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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凌华轻哼一声,抠了抠傅辰结实的胸膛:“就妖精,就勾引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当然是凉拌了。”傅辰脸上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

“凉拌你个头!我身上快脏死了,快点带我回去洗澡。”宫凌华瞪了他一眼,在他胸口上捶了好几下。

傅辰握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遵命,老婆大人。”

宫凌华被他这副要上战场的样子逗笑了,抽回手,轻轻推了傅辰一下:“开你的车。”

傅辰摸了摸鼻尖,推开车门下车。

他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车子在雨幕中穿行。

“辰。”等红灯的时候,宫凌华轻轻地唤了一声。

“怎么了?”傅辰扭头看她。

“小姨给你求的护身符碎了。”宫凌华从衣领里掏出那块护身符。

檀木符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贯穿了整个符牌。

傅辰接过来,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裂痕,有些庆幸地说:“还好它替你挡了一刀。”

宫凌华也看着那块几乎碎裂的护身符,手指轻轻摸了摸那道深深的刀痕,声音很轻:“要不给小姨说一声吧。”

“嗯。”傅辰点点头,把护身符递给了宫凌华。

正好绿灯亮了,傅辰踩下了油门。

“说起来挺玄乎的。”傅辰一边开车,一边说,“第一次,它替我挡了下来,第二次,它替你挡了下来。”

“是呀。”宫凌华把护身符攥在手心里,檀木的碎屑沾在她掌纹里。

她低头看着那块几乎碎裂的符牌,声音很轻:“小姨当初求这个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应该不知道。”傅辰想了想小姨当初跟他说的话,如实说,“当时小姨好像是做了个噩梦,梦到我胸口被人攮了一下。她心里慌得很,就到鲁省的清云寺求了这个平安符。”

“清云寺?”宫凌华又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傅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很意外。

“听说过。”宫凌华摇摇头,“不过我不知道。”

“嗯。”傅辰轻轻应了一声,也没再说话,继续专注开车了。

见两人湿漉漉地回来,张妈愣了一下:“怎么淋成这样?”

宫凌华笑着解释道:“傅辰的伞坏了,我的伞小,装不下我们。”

“哎呀!”张妈一拍大腿,赶紧去厨房煮了两碗姜汤,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小姐,姑爷,趁热喝。别感冒了。”

“谢谢张姨。”两人冲她笑了笑。

张妈摆了摆手,转身拿了两条干毛巾,递到了两人的手里:“一会别忘洗热水澡。”

宫凌华接过毛巾,低头擦着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毛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傅辰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另一条毛巾,轻轻擦着她的头发。

她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擦你自己的。”

他笑着收回手,胡乱擦了两把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端起姜汤喝了一口。

辣的。

傅辰皱了皱眉,放下碗,把宫凌华那碗也端起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她低头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吐了吐舌头。

他笑了,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姜汤:“慢点喝。”

张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两人靠在一起,笑着缩回去,没打扰他们。

两人喝完姜汤,回到了卧室里。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宫凌华看着傅辰,轻声问。

他抓住她的手,轻声说:“一起吧。”

“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了?上次洗澡……”宫凌华说了一半,自己却先红了脸,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低下头不敢看他。

“上次怎么了?”傅辰挑眉问。

宫凌华咬了咬唇,羞耻地说:“你自己清楚。”

“我保证,这次洗澡不占你便宜了。”傅辰神色认真,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你确定?”宫凌华有些动摇。

“确定。”见她松了口,傅辰大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不许占我便宜!”宫凌华捶了他一下。

“放心。”傅辰信誓旦旦地说。

不过在宫凌华看不到的地方,傅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热水哗哗地冲下来,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创可贴揭下来吧。”傅辰的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

宫凌华低头看着锁骨下方那块被水汽浸湿的创可贴。

只剩一个边苦苦坚持着,就快掉下来了。

她伸手轻轻揭开,创可贴带着一点干涸的血迹,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有些发痒。

傅辰接过她手里的创可贴扔进垃圾桶,把花洒拿下来,水流避开她的胸口,从肩头淋下去,温热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冲走身上的雨水和寒意。

她闭上眼睛,水流划过脸颊,沿着脖颈淌下去,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指尖蹭过她的耳廓,痒痒的。

宫凌华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看他。

他正低着头,认真地给她冲洗头发,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淌,手指穿过发间,轻轻揉搓,从发根到发梢,动作很轻。

浴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水声和她自己的心跳。

过了一会,傅辰关上了水,跟宫凌华对视。

“怎么了?”宫凌华眨了眨眼。

下一秒,宫凌华只觉得一阵眩晕。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傅辰抱起来了,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你你你你……干嘛?”宫凌华红着脸看着他,“说好不占便宜的。”

傅辰吻了她一口,柔声说:“华华,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不算数。”

宫凌华在他脖颈上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坏蛋!”

傅辰没躲,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次,好不好?”

宫凌华知道他憋很久了,也不忍心再拒绝,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轻点。”

傅辰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好。”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他的掌心很烫,贴在她腰侧,像两团火。

她咬着嘴唇,手臂勾着他的脖颈。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里相拥的身影。

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了其他的声音。

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他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瓷砖的凉意从后背渗进来,和他掌心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同时在她皮肤上蔓延。

他的吻落下来,顺着水珠一路向下,轻轻的,痒痒的。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睫毛蹭过他湿透的皮肤。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他的体温融进她的骨血里。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宫凌华红着脸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在哪学的?”

傅辰挑了挑眉,把她往上托了托,声音沙哑:“无师自通。”

宫凌华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对你老公还满意吗?”傅辰理了理她湿漉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