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王海请吃饭,何朗带薛悦去了。
他们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王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王哥,等久了吧?”
王海笑道:“我也是刚来,走吧,咱们一起进去。”
王海轻车熟路的带他们上了二楼包间。
“先来一壶铁观音。”
“好的。”服务员收到指示出去后。
何朗玩笑道:“王哥常来这里?”
王海斜坐下,二郎腿翘起,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烟打开,拿了一支递给何朗。
何朗摆手,“王哥知道的,我不抽这个。”
王海看了何朗一眼,“来京市闯荡这几年,还没学会?”
何朗笑了笑,“没有,不喜欢这个味道。”
王海夹起一支烟含在嘴上,用火柴点着,猛吸了一口,吐出来烟圈之后,才对何朗说道:“这家酒店是我小叔名下的,我来过几次。”
“你买卖怎么样?改天我也去你超市看看。”
何朗应道:“还行吧,随时可以过来,就在城东区,到了一打听就知道。”
王海看着何朗感叹道:“当初我们做点小买卖东躲西藏的,我就没睡过一个整夜觉,谁能想到现在个体不止能做买卖,连超市都开了。”
何朗点头,“是啊,王哥这几年在老家没做点买卖?”
“也做了,都是瞎倒腾,挣的还不够底下兄弟们分的,这不,听我小叔说现在京市发展很快,我就来看看,果然几年没来,街道都大变样了,高楼建的到处都是。”
何朗说:“确实,房地产算是现在最挣钱的行业,不过,前期投资比较大。”
王海伸手拍了拍何朗的肩膀,“兄弟,不瞒你说,今天我请你来,就是因为这个,有事相求啊。”
何朗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听王海继续说道:“我已经在开发区那里买下一块地,准备建居民楼,但就是兄弟你说的,前期投资太大了,为了买这块地,就已经把我所有的钱搜刮的差不多了,还向我小叔借了不少钱,要想开工,还缺资金,我已经打听过了,准备向银行贷款五百万,但需要有人做担保。”
话说到这里,王海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何朗。
薛悦皱紧了眉头,她看了何朗一眼,只见何朗低垂着眼皮,一只手在桌面上缓缓的敲着。
“王哥是想让我拿超市给你去银行做担保?”
王海点了点头,“是有这个意思,兄弟你觉得如何?”
何朗摇摇头,“王哥,说实话,你要是开口借钱,兄弟我可以尽力给你凑,但做担保不行,不瞒你,我这超市不止我一个人,我养着底下百十号人呢,我不是说你买卖就会亏钱,而是我不能拿我这百十号员工的未来去赌,我对他们是有责任的。”
王海沉默了片刻,看着倒也没有生气,仿佛有所预料。
“我理解,这话就算我没说,来,喝茶喝茶。”
何朗端起杯子饮一口,薛悦在心里轻舒一口气,她还担心何朗会应下,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这不是几千块,几万块,就算最后王海还不上,他们也能应对,可那是五百万啊,多少人一辈子倾家荡产也没有这么多钱。
不过,王海最后还是跟何朗提出了借钱,这个何朗应下了。
王海看着心情还不错,笑着看向薛悦:“弟妹没意见吧?”
薛悦弯了弯嘴角,“我们家何朗做主。”
这话一出,不止王海哈哈大笑,就连何朗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薛悦一眼,薛悦眨眼,看我干什么,难道不是吗?反正钱也是何朗挣的。
吃饭的时候,薛悦只是静静的吃饭,听着何朗和王海说话,只听何朗说起了孟邺。
王海惊讶道:“原来你们认识啊?”
何朗笑道:“我认识华哥,与他有些生意往来,不过,我媳妇跟孟邺是校友,现在又在一个单位工作。”
王海粲然一笑,“原来是这样。”
何朗问:“王哥这是打算和孟家结亲?”
王海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目前还没这个打算,只是觉得那姑娘挺有意思。”
何朗没有吃惊,随后两人谈笑风生,又说起其他的事,但薛悦心里对这个王海有些看不透了。
回去的时候,薛悦问何朗:“这个王海不会是情场浪子吧?”
何朗没有否认,“反正以前我听他手下的人说,王哥可是不缺女人的,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都没和他结婚。”
薛悦不解的说:“那他既然没有和孟家结亲的意思,那他追孟邺干什么,就因为一句有意思?这不是渣男吗?幸亏孟邺对他没感觉,不然说不定还要受伤,孟邺跟我说王海没安好心,估计是想和她爹搭上点关系,那他怎么不让孟邺她爹给他做担保,反而找你。”
“以华哥那样的人也绝对不会给人做担保,王海估计已经猜到了,所以才来找我。至于追女人,说不定王哥也就新鲜几天,过些天也就歇菜了。”
何朗与王海打了好几年交道,也算是对他有些了解。
薛悦没好气的说:“希望如此。”随后看着何朗,“今天你做的对,这种帮人做担保的事千万不能做。”
何朗笑了笑,“我晓得的,再说就算我愿意,也做不了主啊。”
薛悦看他,“什么意思?”
何朗低声道:“你忘了,超市也有你的份,要是你不同意,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所以说,咱家不是我在做主,是你做主,我听你的。”
薛悦眼角带笑,瞟了他一眼,“嘴真甜,真会说话。”
何朗挑眉一笑,“当然,哄媳妇开心也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