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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1150章 谷意莹要冒险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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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谷意莹要冒险引蛇出洞

而季光勃同曾老爷子的那通电话,谷意莹就站在厨房门口,偷听到了。

她的心像被人用冰锥子扎了一下,瞬间凉透,紧接着就是一股子邪火“噌”地烧了上来。

银戒。又是银戒。季光勃这条狗,果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昨晚那场精心编排的烛光晚宴,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句句挖坑的试探,原来都是为了那枚破戒指。

谷意莹不能再等了,季光勃的耐心显然已经被曾老爷子磨没了,那句“换个法子”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等保姆回来,她就更难有单独行动的机会。她必须主动出击,拿到主动权。

谷意莹转身回到厨房,她利落地将鸡蛋盛入白瓷盘,走向了客厅。

“季哥,早饭好了,趁热来吃吧。”谷意莹将盛好煎蛋的瓷盘放在餐桌上,喊了一声,声音透着慵懒与娇嗔。

季光勃夹着烟,眉头拧成了川字,正对着窗外灌木丛出神。

听到她的声音,他条件反射般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转过身来。

“脸色怎么难看?”谷意莹偏着头,目光温柔,“大清早接了让人头疼的电话?”

季光勃拉开椅子坐下,敷衍道:“生意场上的烂账。这是你起早做的?”

“不然呢?总不能让主心骨饿着肚子出门。”谷意莹给他倒上一杯温热咖啡,“快尝尝,这煎蛋我特意放了一丁点儿辣椒面,你上次随口念叨过喜欢的。”

季光勃听谷意莹这么说,一怔。

昨晚他特意在酒里加了料,这女人表现得像是一个真失忆的傻大姐。

可此时此刻,她偏偏清楚记着自己随口提过的一个生活偏好。

他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女人,内心复杂到了极点。究竟谁在下药?谁在演戏?

“好吃。”季光勃收起狐疑,咬了一口煎蛋点点头。

“好吃你就都吃了。”谷意莹托着下巴,眼神温柔似水,“季哥,你这些日子光顾着忙,人都瘦脱相了。”

“瘦了?”季光勃又是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下巴都尖了许多。”谷意莹可认真地回应着,“要不这两天我给你熬点补汤?我跟保姆学了一道乌鸡枸杞汤,专管补气息。”

季光勃死死盯着她的双眼,足看了好几秒。试图从这双眼里挖出一丝一毫的慌乱与伪装,可什么也没有。

“怎么啦?脸上有面粉?”谷意莹一脸疑惑地看着季光勃问道。

“没什么。”季光勃收回目光,“我吃好了。你去慢慢吃,我去书房查点资料,待会儿有个急事要出趟门。”

“好的。”谷意莹起身收拾,“你先去忙,这放着我来。”

看着谷意莹贤良淑德的模样,季光勃把骨子里的狐疑再次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点点头转身朝二楼书房走去,直至听见二楼沉闷的关门声,谷意莹脸上的面具才卸下,宛如寒冬的坚冰。

谷意莹麻利将餐桌收拾干净,水流声掩盖了粗重的呼吸。洗完手擦干,她迅速上了二楼的卧室。

“关系到曾家命根子的东西……”谷意莹在心里默念着听到曾老爷子的话,想到陈默的叮嘱,没想到银戒里果然藏着天大的秘密。

交出银戒?绝对是找死。

只要曾家拿到想要的东西,不久后塞纳河里就会多出一具无名女尸。

曾家养的狗,哪一条最后得了善终?

继续装傻?那也是死路。曾老爷子的换个法子和致命的最后的期限像悬在头顶的剑。

最后期限如果交不了差,曾家定会派新的人手来接管。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试探和迷药,而是各种严刑拷打了。

权衡利弊之下,眼前仅有一条险路,仿造一枚银戒。

用赝品去当问路石,试探季光勃的动作!只要他在假戒上露出破绽,无论是用特定手法开启,还是要将其护送回国交差,她都能顺藤摸瓜逼出深处的机密。

拿到那份机密,她就掌握了曾家七寸!

计划成形,传话只能靠王斌。

季光勃生性多疑,这一次谷意莹要挺而走险了。

季光勃为昨晚烛光宴把保姆打发回去了,这真空期,她除了等别无他法。必须隐忍地蛰伏,演好娇纵情人。

在这个金丝笼里被困太久了,每天对着主子卖风情陪睡卖乖。每一夜粗喘喷在耳畔,都在克制着把裁纸刀插进他动脉的冲动。

她曾真把心掏给季光勃,爱得越深恨意越刻骨。直到明白,在这个男人的宏图霸业里,她不过是工具和棋子。

谷影的脸,突兀地浮出记忆深海,那是她亲手雕琢的刀,但千算万算漏了谷影爱上了她。

那不是养弟对长姐的依恋,是男人剖开胸膛捧出的真心。

他在外杀人不眨眼却不碰女人,每次带血归来第一时间找她死盯着看。

他曾红着眼说:“姐,等哪天你厌了那季光勃,我来养你。”

那时的谷意莹从来没把谷影的话往心里处,此时却如此地想念这个弟弟。

谷意莹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她多想飞回国去看看那个绝不开口的傻子。

谷意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理智终于回来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现在要的事情就是拿到一枚假银戒、传信、套机密,三步大棋哪一环都不能纰漏。

想到这些,谷意莹迅速收拾完自己下楼,客厅里,季光勃刚换西服,准备出门。

谷意莹顺手按开电视,百无聊赖地调到肥皂剧,屏幕上男女主街头深情拥吻。

“季哥,这就要走呀?”谷意莹窝进沙发,像只慵懒的金丝猫娇滴滴地问着。

正准备推门的季光勃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莹莹,在家好好歇着。过两天,带你出门认识一些生意场上的华人朋友,也是时候让你正式亮个相了。”

这轻飘飘一句话正中下怀。这可是天赐良机,出了这囚笼接触外部人员,往回递消息的难度大幅降低。

曾老爷子的限期是倒计时炸弹,谷意莹必须争分夺秒。

“真的?”她猛地坐直,欣喜地说道:“季哥,算肯带我见人啦?那我得挑个衣裳,临时抱佛脚学交际礼仪,可不能给你跌了分子。”

这患得患失的作态入木三分。

季光勃越发搞不懂谷意莹到底失没失忆,但他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自然点就好。在家安心等着我。”

“好吧,你去吧,早点回。”她挥挥小手。

“嗯。”他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防盗门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厅陷入死寂,谷意莹陷在沙发里,娇媚的脸庞浮出寒光。

没多久,保姆和王斌回来了,谷意莹冲着王斌说道:"王斌,季哥说晚上想吃海鲜,我写个单子给你,你去买一下。”

王斌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谷意莹一眼后,应道:“好的,谷姐。”

谷意莹从茶几上扯过一张便签纸,先写了她要传出的信息,再写了一张海鲜单子,塞给了王斌。

王斌接过便签,塞进裤兜里,转身出了门,他坐进车里,才把那张纸展开。

便签上只有两行字:“曾老爷子下了最后期限,命季找银戒。我打算仿一枚,试他反应。速送。”

王斌把字条看了三遍,然后掏出打火机烧掉了字条。

王斌发动了车,到了无人处,才敢联系老周,把谷意莹传递过来的信息,汇报给了老周。

到了这个时候,老周这才把谷意莹也是策反过来的人,让王斌和谷意莹配合好。

同王斌通完话后,老周一个电话打给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