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对方就给了他依据,他亲眼看到她把方才绑着苹果的棍子直接一丢,而后棍子直接插进了土里,那土并不松软,而那棍子并未削尖,但棍子却没入土中有一半长度。
所以下一个齐铁嘴的眼神张小鱼就看懂了,他转身就走,这是真不敢拔枪,跟她打,他输的可能极大,就算侥幸赢了,难道赢一个小姑娘很光彩吗,都没有到他肩膀高呢。
见张小鱼走了,齐铁嘴偷偷拍了拍心口,但只敢松半口气,结果一转头,某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面前,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他吓一跳,整个人都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去,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坐稳,嘴里实在没有忍住碎碎念起来,“人吓人真的能吓死人啊,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
“想说我是鬼?”安宁抱着手,面对着齐铁嘴,哼了一声,“我不是鬼,但你可能会很快变成鬼,非要作,你也是真不怕死,”
“瞎说,我怎么作了,而且谁说我不怕死,我怕的很,”齐铁嘴略心虚,但这会儿真不敢承认,嘴硬也得坚持一下吧,不然他感觉腿有点儿软来着,怕啊,她回来的这一路也没跟他说一句话啊,这突然正眼看他一眼,他心里直打鼓。
其实他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到底该怎么让她心慈手软的别收拾他,饶他一回,毕竟他想过如果她其实挺关心他,那他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挺伤人,所以心虚是必然的。
安宁坐了下来,问到:“你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什么进展了?”
齐铁嘴不敢不应,只能赶紧说了,他去了矿山附近,以算命半仙的名义走访,得知矿塌了,是被炸过的,而进去过的,活着出来的他只碰到过一个疯子,似乎就是被吓疯的,一直害怕头发,他还让人给那疯子剃头,但这也没什么用,毕竟疯了就是疯了,安抚一下也是治标不治本。
“知道日本人想进去吗?”
“知道,”齐铁嘴提及火车站的鬼车上都是日本人的尸体,死状诡异,“佛爷说是日本人在做什么实验,可能会危及长沙城的百姓,而且他推断车就是从矿山出来,矿山下必定有墓,正好方便日本人做实验,”但那个墓他光是看地形地貌就推断是个凶险无比的。
“二月红说红家前辈下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齐铁嘴无比激动,“二爷竟然跟你说?你怎么做到的?”
安宁呵呵了,“你们只说找他帮忙,也没问他关键的,具体的啊,”
齐铁嘴一拍脑门儿,只觉得太荒唐了,但就算知道这些,可那墓他知道佛爷无论如何会下,而他根本无法拒绝陪同,因为佛爷不会放过他,而他也放心不下让佛爷自己去。
“你知道你那佛爷下去是大凶,也告诉了他,而他无论如何还是会下,那你算过你自己吗?”安宁看着齐铁嘴,无比的严肃,认真,“他如果有气运,是个英雄,你也可能就是个炮灰,你是不是没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