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邱婉儿心上,她又羞又恼,却只能憋着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举。好不容易熬完一百下,胳膊抖得几乎抬不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麻,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杠铃才瞬间散开,化作光点消失。她刚直起身子想缓口气,光点又凝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白狼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软乎乎的狼爪抬了起来,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邱婉儿心头一紧,脚尖下意识点地想后退,刚想催动气机躲闪,却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无形的力量锁死,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挪不动半分。
“啪嗒”一声,狼爪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她的脑门上。不疼,却带着极致的羞恼,像被长辈教训不懂事的晚辈,连动手都懒得用全力。
“第二关,敲木鱼。”小云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敲够五十下,不许躲哦,躲一下就要从头数啦!”
狼爪一下接着一下,精准地敲在邱婉儿的脑门上,躲不开、挡不住,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偏偏又伤不到她分毫。她活了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戏弄?可此刻,她连抬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气机都被那莹白光芒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对方搓磨自己的傲气,额上的青筋随着敲击声突突直跳,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五十下敲完,狼头散去。邱婉儿抬手揉了揉发懵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刚想发作,胸口起伏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光点又变成一把圆头圆脑的白玉小锤,飘到了她的身后。
“第三关,捶背放松。”小云云一本正经地喊着规则,“站好了不许动,一百下,腰弯一下,气机乱一分,都要从头开始哦!”
小锤一下下落在她背上,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痒得她浑身经脉发僵,气机险些走岔;重的时候,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沉劲,震得她根基气机翻涌,却偏偏被锁在体内,泄不出去。她只能咬着牙直挺挺地站着,连呼吸都不敢乱半分,生怕一步错,就被从头折磨,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得发潮,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等一百下捶完,邱婉儿的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稳住,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可小云云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小手一挥,光点又接连变换形态,玩得不亦乐乎:
先是化作两柄薄如蝉翼的光剑,贴着她的脖颈、发丝来回划动,时不时削下一缕青丝,剑刃的寒意贴着皮肤划过,却偏偏伤不到她分毫。邱婉儿脖颈一僵,长睫微微颤抖,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恐惧线上,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僵着脖子不敢动弹;
又变成一把小巧的光刀,在她指尖来回打转,逼着她跟着刀的节奏翻花手。她手指发僵,动作磕磕绊绊,慢一点就被轻轻刮一下指尖,又麻又痒,逗得她又气又无奈,指尖的酸麻感顺着手臂往上窜;
没等她适应,光刃骤然散开,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白笼子,“哐当”一声把她关在里面。笼子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纹路,刚好封住她所有的气机流转,她刚想抬手拆笼子,笼子就自己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把她晃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只能扶着笼子壁蹲下来,额前的碎发被甩得凌乱,脸色发白;
“姐姐你怎么蹲下来啦?”小云云歪着脑袋,趴在笼子边,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小手挥了挥,笼子才瞬间停了下来,化作光点散开。
可游戏还没结束。
光点又凝成一根巨大的手指,对着她的脑门一下下弹脑瓜崩,弹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脑门泛起淡淡的红痕,眼眶微微发热;
又变成一个莹白的呼啦圈,套在她的腰上,逼着她不停转。她咬着牙加快速度,转慢了呼啦圈就往下掉,砸得她脚面发麻,腰腹的酸累感越来越重,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甚至变成了跳房子的格子,把她困在里面,逼着她单脚跳。她踮着脚艰难挪动,跳错了格子就被一道光轻轻拍一下屁股,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涨得通红,耳根都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