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中午、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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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能算出来啊。」
被纳西妲看出来我不怎么意外，但桑多涅的演算能力也高到了预想不到的程度。如果这就是她作为第七席「实力」的一部分——那是不是也就说明她自身的「战斗力」其实一般？
毕竟她身边的那个普隆尼亚看起来更加能打一些——也许她不用亲自下场打架。
斯卡拉姆齐则是比她高一席——大概是因为他既有一定的算力、又有不俗的战力吧？加起来算一下就高过桑多涅了。桑多涅更像是个专家——大概真的不善战斗。
「只是推测。「预言家」的传说并不罕见——在坎瑞亚、雷穆利亚和亥珀波瑞亚遗留下的记载中都有类似的说法。降临者能获得提瓦特未来的情报这件事，在我看来也并不意外。」
呃……经桑多涅这么一说、好像也真是这回事。
虽然我的情况和「预知未来」还有本质上的区别，但至少这么解释是最简单的——也能避免给伊斯塔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都有谁知道「预知梦」的事？
派蒙和赛凡娜。最初的行动伙伴——出于信任我告诉了她们。（第141章）
当然还有萤——毕竟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不至于瞒着她。（第159章）
阿贝多。虽然最开始是被他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但最后还是我主动告诉他的。作为今后长期的合伙人，我觉得他有必要知道这个。（第144章）
莫娜。本身就是研究命运的占星师——瞒着她也没什么意义。（第192章）至于魔女会——她们好像很轻易就能推测出来，没什么我操作的空间。（第98章）
钟离。无他，纯粹的信任。（第238章）但他好像有在刻意引导我、让我不要把这个世界和上周目的世界看作同一个……可能有什么深意。
斯卡拉姆齐。在幻境里出于疏忽、被他猜到了。但也不算是坏事——在那个情况下、也只有这一种解决办法了。（第337章）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该说是为了摆脱嫌疑还是什么呢……总之是告诉了他们。不过、也算是给芙宁娜一颗定心丸——让她别那么焦虑。（第213章）
戴因斯雷布。迟早会让他知道——所以就告诉他了。反正他有个预言家哥哥，不会对这种事感到太意外。（第300章）
纳西妲。前不久在梦里见到她、她就看出来了。然后就是桑多涅。虽然也有我上来就叫凯瑟琳玛丽安的原因……但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算出来的。
至于温迪，我感觉他知道，但我俩都没说破。
应该没有忘记的人吧？
怎么说呢……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像是「少年名侦探身体变小了」这种生死攸关的秘密、到最后重要人物基本上全都知道了一样……啊哈哈。
「但其实、你并不是简单的预知未来、或是遍历过去吧。」桑多涅突然说，打断了我在脑内的盘点。
「为什么这么说？」
「要么就是还有什么限制。虽然这解释了一部分问题，但还是不能解释你的情报为何有些残缺不全。」
「因为我也没法随时预测未来，也不能把所有情报都记下。那是一个「梦」——就算有什么情报、我醒来可能也忘掉了不少。」只能这么解释了。
「哦？」桑多涅闭眼思考了一会儿，「也就是、与命运系统无关，是其他的机制。」
「大、大概吧。」
因为预言一定会实现，但我上周目的经历并没有完全复现。所以确实如她所说，和命运系统无关。但是又不能多想，感觉有好几个悖论在等着我……
「嗯……把这件事告诉我，也在你的预期之内？」
「对。不然我就不来找你谈话了。」
「那你脑子确实谈不上好用。给我这个愚人众执行官透露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
「呃……因为比较好奇？」
「……」
桑多涅好像有些无语。
尴尬的空气蔓延了一会儿后，她开口了。
「我是阿兰·吉约丹在晚年的造物——样貌是仿照少女玛丽安设置的。满意了吧？」
「喔。」基本上没猜错。
「你那是什么表情。」
「咳。那你为什么要去至冬做执行官？」
「你觉得我应该在枫丹科学院待着吗？」
「呃……那还是算了。」
「对，就是这个原因。而且反正愚人众提供资源，我就去了。」
「没什么别的原因？」
「怎么。想策反我？我现在有继续留在愚人众的理由。」
「什么策反不策反的——我们还不是敌对关系吧。」
「那我知道了——在你看到的未来里，我们是敌对关系。」
喔。
「倒也不是那么针锋相对。」仔细想想，就像奈芙尔说的，我基本上在以我自己的准则行动——和对方是不是愚人众其实没太大关系。
「所以、你其实是来寻求合作的。」
「没错——桑多涅大人明见。」
「喂、别用这种语气。」
「啊哈哈——开个小玩笑。」好像差点惹她生气了。本来以为她的性格和记录中的玛丽安差不多的，但好像又不是那么相近？
「总之——你说说你想说的话吧。待会我还有东西要问你。」桑多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