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但笑不语,如果真的关系那么好,那么齐铁嘴为什么没见跟二月红说过什么,到底还是和张启山关系更好啊,虽然张启山是说了不听,可齐铁嘴没错,他该说的可是说了的。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二月红也和张启山一样,是说了不听类型,所以齐铁嘴干脆就不随便干涉他人因果了。
梨园的人退下,安宁就坐在那儿听着台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戏,她听不太明白,但是四周围的人的议论她倒是听的清楚。
“听说了吗,上次佛爷来听戏,有个客商在这儿对佛爷不敬,人都没有出长沙城就直接消失了,”
“他活该,二爷这梨园就是佛爷罩着的,佛爷来了都规规矩矩听戏,他非要来捣乱,不是找死吗,何况他哪里只是对佛爷不敬,听说动手了,暗算佛爷,结果没得逞,佛爷什么人,能饶了他,我看到张副官亲自把人押走的,”
“原来如此,还有人说那人罪不至死呢,敢情还敢对佛爷动手,那真的活该了,”
安宁坐在那儿,看着台上新上台的名角二月红,听着四周围观众的欢呼声,只觉得果然有当名角的天赋,毕竟长的确实是挺漂亮的,但命也确实不好,注定有情劫。
火车站的事情真没在外面流传,就是张启山到梨园找二月红的事情也压着,但安宁只觉得这事儿没完,如今倒是该担心齐铁嘴的心态,毕竟他其实能够自己趋吉避凶,但是却往往自己想不开,非要往凶的一方凑。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性格让安宁挺头大,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常遇见这种人,就是太过重情义,别人对他一点儿好,他能还人家亿点儿,还未必有什么回报,当然他可能也并不在乎,所以有时候付出了也不会说。
二月红一场戏唱完,观众的掌声和喝彩声雷鸣一般,并且多的是人想让二月红接着唱,但没想到二月红并未接着唱,反而还连戏服都还没有换就直接过来和安宁打招呼。
“真是没想到老八家里藏着这么个小美人,怎么样,姑娘觉得我的戏如何?”二月红坐下,让人再上点心,好茶,且一直面带笑容,十分有亲和力。
安宁连起都没有起来,就坐在那儿,十分大方回答了二月红的问题,“老实说,外行看热闹,而我就是那个外行,”
二月红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但他依旧在笑,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姑娘倒是坦诚,挺好,”
“是啊,坦诚当然好,就像二爷也挺坦诚的,可惜就是有人不爱听你的,”
二月红愣了一下,“姑娘指的什么,”
安宁似笑非笑,“二爷这么聪明的人,当然听的懂,”
“我不是什么伟大的,无私的人,”二月红放下了茶杯,“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可诚如姑娘所言,确实是坦诚的话有人不爱听,那能怎么办呢,我不能为别人的人生负责,自然也不能干涉别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