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哥谭因为芭芭拉重新站起来而欢天喜地、甚至连黑帮火拼都为了沾沾喜气而少开了几枪的时候。
在隔着一道海湾的大都会。
气氛却压抑得像是一口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那不仅仅是压抑，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某种高维度的捕食者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蚁穴。
全球所有的屏幕，不管是电视机、电脑、手机，还是广场上那硕大无比的LEd广告屏，在昨晚那个瞬间同时陷入了诡异的黑暗。
紧接着，雪花屏的噪点声如同电流般钻入每个人的耳膜。
画面抖动、扭曲，最终定格在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灰白色骷髅图案上，伴随着那一连串用各国语言轮番播放、最后定格在充满了生硬外星口音的英语电子音：
“YoU ARE Not ALoNE.”（你并不孤单）
这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却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混凝土墙壁，直抵人心最脆弱的角落。
佐德将军。
那个来自早已毁灭的氪星的亡灵，带着他满载怒火与毁灭欲望的战争机器，此刻正傲慢地悬停在地球的近地轨道上。
那艘黑色的飞船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几乎遮蔽了阳光，让整个北半球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向全球广播，点名要地球人交出那个藏在他们中间二十多年的同类——卡尔·艾尔。
大都会，星球日报大厦。
往日里充满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的繁忙办公室，此刻却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
有人在歇斯底里地给家人打电话，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逃往并不存在的安全区，甚至有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瘫软在地上干呕。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心。
只有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不合身西装、平时看起来总是笨手笨脚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正蜷缩在角落那张不起眼的办公桌后面。
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千万吨的重压。
即使闭着眼，他也无法屏蔽那些声音。
对于拥有超级感官的他来说，这一刻的世界是喧嚣到爆炸的地狱。
他能听到大气层外，那艘名为“黑零号”的飞船引擎发出的低频震颤，那是一种带着同类基因共鸣的轰鸣声，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宣战。
那是来自家乡的声音，却也是死亡的丧钟。
除此之外，他还能听到整个地球上几十亿人发出的恐慌心跳声。
“咚、咚、咚……”
无数急促的心跳汇聚成一道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那是人类面对灭顶之灾时最原始的恐惧。
他在颤抖。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这所有生命的重量，此刻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如果他站出去，可能会死；如果他不站出去，这几十亿个声音都会消失。
“克拉克！该死的，别在那里发呆了！”
一声娇喝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即使面对枪口也面不改色的王牌女记者露易丝·莱恩冲了过来。
她看着缩成一团的克拉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一把拽起这个大个子的领带，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在听什么！我也知道那外面叫嚣的疯子是在找谁！”
露易丝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克拉克的心里。
“你也听说了，对吧？那个关于‘超凡杂货铺’的传闻！就在哥谭！就在海湾对面！”
“蝙蝠侠的脊椎治好了，甚至连那些死了几十年的老古董都能在那里复活！现在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盯着那家店，那里一定有办法！”
露易丝死死盯着克拉克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睛，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哪怕你是超人，你也不是神，克拉克。你只是一个人。”
“你不可能赤手空拳去对抗那种能跨越星系而来的外星无敌舰队！那是战争，不是如果你输了就能重来的街头斗殴！”
“去哥谭！去求那个店主！把你这该死的优柔寡断给我收起来！”
在女友那混杂着泪水与怒火，以及“你要是敢不去我就真的踹死你”的凶狠眼神下。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被迷茫笼罩的眼睛里，终于重新亮起了光芒。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在混乱的人群掩护下，溜进了一个无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
摘下那副作为伪装的黑框眼镜，一把扯开衬衫的纽扣。
衣服下，那象征着“希望”的S形纹章在阴影中熠熠生辉。
“唰——”
红披风瞬间展开，如同一面鲜艳的战旗。
下一秒。
大都会的上空骤然炸响一道惊雷。
“轰——”
恐怖的音爆云在城市楼宇间炸开，震碎了无数玻璃，一道肉眼难辨的红蓝色光影如同逆流而上的彗星，撕裂了压抑的空气，直奔哥谭方向而去。
……
几分钟后。
哥谭老城区，某条不知名的巷子里。
那扇挂着古朴风铃的杂货铺大门被轻轻推开。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这安静的店铺里回荡。
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还被世人敬若神明、在大屏幕上能够单手托起运载火箭、双眼射出热能射线的超人。
此刻站在门口，却显得手足无措，像是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叫进办公室的小学生。
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生物力场，生怕一个转身就碰坏了店里那些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瓶瓶罐罐。
他那双即使在太空中也能清晰看见微观粒子运动的湛蓝色超级视力，迅速扫过了店内的景象。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种感觉甚至比面对佐德将军的舰队还要让他懵圈。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隐居之地？
只见店铺左边的沙发上，琪琳正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小锉刀，正在给那把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做保养。
“嗡……”
飞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剑鸣，那种锐利到仿佛能切开空间的寒意，让克拉克的皮肤本能地绷紧。
那绝对不是地球科技能制造出的武器，甚至能对他这幅钢铁之躯造成威胁！
而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一个金发美女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翻看着一本名为《花花公子》的地球八卦杂志。
天使彦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但在克拉克的感知里，这个女人身体里蕴含的能量仿佛一颗微型恒星，狂暴的雷霆因子在她每一个细胞中跳跃。
只要她愿意，随时能召唤出足以瞬间把大都会劈成焦土的雷暴。
更离谱的是柜台那边。
那个画着浓重烟熏妆、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莫甘娜。
她正趴在柜台上，用一种恶作剧般的眼神盯着一只放在玻璃罐里的小青蛙，手指时不时在罐子上弹一下。
那只青蛙散发出的气息充满了邪恶与混乱，显然也不是凡物，但在那个女人面前却抖得像个筛子。
这一屋子的生物……
每一个给他的感觉，都比那个难缠的主编佩里还要恐怖，甚至比佐德将军还要危险！
克拉克眼底原本清澈的神色，此刻透着一种属于堪萨斯农场男孩特有的“清澈的愚蠢”和“老实人的局促”。
他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身后拖在地上的红披风，突然觉得自己这就身行头有点中二。
“那……那个……”
超人尴尬地搓了搓手，披风因为他的紧张而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在这安静的店里发出了轻微的“扑棱”声。
“请问，店主在吗？”
“在呢在呢，喊什么喊，又不是听不见。”
货架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紧接着，顾离从一堆不知名的货物后面探出头来。
他手里正拿着个老式的计算器，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按动着。
然而，当他那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门口，看到那身标志性的蓝红紧身衣，以及那个胸口硕大的“S”徽章时。
“啪！”
计算器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顾离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亮，那是看到了移动Atm机、看到了会走路的金矿时才有的光芒，简直能直接在那双瞳孔里映出两个巨大的美元符号。
“哎哟！稀客啊！真的是稀客！”
顾离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那架势，不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店主见到了外星人，反倒像是热情推销保险的业务员见到了大客户。
“这不是咱们大都会的守护神，全人类的希望，人间之神，红披风帅哥吗？”
顾离上下打量着克拉克，嘴里的赞美之词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肯特先生……哦不，工作时间应该叫超人先生。”
“今天吹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让我猜猜，是飞行速度太快导致发际线后移，想买点氪星特供防脱发洗发水？”
“还是经常在云层里飞，眼镜总是起雾，想配个神级防雾镜片？”
“如果是想给这身紧身衣做个干洗护理，本店也接单哦，保证把你这披风熨得比刚才那音爆云还要平整！”
克拉克被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调侃弄得大红脸，连耳根子都烫了起来。
这店主的画风，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世外高人完全不一样啊！
“不……不是的……我是来求助的。”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那是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才有的凝重。
“那个佐德……他来了。”
提到这个名字，店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但那是克拉克自己的错觉，因为琪琳依然在磨剑，彦依然在看杂志，莫甘娜还在弹青蛙的脑门。
根本没人care那个什么将军。
只有克拉克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
“他带着行星改造机器来了。他要改造地球的大气成分，要把这里变成第二个氪星。如果让他成功，地球的生态系统会彻底崩溃，人类会灭绝。”
“我知道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去阻止他。但是……”
克拉克的拳头紧紧握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
“我有弱点。”
“这听起来可能很可笑，我是个氪星人，但在氪星的环境下，我反而会失去所有的超能力。”
“佐德的飞船内部，模拟的是古氪星的大气环境，那里的空气对我来说就像是毒药。”
“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手里可能还掌握着红太阳辐射技术，甚至是氪石。”
“一旦进入那个环境，我会变得和普通地球人一样虚弱，甚至连个普通士兵都打不过。”
“露易丝说，您这里什么都卖……那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克拉克用一种充满了希冀的眼神看着顾离，就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稻草。
“有没有……能让我不受那种环境影响的东西？”
“不管是科技侧的装备，还是魔法侧的道具，只要能让我保持力量去战斗，什么都可以！”
顾听完这番诚恳的独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听起来确实是个麻烦事。对于超人来说，失去了太阳的照耀，就像是手机断了网，配置再高也是板砖一块。”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奸商微笑。
“不过，你找对人了。在这个店里，就没有‘没有’这回事。”
“有。必须有。”
顾离转过身，走到柜台后面，在一堆杂乱无章的物品里翻找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那乱糟糟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金色护符，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中心镶嵌着一颗仿佛在燃烧的微型宝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压缩的迷你太阳。
随着这个护符的出现，整个店铺内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一股暖洋洋的生命力弥漫开来。
“【红太阳辐射过滤护符·神级】。”
顾离把玩着手里的护符，开始了他的推销演说。
“这可是好东西，本来是为某个喜欢晒日光浴的恒星级神灵准备的。”
“只要戴上它，别说区区飞船里的红太阳辐射模拟环境了，就算是把你直接扔进真正的红巨星核心里，你也依然能保持巅峰战力。”
“它的作用原理是在你的身体表面形成一个法则级的过滤层。”
“这层过滤网非常智能，它会自动识别并屏蔽任何针对你基因缺陷的负面能量。”
“无论是氪星大气、红太阳光线，还是那种绿油油的氪石辐射，统统无效化！”
说到这里，顾离凑近了克拉克，压低声音诱惑道：
“哪怕把你扔进全是氪石粉末的澡堂子里，你也能毫无压力地搓个澡、唱个歌，甚至还能觉得皮肤滑嫩了不少。”
“不仅如此，作为神级装备，它还能顺便给你增加50%的魔法抗性。你也知道，你的魔抗跟纸糊的一样，这个赠品属性很实用吧？”
“怎么样？超人先生？心动不如行动啊！”
克拉克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护符。
这哪里是护符？
这简直就是足以改变战局、甚至改变他命运的神器啊！
如果有了这个，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短板，哪怕是氪石也不再是威胁！
在这个护符面前，佐德将军引以为傲的环境优势将彻底化为乌有，那就是一场纯粹的力量对决，而论力量，从小沐浴黄色阳光长大的他，绝对有信心碾压那些刚从幻影区放出来的老兵！
“这……这是我唯一能拯救世界的希望。”
克拉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巍巍地把手伸进了紧身衣那并不存在的口袋里，实际上是从披风内侧的一个暗兜里，掏出了他那个寒酸的小钱包。
打开钱包。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几张皱巴巴的五美元和十美元纸币，硬币夹层里还有几个硬币在响。
另外就是几张刚刚从报社发下来，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兑换的薪水支票。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
“多……多少钱？”
克拉克的声音虚得厉害，完全没有了面对毁灭日时的霸气。
他把钱包里的所有家当都倒在了柜台上。
“现……现金只有五十块五毛。”
“哦，还有这几张刚发的工资单……加起来大概两千块美金？”
说完这些，克拉克自己都觉得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店主先生，我知道这远远不够……但我现在真的没有更多钱了。”
“您看……能分期付款吗？”
“我可以给您打工！我可以帮您送外卖！无论去哪里，哪怕是地球另一端，我几秒钟就能送到！这送餐速度绝对是世界第一！”
“或者……我可以帮您搬砖？建房子？我有超级力量和超级速度，一个人就能顶一个建筑公司！”
空气突然安静了。
看着那个堂堂地球最强生物，此时却为了买个装备，举着五十块钱、一脸窘迫地想要送外卖。
旁边的莫甘娜终于没忍住。
“噗嗤——”
她捂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的天哪！这就是这个星球的最强战力？”
“穷成这样？连个像样的盔甲都没有？”
“阿托那些手下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你富裕！连刘闯那个混混出身的大老粗现在账户里都有几百万！你也太给神级生物丢脸了吧？哈哈哈！”
天使彦虽然没有大笑，但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这个有着神一般力量的男人，内心却淳朴得让人觉得可爱。
顾离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我真是服了你”的表情。
“钱这东西，对于你来说确实是个短板。”
“说实话，你这五十块钱，连这个护符上的挂绳都买不起。”
看着克拉克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顾离话锋一转。
“不过嘛……”
“本店主向来是个善人，心软，见不得英雄流血又流泪。”
“而且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地球被那个什么佐德给毁了，要是大都会没了，我也少了好多潜在客户，这买卖不划算。”
“这样吧，我不要你的钱。把那些废纸收起来。”
顾离从柜台下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特制的玻璃瓶。
那个瓶子看起来极其坚固，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给我一滴血。”
顾离竖起一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超人。
“我只要你的血。”
“一滴完美的、充满了三十年黄色太阳能量精华的、作为氪星之子生命法典载体的基因原血。”
“只要一滴。这笔交易就算两清，这个护符就归你。”
超人愣住了。
就这？
只要一滴血？
他原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比如出卖灵魂，或者签订什么终身契约。
结果只是一滴血？
虽然他的基因很特殊，但在此时此刻，为了保护身后那个即将破碎的世界，为了保护露易丝，别说一滴血，就算是要他一只手，他也绝对不会有半秒钟的犹豫！
“好！我给！”
克拉克一把接过那个玻璃瓶。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图用牙齿咬破，结果发现连牙印都没留下。
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最后眼神一狠，直接伸出另一只手的指甲。
在那坚不可摧的皮肤表面，他用尽全力狠狠一划。
“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道极细微的伤口终于出现。
他用力挤压伤口。
一滴鲜血缓缓渗出。
那不是普通的鲜红，那滴血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甚至在空气中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微光，仿佛里面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这就是“氪星之子”的本源之血，承载着一个已死文明复兴希望的基因密钥。
这一滴血顺着瓶口滑落。
“嗒。”
一入瓶中，那滴血并没有散开，而是像有生命一样在瓶底滚动，散发着耀眼的光晕。
克拉克迅速盖上瓶盖，郑重地递给了顾离。
顾离接过那个小瓶子，虽然表面上依然淡定，但他拿着瓶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特么的，这次赚翻了！赚麻了！
只有他能听到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此刻是多么的悦耳：
“叮——”
“恭喜宿主，交易达成。”
“成功获得高维潜力生物‘氪星之子’（携带生命法典）完美基因原液一份。”
“经系统判定，此物品蕴含无穷潜力与规则之力。”
“系统奖励结算中……”
“爆发！恭喜宿主获得pLUS级超级返利奖励！”
“您获得了——【白银超人基因模板（成长型·初始融合阶段）】！”
“注：此模板并非普通氪星人基因。”
“这是通往概念神的阶梯！白银时期的伟力将逐渐复苏！”
“您将无需再畏惧任何形式的氪石辐射！无需再担忧红太阳的削弱！”
“无需呼吸！只要有能量存在，您就是不灭的！”
“随着宿主吸收阳光或宇宙能量，您将逐渐开启诸如‘吹灭恒星’、‘徒手拉动星系’、‘修改因果律’等一系列离谱能力。”
“是否立即融合？”
“融合！废话，必须融合！立刻！马上！”
顾离在心里狂喊，甚至差点喊出声来。
那一瞬间，虽然外表看似平静无波，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力量，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从基因深处涌出，瞬间洗刷了他的全身。
他的骨骼、肌肉、神经都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的身体表面似乎闪过了一层淡淡的、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银色辉光，那是生命层次进化的标志。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因为他的存在而微微震颤，仿佛这个小小的躯体里，正孕育着能够颠覆宇宙规则的力量。
这一滴血换来的，是通往至强者的门票。
这笔买卖，简直是血赚中的血赚！
顾离强忍住想仰天大笑的冲动，努力维持着高人的逼格。
他随手把那个金色护符抛给了站在面前一脸期待的克拉克，就像扔一个不值钱的玻璃球。
“接好了，大个子。”
“这东西现在归你了，交易完成，概不退换。”
克拉克手忙脚乱地接住护符，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温暖力量，他眼眶都有些湿润。
“谢谢……真的谢谢您，店主先生！”
顾离摆了摆手，转身走回柜台后面，背对着他说道：
“去吧。”
“戴上它，别像个软脚虾一样。”
“去把那个叫佐德的，还有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让他知道，地球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说到这，顾离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傲然与戏谑：
“记得，这是我们店的售后服务：要是真的打不过，就在天上喊一声。”
“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正闲得发慌、等着找人松松筋骨的优秀员工呢。”
听着店主这番霸气侧漏的话，克拉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护符郑重地挂在脖子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因为担忧而被压抑的力量，重新咆哮起来。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对着顾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的。为了地球。”
然后，他猛地转身，红色的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轰——！”
杂货铺外的大街上，瞬间炸开一团白色的气浪。
红蓝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撕裂云层，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冲天而起。
这一次，他的背影，充满了无敌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