着那位不断挣扎、娇喝怒骂的女宗主,浩浩荡荡地撤离了这片“伤心地”,朝着他们宗门的方向飞去。
现场,终于恢复了清净。
半晌。
「欢愉·星」盯着魔修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星宝,心悦诚服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
“和你融为一体,成为完整‘色孽’的一部分……或许,真的不会感到无聊。”
说完,「欢愉·星」的身形便不再维持实体,开始主动溃散,化作一道道交织着笑声和恶作剧的概念线条,向着星宝的本体涌去,逐渐没入她的身躯之中。
几乎是在这些线条完全融入的同时。
星宝身上那袭黑色纱裙与丝袜表面,属于“欢愉”特质的那一部分色彩和纹路,便突然明亮了起来!
八大欲望概念,至此,全部回归!
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自星宝的躯体为核心,毫无保留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离我远点儿!!”
星宝似是感知到了体内力量那不受控制的质变前兆,表情瞬间变得凝重无比,转头对不远处还在发愣的白珩喝道。
白珩一个激灵,根本来不及思考,第一时间便牟足劲的向远处掠去。
下一秒。
“咔哒。”
“咔哒、咔哒、咔哒——!!!”
一道道屏障破溃得声音出现在整个「欲望起源之地」,并以一种超越了速度、近乎概念同步的方式,向着更远的范畴扩散!
而后,是光芒。
渴求的暗金、完美的纯白、银欲的粉红、欢愉的亮橙、终焉的漆黑、堕落的暗紫、诱惑的艳红、创造的湛蓝。
八种代表着不同欲望本质的色彩洪流自星宝的身体中奔涌而出!
它们开始交织、旋转、编织,形成一道贯通天地、无限延伸的八色光柱,又以星宝为核心,化作一圈圈不断扩张的彩色涟漪,向着「欲望起源之地」之外蔓延!
提瓦特、云城、星铁宇宙……乃至无数源诸天或附属位面……
这一刻,凡处于当前「时序」之内的生灵,无论种族、无论强弱、无论身处何地、正在做什么,只要其“存在”尚未超脱「时序」束缚,都同时目睹了这震撼灵魂的一幕——
天空被八种无法形容的色彩铺满。
自然,有来自「真界」的古老存在们,第一时间辨认出了其所代表的含义。
“又一位……至高者「加冕」……”
“「未知」诞生……新的道路被彻底占据……不知对诸界而言,是福是祸……”
“观此气象……是偏向‘混乱’立场的「未知」大能啊……又是一尊难以揣度的灾厄……”
“不知这尊存在诞生的「起源之地」……此刻是何等盛景……可惜,不敢窥探,亦无法窥探……”
“……”
无数道至少是「彼岸」巅峰乃至半步「未知」的意念,在诸天虚空的深处、在隐秘的维度夹缝中交流着,充满了忌惮。
但无一人,敢真正将自身的“视线”或“感知”,投向那「加冕」仪式的最中心点。
很快,当前「时序」的诸界众生,便都“被动”地见证了这贯穿寰宇的八色异象。
而后,更为宏大的变化发生了。
当前的「时序」本身,仿佛无法承载「未知」的完整重量,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外延伸!
古往今来,数十个曾经存在又消亡的纪元残影……
无穷无尽、因不同选择而衍生的可能性分支……
过去、现在、未来交织的复杂时间线……
以及那些隐藏在世界夹缝、规则背面、常人无法触及的隐藏纬度……
在这一瞬间,全部被那八种欲望色彩照亮了“一瞬”!
「加冕」,不仅仅是力量和位格的提升。
它更是一种宣告,一种烙印!
向这无尽「时序」中的所有生灵、所有规则、所有概念、所有可能性宣告:
今日起,已有一条名为「色孽」的道路,被一位名为「未知」的至高存在,完全占据、彻底定义!
祂便是此道的源头、终点和唯一的象征!
而此刻,在那「加冕」仪式最核心的能量漩涡中心点。
星宝的身影已然被八色洪流彻底吞没。
她大口喘着粗气,即便有周牧重塑的强大存在本质作为基石,即便八大概念本就算她“原生”的力量,但要将它们完全统合、升华至「未知」位格,所带来的压力,依旧远超想象。
她白嫩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粉色裂痕。
裂痕中,隐隐有更浓郁的欲望光华流转,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
但,总归……
“哈……”
一声混合着痛楚、疲惫和兴奋的轻笑,从光芒中传出。
「未知」已成。
位格已固,道路已立,权柄在握。
星宝缓缓抬起手,感受着体内那仿佛一念便可编织诸天欲望、一息便可令万灵沉沦的浩瀚力量,下意识将视线投向了「法则汇聚之地」。
她的眼底,倒映出了那个正在无数负面情绪冲击下苦苦支撑的身影。
皇帝周牧。
沉默了一瞬,她垂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倒要看看……”
“如今踏足「未知」,执掌完整「色孽」权柄的我,”
“究竟能不能胜过老登口中的「哲学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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