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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43章 利息得收,更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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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利息得收,更要出血!

他按照地理位置规划路线,由远及近,一个点一个点地串起来,跟规划公交线路似的。

顺路的就一起办,不顺路的就分两趟,反正他时间紧,得把效率提到最高。

让他稍微有点意外的是,这鹰酱地面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博物馆就不说了,光是大大小小的私人收藏家,手里攥着的文物就够开好几个博物馆的。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他心里太清楚了。

当年八国联军进京城的时候,圆子被烧之前,多少箱子多少马车往外拉。

后来军阀混战的时候,又有多少好东西被倒腾出来,经了不知道几道手,漂洋过海到了这边。

现在这些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玻璃展柜里、私人收藏室的博古架上、富豪家客厅的摆设柜里,好像它们本来就应该在这儿似的。

张建军坐在书房里,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

“利息得收,本金也得拿回来。怎么也得让这帮人出血。”

他先挑的是博物馆。

这个顺序是他仔细琢磨过的——博物馆里的东西多,收一家顶私人收藏家十家。

而且博物馆白天对外开放,他白天去踩点,晚上去收货,神不知鬼不觉。

等博物馆的失窃案上了新闻,那些私人收藏家肯定会把自己的宝贝藏得更严实,所以私人收藏家得放在后头,先用几天时间把博物馆都摸透了再说。

头一家他选的是城东的自然历史与艺术博物馆。

这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一栋三层的老式花岗岩建筑,门口竖着四根希腊式大柱子,跟银行似的。

张建军白天带着苏晚晴去逛了一圈,苏晚晴拿着本旅游手册像模像样地给张建军讲解,王助理跟在后头,三个人看着跟普通的外国游客没什么两样。

张建军一边听一边用精神力往地底下探。

博物馆的大厅下面是空的——不是普通的仓库,是一个相当规整的地下保险库,混凝土墙厚得能抗住航空炸弹,铁门的厚度少说也有半米,铰链比他的大腿都粗。

这种级别的保险库,别说凿墙了,就是用炸药都不一定炸得开。

可对他来说就是几秒钟的事。

他的精神力半径现在覆盖这个保险库绰绰有余。

他站在二楼油画展厅里假装欣赏一幅伦勃朗的肖像画,精神力却已经在地下的保险库里来来回回扫了两遍了。

保险库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钢制保险柜,每个柜子上都贴着编号标签,里头装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成套的宋代瓷器,有商周时期的青铜鼎,有北魏的石雕佛像,有几卷用防酸纸包着的古代字画,还有一堆装在丝绒盒子里的玉器和珠宝。

光这一个保险库里的东西,就够把他在四九城的空间填满好几间屋子。

当天夜里,凌晨三点,张建军带着王助理开着那辆不起眼的灰色厢式货车到了博物馆后巷。

这条巷子白天是垃圾车装卸的地方,晚上一个人也没有,路灯坏了两盏也没人修,整条巷子黑黢黢的。

张建军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把精神力铺进地下保险库里,意念一动——全收!

保险柜、展品架、那些还没来得及摆进展厅的装箱文物,一件不剩全进了他的空间。

收完之后他还特意用精神力检查了一遍,确认连墙角那个落了灰的旧木箱都没落下,才让王助理开车离开。

第二天早上的报纸上,头版头条就是博物馆离奇失窃案,满城哗然,警察局长亲自到场勘察,愣是没找到任何撬锁或爆破的痕迹。

张建军吃着早餐翻着报纸,面不改色。

第二家是河对岸的东方艺术馆。

这家的华国藏品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光是一个唐代三彩的专柜就有二十多件,还有一整套从敦煌弄来的壁画残片,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当年一块一块揭下来运到这边的。

保险库比第一家还要深,埋在地下二十多米,混凝土里还夹了钢板,定时锁的复杂程度堪比银行总行金库。

可照样被他搬了个精光。事后警察勘查现场时发现保险库的门依然完好,定时锁也没有被触动过的痕迹,就好像里面的东西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博物馆的馆长在接受采访时语无伦次,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的案件,那些文物就像是被幽灵搬走的。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白天参观踩点,夜里动手。

每到一个地方,张建军就让苏晚晴去前台开两间房——一间给他和王助理,一间给苏晚晴。

苏晚晴到现在还以为这趟出来是张建军为了拓展生意,顺道看看各地的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

她跟着各地跑了一圈,确实也帮了不少忙——跟人沟通、翻译、打点行程,这些事没有她张建军还真办不利索。

可她从没接近过任何一处的案发现场,甚至连那些地方晚上被光顾过她都不知道。

张建军每次出去都没让她跟着,只说是晚上约了人谈事,不方便带女伴。

这几天下来,苏晚晴对张建军的态度也跟刚来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刚见面那会儿她是专业的翻译,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恭敬里带着距离。

可这些天朝夕相处下来,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怎么在那些富豪政客面前谈笑风生,怎么轻轻松松就把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外耍得团团转,怎么在不动声色之间就布下了一盘大棋——这种男人她以前只在书里看过。

再加上张建军对她虽然公事公办,可偶尔递杯茶、说句关心的话,那种不经意的温柔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所以当有一天晚上两人自然而然的进入到下一步——说话也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那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的硬气——苏晚晴心里头挣扎了大概不到几秒钟就点了头。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被说服的还是心甘情愿的,或许两者都有吧。

从那以后她看张建军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

张建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层关系,苏晚晴就成了他最可靠的自己人。

往后鹰酱这边的摊子,明面上有理查德当白手套,实际上有苏晚晴替他看着,他才放心,但最主要的还是有王助理!

而理查德那老小子当然还是有用处的。

他在鹰酱经营了大半辈子,人脉、渠道、对各路牛鬼蛇神的了解,这些都不是苏晚晴短时间内能接手的。

但不管怎么说,理查德终究是个老外,是个掮客。

掮客的本性是逐利,今天他能因为张建军的势力和救子之恩死心塌地,明天他也有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或者更大的威胁摇摆。

张建军用人从来不做单选题——白手套要有,心腹也要有,两条线并行才稳当。

经过将近一周的不懈努力,张建军把这座城市以及周边好几个城市的博物馆、私人收藏家、还有某些富豪家里的藏品,全部扫荡一空。

收获之丰超过了他之前的预期。

很多博物馆在地下都有保险库,里头存放着他们平时不敢拿出来展览的好东西——有的是因为太珍贵怕损坏,有的是因为来路不太正怕引起争议,有的干脆就是因为太大太重不方便陈列。

这些保险库藏在博物馆的地下室里,有的在馆长办公室的地板下面,有的在档案室的书架后面,有的甚至在卫生间的水箱背后。

普通人就是把博物馆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可张建军拿精神力往地底下铺过去,那些隐藏在混凝土和钢板后面的东西就跟摆在他眼皮子底下似的,清清楚楚,一件都藏不住。

他越收越觉得心惊。

这些东西——汝窑的天青釉盘子,薄得能透光,釉面上细碎的开片像冰裂纹一样均匀,全世界存世的完整器也没几件。

青铜方鼎,上面铸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鼎身的饕餮纹还带着当年铸造时留下的范线。

北魏的石雕佛头,比人脑袋还大,面容端庄安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脖子以下是齐刷刷的断口,一看就是从石窟里凿下来的。

汉代的漆器,红黑两色历经两千年依然鲜艳,上面的云气纹流畅灵动。

唐代的金银器,錾刻的花纹细密繁复,在光底下灿灿生辉。这些博物馆没有一个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摆出来——摆在展厅里的顶多占两成,剩下那八成全藏在公众看不见的地方。

张建军估计这些博物馆的保险库比他去过的那些银行金库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银行的金库里堆的是钞票和金条,那是死物,随便堆着就行。

这些博物馆的保险库可不一样,恒温恒湿,有独立的空气过滤系统,每一个柜子都有编号有标签,有些特别珍贵的文物还单独锁在特制的铅衬保险箱里。

就冲着这个管理规格,他都知道里头的东西值老鼻子钱了。

他甚至还顺手牵羊把几扇特别厚实的金库铁门给收进了空间。

那是他经过一家老牌私人银行时顺路收的,那银行的保险库建于十九世纪末,铁门上全是铆钉,厚得能当碉堡的门用。

他觉得这东西以后肯定用得上——就算用不上,留着当收藏品也不赖。

反正空间里地方大得很,装几扇门算什么。

而那些富豪和私人收藏家也不比他扫荡的那些博物馆差。

有个在长岛有庄园的老头,家里地下室里藏着一整套明代黄花梨的家具——大案、圈椅、罗汉床、博古架,件件都是精品,木纹细密得像绸缎,包浆厚得发亮。

据说这套家具是他爷爷当年从上海一个破落大户手里买来的,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但光是运费就够在长岛再买一栋别墅。

张建军连夜去光顾了他家,连家具带地下室里的其他藏品全收了,那老头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地下室拿红酒,打开门一看差点晕过去。

还有一个在康涅狄格州有产业的参议员,家里书房里挂着一幅董其昌的山水长卷,裱工还是明代原装,轴头上刻着“玄宰”两个字。

这参议员根本不懂什么是董其昌什么是八大山人,只知道这幅画是他曾祖父当年跟着军队去过一趟四九城之后带回来的,一直挂在书房里当装饰品,觉得这黑乎乎的山水画挺有东方味道。

张建军收这幅画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两眼——画上山石皴法老辣,墨色层次分明,山腰上几棵老松虬枝盘曲,松下一个小亭子里坐着两个人,正在下棋。确实是真迹无疑。

他小心翼翼地把画收进空间,心想这参议员根本不配拥有这幅画。

经过将近一周的努力,张建军终于算是完成了任务。

把他认识的、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位置的,全都收了个遍。

从博物馆到私人收藏家,从富豪家的地下金库到老钱家族的传家宝,方圆几百里之内但凡有点名气有点好东西的,他一个没落。

空间里那些本来空空荡荡的区域现在堆得满满当当,古董字画瓷器青铜器金银器玉器漆器石刻木雕,就连西方的油画之类的也没放过——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看着比任何一座博物馆的库房都要壮观。

这天下午,张建军坐在自家庄园后院的凉亭里。

那凉亭是仿意大利式的,白色大理石柱子,顶上爬满了紫藤,花开得正盛,一串串紫莹莹的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荡,花香淡淡的甜丝丝的。

亭子中间摆了张铁艺圆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搁着一瓶开过的红酒和两个水晶杯,还有一盒打开了的雪茄。

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刚剪好的雪茄。

这些天他也慢慢习惯了怎么抽这玩意儿——不往肺里吸,就在嘴里转一圈吐出来,品那个味道。

这盒雪茄是理查德前天送来的,说是从哈瓦那一个私人窖藏里弄来的,年份比他的年龄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