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徐锐才缓缓松开她。
他看着怀里的人眼底蒙着水汽,以及那红透的耳尖,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男人的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和低哑:“下次再敢这么撩我,可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了,林云书。”
林云书将头埋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徐锐松开她,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好了,进去洗漱睡觉。”
林云书抬起头,指尖揉了揉他捏过的地方:“锐哥,你好像很喜欢捏我的脸和揉我的头发。”
“嗯,”徐锐坦然承认。
“为什么?你自己没有吗?”
男人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林云书,拐着弯骂我不要脸是吗?”
林云书唇角抿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罢,她转身溜进主卧,留下一句“锐哥,晚安”后,关了房间门。
徐锐还站在原地,抿了抿唇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舌尖的回温,不仅鲜,还甜。
可下一秒,他却抬手扯了扯领带,动作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那点克制,几乎要撑不住了。
他回次卧,脱了西装,找浴袍准备去洗澡时,才想起,浴袍还在主卧的衣帽间里。
徐锐敲了敲主卧的房门,无人回应,想来应该是洗澡去了。
索性罢了,转身进了客浴。
林云书洗漱完出来,想起手机还在客厅沙发的外套口袋里。
她轻手轻脚地出来翻找手机,拿着手机往房间走时,正巧撞见男人裹着一条浴巾出来。
他身上水汽氤氲,拿着一张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自己头发。
片刻后,擦得半干的头发随意搭在额间,褪去了平日工作中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林云书悄悄红了小脸,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他肩线宽阔流畅,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实,方才抬手理头发时,小臂肌肉微微绷紧,莫名透出一股性感的张力。
下身裹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先前滴落在胸口的水滴,顺着肌肉线条下滑,最终归于浴巾深处。
这视觉的盛宴,看得她心跳又快了半拍。
徐锐感觉到她炽热的视线,刚想解释说浴袍在主卧,便听得林云书有些羞赧的声音。
“锐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他挑眉,轻笑一声,打趣她:“林云书,你这算不算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才是谁不动声色地站那儿看半天,倒还先怪起我不穿衣服了?”
林云书狡辩:“我是出来拿手机,明明是你忽然闯出来的。”
她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再说了,你是我男朋友,我看得。”
“行,你看得。”徐锐咬了咬下颌,迈着长腿靠近她,最终站定在她一步之遥处。
“那我让你看仔细些。”
这么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又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林云书轻轻笼住。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慌忙把目光移到手里的手机上,生硬地转移话题:“锐哥,马上十二点了,我、我睡觉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主卧跑,活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可关上门的瞬间,却又悄悄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明天,明天不仅要光明正大地看,我还要摸!”
对!要摸。
光看哪过瘾?
翌日一早,徐锐起得很早,出去买好早餐回来才轻轻叫醒林云书。
两人吃过早餐,又一起出去逛了超市,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回来,打算中午自己在家做饭吃。
走到小区正门时,林云书顿住脚步,目光落在正门旁边五十米左右的一家火锅店上。
徐锐追着她的目光:“想吃火锅?”
“不是。”林云书摇头:“那家火锅店要倒闭了。”
闻言,徐锐赶紧揽着她的肩将人带走:“刚过完春节,你这样说人家,要是被老板听见了,得骂你一顿。”
林云书对他吐了吐舌头:“我那不是悄悄跟你说的吗?”
“再说了,我也不是咒他,是这个地他就没选对,不用做市场调研我都知道,火锅店开在这里,路走窄了。”
“锐哥,你帮我盯着这个门面,若是招租,我把百盛优家开这里来。”
徐锐不由得笑笑,眼底溢出一些纵容和宠溺,原来只是看上人家的店面了。
其实林云书说得没错,那家火锅店开到这里有半年了,除了刚开业的那一个月能满座,后面一天比一天冷清。
恐怕要不了一两个月,真得贴出门面转让的告示。
午饭是徐锐做的,林云书想进去帮忙打个下手,却被他赶出了厨房。
林云书站在厨房的玻璃门外,偷偷拍了一段他系着围裙切菜的视频发给许星。
许星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书书宝贝,你俩这是过上了同居生活了?那我是不是不用搬回御锦汇啦?”
林云书窝进沙发里,抱了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在身前,指尖快速打字:“你还是回来吧,等你结婚后,咱俩就没法像现在这样住一起了。”
两年了,她都习惯和许星住一起了,这段时间许星不在,她还蛮想她的。
许星:“那行。那我明天先搬回去,你可以在你锐哥那边多住几天再回来。”
林云书:“我和锐哥又不是非要天天黏在一起,而且我们也没住一间房,我睡哪儿都一样。”
许星:“那行,明天我请你撸串。”
林云书发过去一个“oK”的表情。
收起手机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菜香。
吃过午饭,徐锐在林云书的同意下,应了陈嘉阳的约,去打麻将。
八个人刚好凑了两桌。
陈嘉阳被分到了女孩子这一桌。
经过一下午的麻将时光下来,林云书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锐哥会说陈嘉阳是个人精了。
他算牌精准得吓人,总能恰到好处地给别人 “喂牌”,却又能保证自己不会输太多;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一流,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一下午嘴就没停过,段子一个接一个,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连包间里端茶倒水的活,他都主动替服务员小姐姐揽了。
牌局结束后,几人又一起吃过晚饭才回去。
到家后时间尚早,林云书洗漱好之后就窝进沙发里准备看电视,可她找了好一会儿遥控器都没找到。
“锐哥,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徐锐刚洗完澡从客浴出来,今天浴袍裹得还算规整。
他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遥控器递给她。
林云书顺势拉住他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锐哥,你陪我一起看。”
“好。”徐锐应下,“你选一部电影,我先去倒两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