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叼着烟,醉醺醺地凑到龙哥面前,满脸讨好地拍马屁:“龙……龙哥,你就是后街的扛把子,龙中之龙!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地打招呼,谁敢不给你面子啊!”
“对啊对啊!龙哥,你就是我们的好大哥,你让我们去打谁,我们就去打谁,绝不含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毛也跟着附和,说话都含糊不清、不利索了,却依旧不忘讨好龙哥。
“龙哥牛逼!yyds!龙哥最帅!”其他几个精神小伙也跟着起哄,一个个醉态百出,脸上却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
龙哥被他们拍得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他一脚踹飞路边的垃圾桶,垃圾桶“哐当”一声倒地,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臭气熏天。
“妈的,敢挡老子的路,纯粹是找死!”他骂骂咧咧地说道,毕竟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街上没几个人,他更是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几人晃悠着往前走,想找个地方凑活睡一晚。
走着走着,酒劲越来越上来,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路都快看不清了。
绿毛揉了揉模糊的眼睛,醉醺醺地说道:“龙……龙哥,我先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没有浴足店,今晚……今晚我安排……”
说完,他就摇摇晃晃地钻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连路都看不清。
龙哥几人在巷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绿毛出来,便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也钻进了那条小巷子。
结果,几人刚走进去没几步,就酒劲上头,浑身发软,看到绿毛已经靠着墙呼呼大睡,几人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七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巷子里,姿态各异,场面十分狼狈不堪。
白毛有脱衣服睡觉的坏习惯,哪怕是在冰冷刺骨的巷子里,也依旧熟练地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裤子,把衣服裤子叠起来当枕头,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睡得十分香甜,还时不时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格外刺耳。
而苏家的客房里,缠绵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苏媚双手紧紧扶着窗台,身体因为极致的愉悦而不停发抖,直到筋疲力尽,两人才缓缓停止了温存。
徐浪搀扶着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的苏媚,慢慢回到床上躺下。
苏媚依偎在徐浪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脸娇羞地说道:“小浪,你好厉害……我彻底服你了。”
徐浪也累得不行,大口喘着气,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却还是故作硬气地调侃道:“媚姐,这算啥?我都还没尽力呢,你就累趴了。快点睡吧,刚才你那叫声,跟杀猪似的,估计叔叔他们都被你吵醒了。”
苏媚娇嗔着举起小手,轻轻捶打着徐浪的胸肌,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徐浪,你怎么这么坏啊!就会取笑我,你好讨厌!”
两人在你侬我侬的嬉闹中,渐渐抵挡不住浓重的困意,相拥着进入了梦乡,卧室里弥漫着温馨又暧昧的气息,格外宁静。
……
第二天一大早,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把白毛从香甜的睡梦中冻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却发现空荡荡的,再一抬头,瞬间懵了——没有天花板,抬头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刺眼的大太阳正直直地照着他,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白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瞬间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巷子口人来人往,不少路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录像,嘴里还不停议论着,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嘲讽。
白毛瞬间恼羞成怒,一边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服裤子往身上穿,一边对着路人嘶吼:“卧槽你妈!拍什么拍?再拍老子弄死你们!信不信我削你们!滚远点!”
龙哥和绿毛几人还在打着呼噜,声音跟火车轰鸣似的,睡得十分沉,丝毫没有被白毛的嘶吼声吵醒,依旧沉浸在梦乡中。
路人见状,议论得更厉害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啊?竟然在大街上脱衣服睡觉,也太不要脸了吧!”
“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晒屁股吗?简直刷新我的认知了,太离谱了!”
“还敢骂人,真是没素质、没教养,难怪只能睡大街,纯属活该!”
议论声越来越大,如同潮水般涌来,终于把龙哥几人从睡梦中吵醒了。
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顾不上整理仪容,也顾不上捡散落的东西,就到处乱窜着跑了出去,生怕被路人围住,更怕被人认出来。
半个小时后,几人狼狈不堪地回到了住处,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沾满了灰尘,模样十分凄惨。
龙哥一进门,就对着绿毛几人怒吼:“卧槽!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到底带我去了什么鬼地方睡觉?竟然让老子睡大街,丢死人了!以后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
白毛也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自己的脸,激动地说道:“玛德!好几个人拍我的裸照,这要是发到网上,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算是社会性死亡了!”
绿毛挠了挠头,一脸委屈又气愤的样子,哭丧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啊,谁能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栽在了一条小巷子里,还睡了大街,太丢人了!”
其他几个精神小伙也满脸气愤,一个个唉声叹气,接受不了自己睡大街的事实。
绿毛越想越气,突然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玛德!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徐浪!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这么倒霉,半夜蹲点还被吓回来,最后累得睡大街!新仇旧恨,必须算到他头上!”
“对!就是他!都是徐浪的锅!”白毛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恨意,“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拍裸照,这笔账必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