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 第950章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50章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星期日。

橡木家系的现任家主。

他欲驱逐【同谐】,建立秩序新国。

只将自己点做柴薪,背负一切的代价。

“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向着未来缓缓坠落。不必恒久地记住我,或试图将我寻获。我心中的轮廓,必将与其他经验交错”

“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在一个静夜中走过。不必恒久地记住我,或追念梦的魂魄”

“属于我的必将衰落,而你会超越它的孱弱”

秩序颂的末尾。

星期日以傀儡的身份,歌唱着秩序的颂歌。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

“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事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七日】

【众人大大欢呼,声音震地。那时,晨星一同歌唱——】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

——《创世纪·终曲》

...

至此,三段剧幕结束了。列车组众人返回了梦境中的大剧院。

而就在远处的舞台中央,星期日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静静等待着他们。

“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星期日转过身来,看向逐渐走近的无名客们。

“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

说着,星期日忽然张开双臂,“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

三幕戏剧结束了。

匹诺康尼的过往,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在天幕外的人们面前上演了一番。

“...真是令人感到头晕目眩啊”

苏轼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声。

和其他人不同,在看完了这些故事后。

他从中体悟到的最大感受是——【繁琐】

不是什么秩序和同谐的理念交锋,不是什么过去被隐藏的历史真相,仅仅是这些繁多的“秘密”感到头疼。

“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又是什么过去的秘密,又是什么勾心斗角的政治交锋”

“光是听着就觉得麻烦啊”

苏轼摇了摇头,他光是想想刚才的戏剧,就觉得疲惫感油然而生。

“不过...”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在天幕的画面中扫视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看样子之前的推论要稍微修改点”

“并非是在经年累月中,家族逐渐滑落”

“而是打从一开始,当家族接管匹诺康尼的治理权时,他们就已经呈现当下这个样子了”

“所谓的其他原因,也许只是遮掩用的借口”

“...也难怪身为橡木家主的歌裴木和星期日,会对家族信奉的同谐产生那样的否定”

说实话。

苏轼当下是很失望的。

不过,这并非是对家族的失望,而是对同谐。

也不对。

更准确讲,其实是对【命途】本身的一种期盼的落空。

虽然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人们已经知晓了命途的特殊性,也知道它对于不同人而言,拥有着不同的侧面。

是的,人们很清楚——命途,对于命途行者而言,其实并不具备多么大的约束性。

潜移默化的影响自然是有,就像不同命途的命途行者。

其性格、行为、喜好...等,最后都会趋近于命途的展现。

但命途本身,无法像律法一样,一旦违背某种规则,就会降下惩罚。

可即使清楚的知晓这一点,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失望。

【为什么命途不能强制性约束命途行者的行为呢】——他对这一点有着极其强烈的叹息。

“就连信奉同谐的家族,都能做出和名义上宣讲的理念相悖的行为”

“就连喊着【万众一心】与【和谐】的同谐,都能像这剧目中演绎的一样,脏污纳垢”

“这世界...未免也太过可怜了,若是悲观的想,好像全世界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这就是苏轼最真实的感受。

没有什么宏大的视角,也没有什么碰撞的理念。

只是为【同谐】的缺漏感到失望。

.....

或许,对于寰宇中的人们而言。

命途的存在就是这样的。

它神奇,玄妙,充满了无数令人好奇的色彩。

但同样的,也带来相应的灾厄。

有时候,不得不为之感慨。

相比于自由的寰宇而言,是否存在星期日所提倡的秩序,要比现在这个世界好上多得多。

如果真的能够将命途行者,死死约束在命途上,使其永远也做不出违反命途理念的事。

虽然这会变得脸谱化,会丧失相当程度上的自由。

但多多少少会安分的多。

-----

回到故事中来。

此刻,决战之时已经到来。

面对星期日的宣言,无名客们也问出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疑惑。

“星核在哪里?”

穹的视线在剧场内来回扫视,试图找寻某个熟悉的身影。

“它就在帷幕之后,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

星期日指了指脚下的大剧院,“不过,要想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

“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不,请容我指出错误”,姬子忽然出声,打断了星期日的话语,“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被打断后,星期日也没有生气,而是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略微叹气,刚想继续开口,却又被三月七再次打断。

“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

被接二连三的打断后,星期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可过了许久,他并未出声反驳,只是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星期日背对着众人这样叙说着。

不得不承认,他所讲述的未来是十分美好的,也是足以令无数人为之狂热的。

可现实的情况是——迎来反驳。

无名客们,依旧反驳着星期日所描述的未来。

“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他们指向星期日。

“是么...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

“既然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那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试问——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

战斗一触即发。

当星期日发出诘问,退至幕后。

那三位剧团的傀儡从天而降,拦住了无名客们的去路,一如那散播着灾厄的星核,阻碍着开拓的银轨。

此时此刻。

不再是所谓理念的碰撞,也不再是互相说服彼此的言语交锋。

此时此刻。

要做的唯有一点——令自身的命途,在这场角斗中站至高峰。

.....

然而。

在金石交集的铮锵声里,天幕外人们的思绪,却依旧沉沦在这场理念的交融中。

或许正如同谐所宣扬的谐乐吧。

三位无名客,与三位剧团傀儡的战斗声响,形成了一场激荡的交响曲。

在人们耳边不断鸣奏。

“虽然不知道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虽然我们已经知晓星期日终究失败,虽然到最后星期日也没有找到真正答案”

“可我想...或许这一次的交锋,不会有获胜者”

“永远也不会有...”

庄周望着天幕中闪转腾挪的数道身影,口中这般呢喃着。

“是啊,这是一个不可能找寻到答案的问题”

听着庄周的呢喃,一旁的好友惠施,也持有和庄周相同的看法。

“而且和翁法罗斯不同,虽然都怀着【拯救】的想法。可星期日要牺牲的仅仅是他自己,而非强迫他者来为自己的理想献身”

“不仅如此,虽然星期日是以【强迫】的方式,代替人们做出的选择,并试图将他们纳入到乐园中”

“除此之外,没有做出其他的胁迫行为”

“人们可以在梦境中,随心所欲的生活,而且不用为物质上的需求而担忧”

“且不论其他的,单就从这一点来看...天底下九成九的人,做梦都想要进入这样的乐园吧”

惠施细数着星期日所讲述的种种主张,以及那反复强调的——【秩序并非是将所有人,都当做丝线牵扯的傀儡】

说实话。

惠施本人的性格,是喜欢较真和明辩的。

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星期日所描绘的【未来】,真的十分具有吸引力。

如果真有一个这样的世界,他估计自己是克制不住的。

“睡觉之前多想一想,指不定就在梦里进去了”

这时,一旁的庄周忽然笑了起来,朝他调侃了起来。

而惠施也这话逗乐,同样笑出声,“哈哈,也是,本来就只有做梦才能进去啊”

“但实话实说,在这件事上,我其实是支持星期日的”

嬉笑过后,庄周正经了神情,伸手指向天幕,“虽然他和星穹列车的理念相悖,可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对普通人而言可谓是最好的选择了”

对于天幕中的那个世界而言,在人与人本就不等的天秤两端,又多出了一个名为【命途行者】的划分。

出身的环境和先天的资质是一条天堑,踏上命途和没有踏上命途又是一条天堑,最后再加上寰宇间游荡的各种势力和灾厄。

可以说大多数人的一生,都可能在毫无预料的情况,就碰上某种变数。

哪怕寰宇再怎么大,哪怕所处的世界再怎么偏远,都是这样。

可星期日所建造的乐园不同,比起在动荡的现实中生存,在梦中睡眠至死.....或许真是更好的选择。

...

这便是命途所在世界的荒诞之处。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特权聚焦于一人身上,推动寰宇进程也仅仅只靠那么几个人。

夸张点讲,哪怕寰宇减少一半的生灵。

除去产生哀伤和悲恸外,也影响不了寰宇的命运。

-----

回到故事中来。

战斗的声息在漫长的持续后。

【我是未来圈外的影子 在回忆的光辉之外闪烁】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就让我在消亡前静默】

【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 向着未来缓缓坠落】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试图将我寻获】

【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 在一个静夜中走过】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追念梦的魂魄】

伴随着星期日的念白声,战斗逐渐落下帷幕。

然而,这仅仅序曲的末端,而奏鸣的谐乐,才刚刚抵达至高点。

...

当三位傀儡的丝线被斩断,遮蔽于黑暗的剧场缓缓打开。

烈阳的炽热透过缝隙,将那缕光明投射至大地。

而在那烈阳孕育的茧中——至高的谐乐,已然降临!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众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