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从与他相逢开始,雨带来的都是幸福与缘分。
余月,南城,天文馆,醉雨亭
“是因为我不好,”南烟抽抽咽咽地说道:“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我要孩子,就不管你,没有顾你的想法,”
明轻被她这情意绵绵的话语暖了心,她的声音还轻轻软软,一不小心,心就悄然融化。
“你是不好,”明轻温柔地笑着:“把身体都哭累了,但要孩子就是我们共同的想法,你都没有怪我,我怎么还能说不好,”
南烟刚哭过,眼里盈满水雾,大大亮亮的眼睛满是柔和的纯净,没有人能够抵挡她的眼神,他更加受不住。
“真的,”明轻认真地说道:“我也想要孩子,他们可以让你开心、身体变好,还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南烟听到自己喜欢的听的话,脸上再次出现笑意,手就不由自主地亲近她想要的地方。
“阿因,”明轻微微低喘:“我会做好丈夫和父亲的事情,相信我,我很幸福,这是你给我的。”
这些话,他不说她也知道,只是爱多想,总觉得自己亏待他。
她的脾气不好,还爱哭,动不动就拿他出气,可他从不会怪她,只觉得她在为他受苦。
她选择生孩子,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原因是她觉得幸福,她觉得很安全,幸福会让她什么都愿意。
最大的原因是她爱他。
“明轻,”南烟感动地笑着,眼里闪烁着泪花:“你真好!但我一直都在拖累你,你为我失去了很多,唔…”
南烟的话还没有说完,唇瓣就被他堵住,火热的吻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浅绿色的睡裙被他随手一甩,丢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乱甩她的衣服。
他们在一起,只有她才会弄得凌乱,他却像有强迫症,会把她的衣服叠起来,倒是丢过自己的衣服。
明轻拿起遥控器,将全屋的窗帘拉上,打开灯光,他抱着她,一边吻着,一边往卧室而去。
一路上,灯光大亮,她的所有细节,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南烟总说,他安装全屋的智能系统,却从来不使用语音管家,只为她准备。
不是他不使用,是他的嘴腾不出来,尝到最香甜的她,他等不及一刻,不想离开她一秒。
三米的月洞大床上,明轻柔柔地吻着南烟,手一伸,拉开床头柜,熟练地撕开包装,她却按住他的手。
他以为她不想要,便关上抽屉,继续吻她,关键时刻,她再次按住他的手。
刚才去认真洗澡,南烟看他是真要给她,但她不想逼他。
“明轻,”她无力地唤他一声:“不做,等以后吧。”
明轻疑惑地挑眉,抬眸看她,她不是一直想要吗?为何又不要。
南烟起身,缠住他的腰,他立马坐下,她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与他对视。
“你怕出问题,”南烟轻笑,解释道:“我也怕,我只是逗你玩,并不是真的要,”
明轻看着她迷离的水眸,心里有一个猜想,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阿因,”明轻的喉结轻滚:“那总是找我要孩子,也是逗我,不是真的?”
“嗯,”南烟眉眼带笑:“我不会逼你,但想要也是真的,我想要有一个孩子,想要看到你做父亲的样子。”
一如过往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的表现,明轻依旧听着听着就开始哭,他也是一个爱哭鬼,因为她的深情。
她对他最大的满意,就是他符合她想要的父亲要求,也是对他最大的认可,她不会后悔选择他。
她没有得到的父爱,她想要给她的孩子找到,是她想要的真心,现在,她确定她早就拥有了。
“阿因,”明轻语气坚定,郑重万分:“我爱你,你不要觉得亏欠我,我觉得幸福,若是没有你,早就没有我,这是事实。”
南烟微微一笑:“那你也要这样,不可以觉得自己委屈了我。”
明轻笑着点头。
两人对视而笑。
南烟看着看着,眼珠一转,明轻就知道,她又要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
果不其然,她哭也不会太久,难过的劲过去,她就开始狂亲他。
情至深处,一把把他推倒,强势地按着他的胸口,不许他动。
明轻微微叹了口气,唇角微勾,眉梢上扬,眼尾含着宠溺的温柔。
他轻轻喘着粗气,呼吸越发急促,却一点都不带动。
他喜欢她这样对他,也怕碰着她,所以,当她压着他时,他从来不动。
他们都不要对方觉得亏欠,只会觉得亏待对方,想要给对方更多更好的。
南烟想,或许就是这样的惦记,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是吵架,也是为对方好,才能感情越来越好。
南烟正亲着明轻,却听到一阵“咕噜咕噜”声,她顿住削尖耳朵,在他身上趴着听,寻找声源。
“阿因,”明轻低头看她,软乎乎地问:“怎么停下?是味道不好吗?”
南烟松口,耳朵贴近他的肚子,原来,是他饿了。
“你饿了,”
南烟都忘记他还没有吃,只是喂饱了她,却没吃饭,又和她缠绵这许久,自然饿了。
“没事,”明轻摸了摸她的头,轻笑道:“我还好,就算是我来也不影响发挥,何况是你来,继续吧。”
没有喂饱她,他吃不吃也不重要,再说,他能和她亲热,比吃饭开心多了。
这样也不是第一次,经常他惦记她的肚子,她吃饱后,就会想要他,他哪里顾得上吃饭,只能等她结束,才去吃饭。
他还是会按时吃饭,不会饿着自己,因为饿会得胃病,会导致口臭,他不能让她亲他时,觉得味道不好。
“不行,”南烟义正言辞地说道:“马上去吃饭,不然,我就不碰你。”
“好。”
明轻抱着她,进浴室收拾,回到餐厅吃饭。
他吃着饭,她却起身做起了西红柿鸡蛋。
南烟给明轻做西红柿炒鸡蛋,是蛋清和蛋黄分开炒,西红柿也要一半切成末,一半切成小块,再放点他做的番茄酱,保证汁水多,符合他的口味。
他看着她给他做菜,他都顾不上感动,一心都是担心她累着磕着碰着,还要吸油烟。
一个菜做得南烟热血沸腾、斗志昂扬,累的确是明轻,他全程护着她,给她打下手,满脸担心,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他再担心她,也只能依她,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不可以说“不”,也不可以扫兴。
每次看她做事就觉得开心,那些厨具漂亮,但在她手里才是最漂亮的,让他每一次使用时都想到他们在她手里的美丽。
此刻的他,更加开心,因为她正在喂他吃饭,还吃着他最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
她把菜摆成一个系着红围巾的小白兔,可爱的很。
没有她以前,吃饭睡觉这类日常,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该做什么之前的维持生命的手段,
幸好有她,她让他看到生活的多姿多彩,让他觉得世界很美,生命充满意义,他也会在小事上花一些看似无意义的心思,为他们的生活添上色彩。
明轻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心里计划着拍孕妇照的事情。
上一次怀孕,因为林野这个插曲,他们分开半年,再次复合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受不住拍照的累。
这一次,他计划着怀孕六个月时去拍,正好她的孕妇明显,身子也没有那么重,适合拍照。
饭后,南烟突发奇想,想要去天文馆走走,美其名曰,要让孩子被科学熏陶,无痛学习。
明轻笑笑不说话,默默地给她收拾打扮,他知道,她就是想要出去逛逛。
她那么冰雪聪明又刻苦努力,他自己也不算差,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说,他会好好教导,不会让她操心这些事。
明轻驱车来到天文馆门口,因为没有提前预约,他们也不能进去,天文馆依旧热门,一不小心就爆满。
他将车停好,带着她在周围骑共享氢能自行车,这车可以电动车和自行车切换使用,但车很重,当成自行车来骑,骑起来会很重。
南烟非要她自己骑车来带他,每一次看到他窘迫地坐在她身后,她就想笑,腿太长也是一个烦恼。
这么大一辆车,在他面前就像个玩具似的,每一次的对比都让她清晰地感知他的高大。
“小姑娘…”
无人的街道上,南烟正和明轻说说笑笑,却听到有人一直在喊,她将氢能车停下。
转头看过去,是一对同样骑着一辆共享氢能自行车的年轻夫妻。
女孩从车上下来,笑嘻嘻地快步小跑过来。
“小姑娘,”女孩眉梢带笑:“终于见到你了。”
南烟有些疑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事吗?
南烟礼貌一笑:“美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应该不记得我,”女孩笑着解释:“18年9月,就在天文望远镜馆旁边的小花园,我和前男友吵架,是你安慰我,有印象吗?”
南烟细细回想,恍然想起,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
“是你啊,”南烟明眸含笑:“好久不见,好巧。”
“不巧,”南烟诧异地“啊”一声,女孩乐呵呵地诠释:“我一直在等你,每年九月,我都会来天文馆待一个月,想要和你巧遇。”
明轻听到这话,立马将南烟护在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每年?”南烟震惊地瞪大眼眸,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等我?”
南烟握紧明轻的手,眼神安抚他“没事”,看对方和善,应该不是有心的坏人,但她也会有防备,距离对方两米远,腾出安全距离。
“当年,我很沮丧,是你的话让我重拾信心,”女孩甜甜一笑:“我一直想要再见你一面,想要感谢你。”
南烟笑了笑,指着对面的凉亭:“你太客气了,我们去那边坐着聊吧。”
女孩连连点头。
四人一起往凉亭走去。
“小姑娘,”女孩满眼的欢喜:“你是越来越漂亮,看着和当年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比当年的气质还要好。”
“谢谢,”南烟大方地笑着,真心赞美:“你也是,光彩照人,越发漂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
明轻见女孩并没有别的意图,擦干净凳子,照顾南烟坐下,站在她旁边,让她们交谈。
同样站定的,还有女孩的丈夫,两个男人就站在各自的老婆身旁,一心都是老婆。
“小姑娘,要说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女孩感叹道:“要不是你安慰我,我还真的没有勇气离开,说不定还在被渣男磋磨。”
说着,女孩握住南烟的手,轻轻拍了拍,明轻看着,脸色不悦,又摸她的手,摸疼怎么办。
“不是我,”南烟笑着分析:“是你自己的力量,我只是顺水推舟,关键看自己。”
女孩反驳道:“不是这样,当年我姐姐也是如此,被渣男欺骗,当牛做马,蹉跎到30岁,”
“结果,渣男竟然拍她的亲密视频,威胁她,幸好她对门的小姑娘帮她打跑,还为她作证,她才脱离苦海。”
南烟想起平安家园小区对门的女孩,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脱离苦海?
她还记得女孩声泪俱下对她说着他们幸福的过往时的痛不欲生,曾经的真心多么美好,结局就让女孩悲痛。
南烟骤然想起来,明轻不肯和她拍亲密一点的视频,连照片也不肯,他说是为了保护她,原来是这样的保护。
南烟心里笑了笑,他也不会这样对她,她也不怕这些,女子的贞洁不在罗裙之下,能够威胁的只有生命,并非这些。
“那就好,”南烟略显担忧:“之前我也遇见一个女孩,她也遇见这样一个渣男,不知道有没有重获新生?”
“肯定会,”女孩斩钉截铁地说道:“好人一生平安顺遂,她一定会好起来,你就放心吧,小姑娘。”
南烟听着女孩一口一个小姑娘,叫得格外亲热,她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已经27岁,”南烟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小姑娘,你这样叫我,怪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