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琪缓缓转过头,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双手接过水杯,哽咽着点了点头:“嗯……”
可她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怎么可能不多想?自己当年流产的真相,竟然是被苏剑锋那个畜生一手造成的,一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想到自己当时的绝望与痛苦,她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不过,转念一想,苏剑锋已经罪有应得,被警察带走了,苏剑宇也醒了过来,一家人总算平安无事,她的心里又稍稍好受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吴思琪喝了一口温水,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苏剑宇,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屑:“剑宇,你看……给那个徐浪多少钱合适?那人虽然医术厉害,脑子也灵光,但是终归是个乡下人,跟小媚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人压根不合适。”
苏剑宇拿起纸巾,轻轻擦掉吴思琪脸上的泪水,心里其实觉得徐浪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踏实、稳重、有担当,并没有因为他是乡下人就嫌弃他。
但他也知道,妻子今晚受了太多委屈,心里不痛快,便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明天我给她送张银行卡过去,一百万,你觉得怎么样?今晚太晚了,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
吴思琪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可的神色:“就一百万!乡下人一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已经很对得起他了。那你明天亲自送去吧,他也算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苏家小气了。”
苏剑宇点了点头,随后关掉床头灯,轻轻躺到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刚恢复不久,身体还比较虚弱,经过今晚的折腾,早已累得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只想好好睡一觉。
而另一边,苏媚的卧室里,她刚洗漱完,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徐浪的身影——他冷静沉稳的样子、出手相救时的帅气模样,还有用银针制服打手时的霸气姿态,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哇,徐浪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用银针控制人,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男!”
苏媚捂住发烫的脸颊,心里美滋滋地想,“要是这样的男人能做我的老公,那该多好啊,既能保护我,又能关心我,安全感直接拉满!”
她越想越激动,心脏“噗噗”跳个不停,像揣了一只调皮的小兔子,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民宿那晚,徐浪举着她玩耍时的快乐场景,那种肆无忌惮的开心,那种被人呵护的温暖,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想到这里,苏媚的心里莫名的痒痒的,脸上泛起阵阵红晕,一个大胆又羞涩的念头,在她心里悄然萌生。
苏媚看了看窗外,夜深人静,整个别墅都陷入了沉睡,没有一丝声响。
她悄悄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徐浪客房的钥匙,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朝着徐浪所在的客房,一步步摸了过去。
“咔哒”一声轻响,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徐浪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翻身躲到了门后。
他以为是苏剑锋留下的后手,毕竟那家伙阴狠狡诈,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有余党找上门来,不得不防。
就在苏媚轻轻推门进来的瞬间,徐浪敏锐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那是苏媚身上独有的香水味,温柔又迷人,带着一丝甜意,瞬间驱散了他心里的警惕。
他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趁苏媚还没开灯,快速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还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掩人耳目。
苏媚并不知道徐浪已经醒了,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躺到了徐浪的身边。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近,徐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尤其是被苏媚那软软的傲人胸脯轻轻一顶,他的心里瞬间有些发虚,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徐浪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再跟苏媚有任何牵扯,绝对不能!
他看得很清楚,从苏媚的父母到爷爷,他们骨子里就看不起自己乡下人的身份,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们,才装作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样子,这种虚伪的热情,他不稀罕,也不需要。
可苏媚却丝毫没有察觉徐浪的心思,反而得寸进尺,身体又往徐浪身上靠了靠,胸脯还故意在他身上轻轻晃来晃去,声音软糯地呢喃:“徐浪……”
徐浪彻底慌了,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跳出胸腔,完全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连耳根都悄悄红了起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媚身上的温度,还有她急促又温热的呼吸,这种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徐浪准备睁开眼睛,开灯说明自己很累很困,想让苏媚回去的时候,苏媚已经悄悄钻到了被窝里,身体顺着他的腿,慢慢滑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徐浪原本要伸出去开灯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他死死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心里不停说服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冲动!
可苏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徐浪的克制与坚守,在她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土崩瓦解,彻底失守。
最终,他还是沦陷了,彻底被苏媚的热情与温柔征服了,所有的顾虑与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卧室里,苏媚的睡裙、内衣、内裤,一件件被丢到地上,如同散落的花瓣,格外暧昧。
两人从床上缠绵到窗前,苏媚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彻底释放了自己,毫无克制地叫唤着,声音里满是极致的享受与愉悦。
徐浪也被苏媚的叫声深深吸引,所有的顾虑和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的温存与悸动。
……
而另一边,龙哥带着绿毛几人醉醺醺地走出酒吧,几人东倒西歪,脚步虚浮,嘴里还不停胡言乱语地嚷嚷着,一副醉态百出的模样。
龙哥一手搂着一个小弟的肩膀,嚣张跋扈地大喊道:
“你们几个跟着老子,尽管放心混!现在整个后街都是我的天下,你们想打谁就打谁,谁也不敢管!那个叫徐浪的小兔崽子,明天我们就去找他,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