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年少就在一起,是上天给他们的礼物,她就是想要他,才能觉得幸福。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见她坐了有一会,怕她的荨麻疹复发,伸手将她抱到腿上坐着。
南烟习惯他这样的操作,尴尬地解释:“我有荨麻疹,他这是怕我过敏,你们别介意。”
“不会,”女孩一副磕到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你们真是恩爱,让人羡慕。”
女孩的丈夫听到这话,也上前表现,将女孩抱到腿上坐着。
“小姑娘,”女孩提起刚才的话题,不以为然:“你的年龄也不大,状态更是和十几岁的小姑娘没差,完全可以说是小仙女。”
南烟听着心里高兴,其实,她还是和十几岁有很大区别,毕竟,以前的婴儿肥没有了。
“谢谢,”南烟灿烂一笑:“或许,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南烟,南方的南,烟花的烟。”
听到这话,女孩乍一下从她丈夫怀里起来,脸上满是惊诧,愣了一瞬,她喜笑颜开,又坐回去。
“原来是你,”
南烟三人面面相觑,不懂女孩的话,女孩接着说道:“你就是我姐姐说的那个勇敢无畏的小姑娘,”
南烟听得云里雾里,女孩将她姐姐的事情说来,原来,她的姐姐就是当年在平安家园小区对门的女孩。
“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南烟也欣喜:“你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现在很好,”女孩平复激动的心情,娓娓道来:“她离开那个伥鬼后,努力工作,和她的学长结婚,幸福美满,现在刚生完二胎。”
女孩说起那个渣男,他离开她姐姐后,就一蹶不振,在酒吧买醉,被人带着去吸毒,现在倾家荡产,孤家寡人。
顺口她还说了她的前男友,下场也不好。
他重新找了一个女朋友,结婚后,女孩就变得强势,一家人都得听她的话,掌握财政大权,还要他们一家人伺候她。
女孩说得拍手称快,南烟也觉得大快人心,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才是最好的结局。
南城的天气是个奇怪的,刚才还艳阳高照,现在就大雨倾盆。
两个女孩谈天说地,两个男人悉心照顾着各自的妻子,都抱着自己的老婆,在大雨的凉亭下,如同一幅美好如意的画卷。
南烟望着女孩和她丈夫身上的白色卫衣牛仔裤,男人胸前写着“做饭的”,女孩胸前则是“吃饭的”,心里有一个想法。
这情侣装真有趣,她想要也和明轻做一套来穿。
南烟和明轻的衣服,也是情侣装,用同一块宋锦做的银灰旗袍和国风唐装,是明轻的小心思,他想要和她用同一块布料。
南烟望着簌簌而落的大雨,她的心境不知道何时悄然改变,下雨时在外面,早就没有害怕,只有优雅从容的赏雨。
她抬眸看向明轻,是他给她这样的优雅从容,幸福快乐。
雨停,四人的小坐闲聊也划上句号,缓缓归家。
客厅沙发上,明轻懒洋洋地躺着,目光追随着身上的南烟。
她是真有戒断反应,只要一会不碰他,就要加倍讨要。
他看着她眼里的清澈,心里又有冲动,想要她沾染上情欲,不仅仅是想要吃了他的欲望。
她是很厉害,随便出手,他就身心娇软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柔和缱倦。
南烟宠幸他一个小时,就宣告结束,躺在他身旁,小脚一踢,指挥他去做饭。
“好,”明轻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起身慢慢悠悠地穿衣服:“我马上去,在这里等我。”
他一边走一边捡地上的衣服,始终优雅美丽,她就看出了神。
南烟在想,什么时候,他可以抱着她干活,她不想离开他,想要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怎么样可以他带着她,又不影响他干活,南烟苦思冥想,终于想到,背篓就可以做到。
转瞬之间,她就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喜欢他,非要和他贴贴。
南烟真想让他打开厨房的门,可以看到他干净利落的做饭动作,但他不会答应,她只能看视频。
南烟正盯着客厅落地窗上的窗帘出神,明轻悄然来到她身旁,将她抱进怀里的同时,窗帘也随之向中间合拢,下一秒,热意袭来。
“阿因,”明轻深情款款:“我爱你,直到魂飞烟灭,我也要爱你,我要和你融为一体,一直做下去。”
南烟心里暖意汹涌,他也会为了哄她开心,说这种话。
从来不说这种话,他认为,这种话,对她不尊重。
但此刻的他,觉得可以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私房话,想怎么说,都可以。
他永远都会珍爱她,永远小心翼翼地去爱她,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只有她幸福,他才会幸福。
爱最大的意义,就是能够给他力量,让他爱上这个世界,想要长命百岁。
“明轻,”南烟笑嘻嘻地说道:“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看。”
南烟一边夸奖他,一边捧着他的脸,反复欣赏,眼里满是惊叹之色。
明轻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还真是喂饱她,她就觉得开心,又会说好听话。
那么多人说,他有多好,或许厌恶他,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唯独她,他生怕不得她喜欢,最喜欢她说好听话,
无论真假,是否是哄他开心,为了别的事情,他也觉得开心。
南烟总是哄他,人生在世,再完美的人,也会被人不喜欢,不必在意。
但他只在意她。
“阿因,”明轻勾唇坏笑:“鸡肉好吃吗?”
南烟听着语气不对,似话里有话,她抬眸,与他对视。
果然,那人的嘴角,扯着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好吃,”南烟微微用力,扯着他的耳朵,轻轻一笑:“我很满意。”
明轻不敢放肆,立马收回,那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怕惹毛她。
他也就是打趣一下她,她也能报复他,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
直到,看他脸色不对,她才松手,手瘫在他眼前,让他给她擦手。
刚擦完手,她又俯下身去,寻找她想要的地方,肆意亲近。
明轻望着,她这么喜欢他的模样,思绪万千,想起十八岁的夏天。
那个充满痛苦与幸福的夏天,让他毕生难忘。
那时的她,每天都赖在他身上,对他亲亲抱抱。
那时的她,没有安全感,他也没有。
他的心时刻提着,怕她病情加重,怕她会分辨爱情和依赖的区别。
最怕,她会不要他。
“阿因,”明轻微微一笑:“我爱你,我还记得,十八岁时,你就天天说,你喜欢我,你要我陪你一辈子。”
明轻低头笑着,手给她捏住她的长发,盯着他美丽的小姑娘看,她正忙着,不会理会他的话。
但她也会记下来,等她忙过,她就会腾出时间,来和他说话。
下一秒,南烟结束阶段性的耕耘,抬起粉嫩的小脸。
“我现在更爱你,”
南烟用手拨了拨长发,他放开她的头发,伸手抽纸,给她擦嘴角上的酸奶渍。
她仰起头,长发滑落到她的背后,露出她整张脸。
在家里,南烟基本上都不会扎头发,长发会遮住她的视线,带来很多不便。
但并不用担心,因为他会充当她的发圈,给她收拢头发,方便她做事。
她也就在工作时,才会扎头发。
在她亲近他时,头发都会散在他们身上,就像是围在他们周围的毛毯。
头发又多又长,也不尽是好处,美丽需要付出代价。
洗头梳头累,夏天出门,就像是戴了一个毛绒帽子,还重得很,比别人多顶了一部分重量。
还好有明轻,他会替她做好这些,除了不能长他头上,他都以身相替。
“明轻,”南烟注意到他的失落,柔声询问:“别想那么多,我现在很好,我们很幸福,对吗?”
南烟见他兴致不高,直接结束,躺回床上。
他明白她的意思,收起跪着的双腿,在她旁边躺下,轻轻搂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肩膀。
“我很幸福,”明轻嘴角微弯,轻轻说道:“阿因,遇见你后,我拥有的都是幸福。”
不管,多少难过,她也能解他的痛苦,让他被幸福包围。
他很快乐。
“明轻,”南烟疑惑地问道:“十八岁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过?”
他总是提十八岁,似乎那时候,他很痛苦。
难道,他不觉得那时候开心,只有难受吗?
“嗯,”明轻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娓娓道来:“当年,我很难过,因为你生病,也因为,不知道何时,你就会不要我。”
南烟从未想过,原来,当年的他,承受着这么多。
她还以为,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他会觉得很高兴。
“明轻,”他笑着轻“嗯”,她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
听到这个答案,南烟放下心来,她怕他没有一点开心,只有数不尽的苦痛。
十八岁的她,太过于莽撞,不懂自己的感情,却撩拨挑逗一点也不少。
他不能回应她,不可以让她受委屈,只能控制自己。
“阿因,”明轻郑重地说道:“你给我的,幸福多于痛苦,我真的很幸福。”
明轻甚至于还有点感谢那场病,因为她生病,他们才能在一起。
不然,她以为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不敢和她在一起,不知道何时,才能说出心意。
但他有一点这样的想法就会被他控制,他怎么可以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顾她的感受,只要她健康快乐,他什么都没有,也觉得幸福。
但他相信,他们还是会在一起。因为南烟很勇敢,而他也抵不过,没有她的日子。
就算是,从未拥有,他也会在接近她的那一刻,直接被她迷倒。
而且,喜欢她越来越深,他终究熬不过去,一个人的生活。
他不想错过,幸好他们在一起早,他才拥有的多。
未来,还有一生,他也觉得不够,最好永恒,没有尽头。
“我们永远在一起,”南烟笑着说:“一辈子都在一起,不要怕,什么都不怕。”
“阿因,”明轻语气担忧:“我从未问过你,我们在一起那么早,你没有别的男人,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南烟无语,在一起都快九年,老夫老妻,他又要做父亲,还在问这种事情。
他还是不确定她的爱吗?
“笨蛋,”南烟敲了敲他的额头,嗔怪一声:“我只觉得,我们在一起太晚,第一次也太晚,应该十八岁,就把你拿下。”
明轻安下心来,她的回答,一定是最安他心的一种。
二十二,也觉得晚,她就那么想要,和他融为一体吗?
他也想,但他不会在十八岁,就和她那么亲近。
那时候的他,没有什么经验,身心都不够成熟,不能给她最好的他。
而且,她也没有想清楚,身心也没有发育到位,并不适合。
根据他的综合推断,还是因为二十二,才是最好的时候,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他想的是,能够一步步按部就班地来,慢慢走向新的生活。
只有慢慢来,才能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也能成熟地去爱对方。
“阿因,”明轻调侃一笑:“不能再早,不然,就是早恋,我才不会和你早恋。”
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情,才能不容易出错。
但她,早还是晚,他都会和她在一起,也只和他在一起。
“那倒是,”南烟逗趣一笑:“我可是乖宝宝,不会早恋,我说的是,十八岁时,就把你变成,我的男人。”
明轻笑得宠溺,他就知道,她就是惦记那件事。
这么多年,他确实欠的太多,看来,以后更难还。
“阿因,”明轻瘪嘴问:“你就那么喜欢我,要是我不行,你还要我吗?”
又问这种问题。
南烟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明知故问,她怎么可能不要他。
她在选择他时,也不知道他这么强,不知道他这么好,让她越来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