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伯是大队长的爹,年纪比周三柱大两岁,两人都是五十多岁。
周二伯:“是啊,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咱们周家是不是真有那不孝之人!”
周四叔和周五叔没有说话,只是他们两人都关心地看着周三柱,对周三柱这个三哥很是关心。
周三柱感动地说道:“大哥,二哥,四弟,五弟,谢谢你们的关心。”
他和老婆子如今的日子过得可不得劲儿了,如今被亲兄弟一关心,他可不得感动嘛!
李翠花抹着眼泪说道:“大哥二哥,四弟五弟,我和当家的心里苦啊!”
周大伯他们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大江和大河真的不孝了?不对啊,大江和大河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两个孩子的品性是很不错的,难道他们看走眼了?
因为周大伯他们的到来,老周家所有人都出来了院子里,周大江和周大河以及周大海还搬了椅子出来给长辈们坐。
周大伯坐下之后看着周大江问道:“大江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真的不孝顺?我听大海说,你和大河打算等你们爹娘老了干不动了,也不接你们爹娘到家里去伺候?”
周二伯愤怒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就太不孝了!你爹娘生了你们,养大了你们,给你们娶了媳妇儿,哦,你们现在成亲生子了,翅膀就硬了?就能甩开爹娘自己享福了?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那我周二柱要和你们断绝关系,我们没有你们这样不孝的侄儿!”
周四叔生气道:“大江,大河,你们可不能做这样没良心的事情啊!”
周五叔:“是啊是啊!不孝顺爹娘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周大海和许如雪看到周大江和周大河被长辈们劈头盖脸责骂的样子,心里真是爽透了。
该!周大江和周大河想把晚年干不动活的爹娘推给三房,没门儿!
周大江和周大河被长辈们骂了一通,心里很是懵逼,他们因为梦境的未来,对爹娘产生了芥蒂,所以不想伺候他们晚年。
这件事在他们看来,是他们心寒的结果。
本来这只是他们这一大家的事情,现在事情被周大海捅到了周家叔伯面前,面对叔伯的质问,他们虽然不觉得自己不孝,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行为在长辈们看来就是不孝,毕竟长辈们又没有做预知梦。
周大江苦笑道:“大伯,二伯,四叔,五叔,你们冷静一下,我和二弟没有不孝。”
周大河:“是啊!我们每年都会孝顺爹娘钱粮的,这怎么能算不孝呢?”
周大伯:“钱粮是一回事,伺候又是另一回事!我听大海说,等你们爹娘不能动了,你们不轮流伺候,而是要把你们的爹娘推给三房?”
周大江解释道:“大伯,我们是打算这么做没错,但是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周二伯讽刺道:“不孝就是不孝,还找借口,什么原因,你倒是说说看!”
周大江:“……”
他能怎么说呢?难道说是因为一个梦?他的叔伯们是绝对不会信的!
周二伯:“哼!说不出来了吧?那你和大河就是不孝!”
周大江和周大河心里苦啊,这要让他们怎么解释呢!这件事它就解释不清。
乔乔却说道:“大伯二伯,四叔五叔,不是我们不想伺候爹娘,是爹娘只想让三弟伺候啊!不信,你们问问爹娘!”
说完,乔乔拍了一张一次性的真话符给周三柱和李翠花。
她就不信做了那样的梦之后,这老两口还敢让大房和二房伺候。
周大伯狐疑地看着这个侄媳妇儿,一点都不信她的话,这怎么可能?哪里有父母不想老了之后让儿子儿媳妇伺候的?
周二伯也不信,不过他还是问道:“三弟,三弟妹,大江媳妇儿说的是真的吗?是你们不想让大江和大河一家伺候你们晚年?”
周三柱和李翠花自然要否认啦,虽然他们是因为知道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做了预知梦而不敢让这两个儿子和儿媳妇伺候晚年,但是他们是不会承认是自己不愿意让儿子和儿媳妇伺候的,那么就只能是儿子和儿媳妇不孝了。
周三柱打着腹稿,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心里话:“是啊!我和老婆子可不想让老大和老二伺候晚年!”
李翠花也说道:“是啊!由他们伺候,我们不放心,我们最喜欢老三了,自然是得让老三伺候!”
周大海不高兴道:“爹娘,你们这是喜欢我吗?你们这是不喜欢我吧?要不然您们怎么逮着我一个人祸祸?”
周三柱:“我们也没办法啊,我和老婆子做了对不起老大和老二的事情,我们如果和老大老二住,他们如果报复我们怎么办?”
周大海问道:“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哥和二哥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最多也就偏心我一些而已,这并不算什么。”
李翠花:“我们打算让老大和老二一家在未来养着老三你们三房,想让你们三房过得轻轻松松,让他们当老黄牛供着老三你的孩子读书,让老三你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还打算不让老大老二的孩子结婚,就让老大和老二一家一辈子为老三你做贡献。”
周三柱:“可是我们的打算让老大和老二他们知道了,老大媳妇儿就开始闹分家,我们本来不想分家的,可是后来我们又得知老大和老二一家克老三你一家,如果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为老三家做了贡献,那老三家就会被克得家破人亡,为了老三你不被克到,所以老三你不能占兄弟的便宜,我这才不得不分家。”
李翠花:“本来一切还好,可是我们的本来地计划不小心被老大和老二了,他们对我们很心寒,所以我们老两口可不敢让他们伺候我们的晚年,要不然他们虐待我们怎么办?我们最疼爱老三你了,还是得跟着你,我们才安心!”
等周三柱和李翠花的这一车轱辘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