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
如来佛祖觉得自己好累,这么大个灵山,一个省心的都没有!
尤其是金蝉子那个孽障,轮回转世把脑子落在娘胎里了吗,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签!
摩柯伽叶翻看着手里的欠条,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快要落出来了一样。
明明是金仙巅峰的修为,此刻双手却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的病患。
“这......这......”
“金蝉子怎么敢的!”
“观世音菩萨,又是怎么办的事情!”
他这个如来佛祖大弟子,大雷音寺的大管家,辛辛苦苦操持这么多年,为了节省些资源,将法宝、灵药,都用在刀刃上。
这些年付出多少心血,背后被那些神佛嫌弃是饕餮生错了躯壳,被师兄弟们议论顽固小气,他都没在意。
甚至还多次自掏腰包,废寝忘食的炼丹炼器,全都用来填补了大雷音寺的库房。
只为了他们佛门,能够早日大兴!
谁料这么多年的辛苦积累,只因为有了个倒霉催的师弟,就尽数付之东流!
“佛祖,当年为何非要让金蝉子做这个取经人!”
摩柯伽叶好绝望,原本以为金蝉子经历十世轮回,性子应该有所改变。
且他未成佛之前虽然是天命取经人,但终究是肉体凡胎,就算性子乖张,也惹不出什么大麻烦。
却没有想到,金蝉子竟然变本加厉。明明没有法力在身上,也能另辟蹊径,给灵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大到等金蝉子成佛之后,少说也要省吃俭用一二十万年,才能将这次的亏空弥补回去!
如来佛祖不悦,“你这是在质疑本座的决定?”
摩柯伽叶十分从心的低下了头,“弟子不敢......”
“弟子只是觉得,师弟他到底年轻,少年心性,难免有行事不谨慎的地方。”
“这次应该是中了天庭那些老奸巨猾的神仙算计,被迫签下这种东西!”
到底是他的亲师弟,就算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那也是大雷音寺内部矛盾。
遇到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必须一致对外。至于关上门来怎么教训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那是之后的事情。
如来佛祖道,“千万年来,无论三界掀起什么样的劫难,太上老君或许没有都赢得漂亮,但却是一次都没有输过!”
“别说是你们几个,就是本座,也曾在太上老君手上吃过亏。”
“你师弟才经历多少事情,自然不会是老君的对手!”
如来佛祖无奈,那毕竟是太清圣人的善尸,除了身份尊贵,法力深不可测之外,还继承了太清圣人的脑子。
当年圣人还在三界的时候,太清圣人那些算计,他也是做了佛祖之后许多年,才终于想明白了。
摩柯伽叶一听,就知道佛祖对金蝉子,依旧是爱护的。说一点儿都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毕竟自己这个大师兄,都还没有成佛。如来佛祖就迫不及待的,要将金蝉子这个二师弟,推上佛位。
但要说有多仇恨,倒也不至于。
因为摩柯伽叶心里知道,如来佛祖对他将来,也有着诸多筹谋。
“佛祖圣明......”
“弟子觉得,这件事情,大半责任都在观世音菩萨!”
“西行取经一事,他是项目总负责人。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观世音菩萨责无旁贷!”
“这些损失,理应由观世音菩萨承担!”
一想到要送这么多好处,到兜率宫。摩柯伽叶的心肝儿都在滴血,疼得一抽一抽的,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那都是他的心血,每天餐风露宿,锱铢必较,辛苦操持大雷音寺一千年,都省不下来这笔款项!
如来佛祖没有驳斥,就是表示对摩柯伽叶这个说法的赞同。
“无量寿佛”
“观世音菩萨作为七佛之师,应该承担的责任,想必是不会推脱的......”
珞珈山
观世音菩萨正在后院摆弄盆景,西海龙王派人送了一株万年血珊瑚树,树上挂满了各色宝石雕刻而成的花朵。
七彩华光,足以闪瞎凡人的双眼,观世音菩萨越看,越觉得这件宝贝赏心悦目。
正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树枝上点缀的花朵,突然有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随后一阵恍惚,身体跟着摇晃了两下,看得龙女莫名的担忧起来。
“菩萨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龙女担忧的问道。
观音菩萨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似乎有什么人,在念叨贫僧......”
如果真是他猜想的这样,那么那个人一定非同一般。能让他生出预兆感到不祥,到底会是什么事情?
观世音菩萨沉着脸,掐算了许久,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眉头不自觉的皱紧,虽说如今正值西游量劫,天机混乱,算不出来才是正常。
但一点头绪都没有,让他不由得更加不安。
难道是取经人的事情?
观世音菩萨细想过后,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唐三藏师徒虽然在莲花洞这一难,与金角银角两个你来我往,耽误了不少时间。
孙悟空到底将两个童子拿下,由太上老君亲自出面领了回去。
如今师徒几人已经上路,用不了多久,就该到红孩儿的地方。
老君那几件受损的宝贝,项目会计也都一一记录在案,递到了他这里。
他也已经按照流程,将相关手续递交到了大雷音寺,就等着摩柯伽叶盖章。
摩柯伽叶再不高兴,也顶多不满几句,不敢不给。
可要不是因为这个,又会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