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下了车,看到齐铁嘴那缩着脖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很是无语,“老八,你真的被拿捏的很彻底啊,”
“佛爷,”齐铁嘴更委屈了,哭唧唧上去就一把抱住张启山,“我可太可怜了啊,我感觉我就是那地里的小白菜啊,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光被人欺负了啊,”
张启山嫌弃的不行,“少来,自己站好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怕媳妇儿,先是二爷,再是六爷,现在轮到你了是吧,”
齐铁嘴放开了张启山,却满脸委屈,“他们那是真的怕媳妇儿,我这,这还不是啊,”要说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的,就他和安宁来说,难道角色不是反过来吗,他哪里像是有个媳妇儿的样儿,他怕不是要变成人家的媳妇儿,可能还得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家暴,然后还需要跟人争宠,可他完全不会,所以后面会不会被抛弃可就两说了啊。
“还不是你就怕啊,那更丢人,”
“佛爷,”齐铁嘴这一声喊的千回百转,张启山抬手,“打住,你到底怕她什么?能打?”根据小烬和小鱼所说,听着是个能打的,长的也漂亮,别的还不知道。
“能打还不够?我又不能打,”齐铁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能打的过谁?”你也别说我了好不好,好像你姻缘好到哪里去一样,等着吧,看今后你怎么被人拿捏住,到时候就轮到我得意了。
张启山真无言以对,毕竟过往齐铁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脑子有点儿好使,其他,真是走哪儿都需要人保护。“她人呢,你该不会告诉我,你都被人从自己家里赶出来了吧,”
“可不就是赶出来了,来接佛爷你啊,”齐铁嘴看了看张启山,“带枪了吗?有没有带把好点儿的?”
“干什么?夺了小烬的还不够,还想要我的?”
齐铁嘴连连摆手,“可跟我没关系啊,”
“不是你捡回来的人,不是养在你家?听说我们八爷天天张罗吃,张罗穿,出门必坐车,还特地安排人跟着伺候,帮忙拎东西,付钱,还连自己的房间都让出去了,”
这话说得的齐铁嘴心虚,“那是她,我做的了主吗,”
“你是做不了主,这不是还帮人打探我带没带好东西,好让人家抢吗,”张启山没好气,他倒也不是小气,但真把他当小烬那样不中用的了?这是算好了他一定被抢,觉得他还打不过那小姑娘呗。那他还进去吗,真进去,打赢了,打输了,他其实都输了吧。
“反正佛爷,我可是冒死出来提醒你了,你不能怪我,毕竟我都是身不由己,是地里的小白菜,可怜啊,”
“是可恨!”张启山甩了一下披风,露出了腰间自己最喜欢的一把手枪,然后大步朝着院中走去,他想好了,坚决不能怕,要是连个小姑娘都怕,那传出去今后他还怎么混,他张启山也是个要脸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