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深受伤休了一周的假。
岳父岳母每天雷打不动的给他送补汤。
用闻墨的话来说,为了女儿今后的幸福,必须要把女婿的身体给养好。
“爸,真喝不下去了。”秦屿深一脸苦色的看着面前的一盆人参炖鸡汤,反胃的感觉又来了。
谁家喝汤按盆喝的?
喂猪也不是这么喂的吧。
林小小早在闻墨端着鸡汤上门的瞬间,就蹿老远了,生怕闻到一点儿味。
“喝。”闻墨不容置喙的舀了一碗放他面前。
秦屿深看向躲在亭子里去的林小小,眨了眨眼睛,求助。
林小小比了个x。
哒咩~
救不了一点。
秦屿深端起碗,囫囵灌进肚子里,都没敢细细品味。
一碗接一碗,闻墨不停,他就不能停,最后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才有气无力的对闻墨说,“爸,放这儿我晚上热了再喝吧。”
闻墨看他确实喝了不少,满意的走了。
秦屿深把剩下的肉和汤端到厨房去,倒肯定是不能倒的,浪费粮食可耻,晚上下点面条和青菜进去,好吃一些。
“看来这段时间的汤汤水水还是有效果的。”林小小让他脱掉上衣,露出的身躯比刚回来那会儿胖多了。
伤口在她的勤换药下,也差不多快好了。
换好药后,秦屿深正要将衣服穿上,林小小就流氓似的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还点评上了,“诶,竟然是软的诶。”
秦屿深眼神一暗,下意识绷紧身体,被她摸得痒痒的,便抓住她的手。
“媳妇儿,你别玩我。”话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的肚子。
说起来,孕中期的时候两人分离好几个月,如今到了孕晚期,秦屿深也克制着没碰她,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肉了。
林小小嘻嘻笑,故意骚扰他。
秦屿深忍无可忍,摁着她的头就要亲下去。
谁知林小小一把推开了他,“你刚喝了汤,没刷牙。”
她是一点鸡汤的肉味都闻不得的,闻到了就想吐。
秦屿深眉眼耷拉下来,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这汤汤水水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媳妇儿都不爱跟他亲密了。
林小小自从怀孕后,起码吃了几十只鸡,孕早期秦屿深就每隔两天雷打不动的给她炖鸡汤,找到父母后,闻墨和闻诗雨生怕她没营养,老母鸡也没断过。
如今一块鸡肉都吃不下去了。
吃腻歪了。
晚饭秦屿深给她额外做了煎鱼和菌菇肉片汤,再加一个后院摘来炒的小白菜,鲜甜可口,林小小特别喜欢吃。
秦屿深一个人干了一锅汤加肉,还有面条菜,吃完整个人都要撑着了。
洗完碗后,他摸了摸肚子。
“媳妇儿,我送你去爸妈那玩吧。”他对正在院子里散步的林小小说,“我出去跑一会儿。”
养伤这段时间都没怎么锻炼,又每天大鱼大肉,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松了。
“好啊。”
两人走到隔壁,闻墨听他要去跑步,一把将胳膊搭在他肩上,“走,一起。”
别看闻墨四十五,奔四十六了,他的身体素质不比年轻人差。
跑完十公里后,两人还切磋了一下,秦屿深用一只手,闻墨也用一只手,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时间越长,秦屿深内心的惊讶就越深。
他这岳父看起来也不简单呐。
跑完十公里竟然都不怎么喘,而且招式刁钻,秦屿深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了好几种格斗术的痕迹。
秦屿深眼眸深了深,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见闻墨始终游刃有余,他眯了下眼睛,手腕一翻,放弃防守,全部用进攻的招式,闻墨节奏顿了一下,也不顾及那么多了,两人使劲全力切磋。
半个小时后,秦屿深率先收手,“不打了,爸。”
闻墨笑着调侃,“不行了?”
秦屿深脸一黑。
“行了,不逗你了。”闻墨转了转手腕,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满意,“平时没少练吧。”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秦屿深有这么一身本事,背后肯定付出了不少汗水。
对这个女婿,闻墨是满意得不行的。
秦屿深淡淡勾唇,“还好。”
“走吧,天色不早了。”闻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结实的体格,忍不住点了点头,把胳膊放他肩上,推着他往前走。
秦屿深不太喜欢跟人勾肩搭背,但闻墨是岳父,又跟其他人不一样。
只能无奈的随他了。
闻墨在心里哼着小调,内心惬意。
这女婿他喜欢,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那好儿子不在他身边,即便在身边又是个身体弱的,别说切磋了,让他陪他跑个步可能都要磨几个小时。
女婿就不一样了。
老丈人对女婿天生就有一种威慑力。
两人朝回走,却不知就在他们离开后,远处的巷子里,走出来一道身影。
陆云章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段时间他忙得团团转,父亲被四叔打进医院,到现在还没出院,去医院探望陆云逸接连三次被赶出来,爷爷将三叔保释了出来,二十年前放火的事儿既往不咎,可三叔在回到家第一天就被三婶用刀捅死了。
爷爷亲眼见到三叔的死亡,当场就晕倒脑出血进了军总院,如今还在重病观察室。
一桩一桩的事情,搞得陆云章心力交瘁,直接跟部队请了长假。
他倒是不知道秦屿深回来了。
如今看到他和四叔有说有笑,不知为何,陆云章内心有些惆怅。
“回来了?”闻墨和秦屿深回到家时,阿叔已经休息了,林小小和闻诗雨在客厅里聊天。
闻墨拿毛巾擦了擦汗,“要不要吃东西?”
他问的是闻诗雨和林小小。
闻诗雨摇头,她吃饭一向规律,即便晚上饿了也不会再吃东西。
“爸爸,妈妈,那我们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林小小握住秦屿深的手,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嗯。”
回到隔壁后,林小小摸了摸肚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屿深。
秦屿深会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等着。”
随后进了厨房,准备给她做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