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笑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工作上。
陈嘉阳和贺铭都是乔氏集团的员工,说起自家公司,语气里带着点微妙:“乔氏集团恐怕是要变天了。”
“乔总年前就没怎么露面了,据说是得了重病,乔杨和乔黎两兄妹又不堪大任,实在撑不起场面。” 贺铭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担忧。
徐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他轻笑一声,语气笃定:“放心,乔氏倒不了,你俩的饭碗稳得很。”
春节收假后,傅氏集团和乔氏集团吉威的项目就要正式提案了。
圈里关于乔氏的风言风语,他自是听说过一些。傅凛舟的投资眼光向来毒辣,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敢在这个节点选择合作,必然有万全的准备和后续布局。
至于乔氏总裁的位置,乔杨、乔黎兄妹撑不起来也无妨,自然会有更合适的人接手。
商场从不是论资排辈的地方,从来都是能者居之。
酒局结束,黑色的宝马稳稳泊入车库时,已经是十一点多。
林云书没喝酒,徐锐也只是浅酌了几杯。
他们这种常年在名利场应酬的人,早就厌倦了推杯换盏的虚礼,朋友聚会,不过是意思到了就行。
林云书推开门刚要去拿拖鞋,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力道将她往回扯。
男人的力气极大,。
她一阵旋转后,在房门合上的瞬间,她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门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好在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后脑也被他掌心稳稳护住,她倒没感觉到一点疼痛,只是心底有些莫名的惊慌。
徐锐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抵着她,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将她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林云书抬起眸子,略带无措的眼睛望向他,语调怯生生的:“锐哥……”
“林云书,你心底到底装着多少优秀的人?”徐锐说话的语调平静,但却透着股酸劲。
徐清野让她赞不绝口,只见过一次的何既明她也赞赏有加。
林云书抿了抿唇,瞬间明白他是为了方才夸何既明的事吃醋。她眨了眨眼,明亮的眸子中漾开了些无辜。
故意逗他:“锐哥,好酸呐!怎么又吃醋?”
她偏着头问,语气真人又调皮:“是因为醋便宜吗?还是说,你听网上说的醋能杀菌除味,还能能防老抗衰?”
徐锐被她气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林云书却不怕,抬手拉开他羽绒服的拉链,钻进他的外套里,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乎乎的。
“锐哥,这世界上优秀的人那么多,我赞赏的人也会很多,但是我爱的,却始终只有你一个呀!”
“今天你朋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些。他们说我个子小,那同理,我的心也就很小的,小到只住得下你一个人。”
林云书的视线,落在他那偶尔滚动的喉结上,自然看不见某人快要咧到耳后的嘴角。
徐锐也不是真的跟她较劲吃醋,林云书的纯真纯粹,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最近自己变得有些“奇怪”,莫名贪恋她这样黏着自己、哄着自己的模样。
这点小小的醋意,不过是想让她哄哄自己的由头而已。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先把鞋换了。”
“哦。”林云书从他怀里退出来,一屁股坐在鞋凳上,准备拉自己短靴的拉链。
可男人已经先一步蹲下,修长的指节落在她黑色的皮靴上,快速拉开拉链,脱下靴子,又给她穿上拖鞋。
“谢谢锐哥。”
徐锐换下鞋子:“去洗漱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嗯。”林云书脱下羽绒外套,搭在沙发上。
她走到主卧门口,又突然转身折了回来,眼底带着星芒望向他:“锐哥,你下次不要吃醋了,要吃就吃我吧,我鲜嫩多汁,味道应该比醋顺口多了。”
徐锐被她的话逗得无语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林云书,谁教你‘鲜嫩多汁’是这么用的?”
“本来就是嘛!”林云书理直气壮,“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同一个词语用在不同的场景能展现不同的含义,不必卡得太死。从小老师就教,要懂得活学活用。”
“哦,是吗?”男人嘴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他长臂一揽,掌心扣着她的后腰往自己身前带,“那我现在试试?”
话落,他俯身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压了过去。
暖暖的触感落在唇瓣上时,林云书脑中像是炸开了一簇小小的烟花。
方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消散,只剩下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心跳也不知不觉地加了速。
徐锐的吻,依旧克制,带着几分温柔地试探。
情到浓时,他轻轻探了探舌尖,可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轻轻一颤时,又立即退了回来。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际,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还敢不敢乱用词语了?”
吻隙间,徐锐松开她一寸,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哑着嗓子问她。
林云书连耳根子都滚烫,她指尖微微用力,攥紧了他的衣襟,犟着嘴反驳:“我不是乱用词语,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徐锐轻轻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瓣上时,忍不住滚了一下喉结。
他唇瓣逼近她的耳廓,眼底多了几分宠溺但又带着惩罚的意味。
“那看来,我得好好验证一下,你说的‘鲜嫩多汁’是不是真的。”
话音刚落,徐锐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克制,而是带了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云书当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这份侵略性,此时,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跳出胸腔。
可身体却很实诚的往他怀里靠得更紧,甚至不自觉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房间外冷白的廊灯下,照着她的眼睫,颤出了诱人的弧度。
徐锐的舌尖终究抵开那道柔软的 “城池”,掠了过去。
他小心地试探,去追逐她的慌乱。
林云书毫无经验,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惊慌之余,甚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不知道是心跳撞的,还是憋得太紧,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呼吸变得又急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