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再次扯头发,“你别总一针见血的扎我行不行,我只是个人,普通人,会疼的,”
“哦,”安宁对这样总是喜欢干损自己利他人的人其实没有多少同情心,他没野心,但决心倒是有,只是这决心多少有点犯傻,“我还是更习惯以理服人,换打嘴仗多多少少有点不习惯,你说你还要不要换一个我习惯的,让你习惯一下?”
“别,千万别,”齐铁嘴的眼睛瞪的堪比牛眼,他是真的怕啊,“我们还是继续打嘴仗吧,”不然她的以理服人绝对是他挨打,他可不想习惯她的以理服人,就他这小身板,能挨的住几下啊。
“不是,你为什么就这么在乎我的小命,”齐铁嘴终于找到个突破口,所以他决定立刻转移话题,说那么多,她不就是在提醒他,希望他多为自己的小命着想一下吗,虽然说的不好听,可他感觉的到的啊,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自己算到的那个,姻缘?
简直不敢想啊,他一度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什么奇门八算,以往都是自视过高,其实他算的根本不准,所以所谓姻缘都是算错,把自己怀疑了个彻底,可那是之前,这次从城门口回来的路上,到刚才,他才意识到恐怕这算的并没有错,因为虽然发生的莫名其妙,可他感觉到了她的在意,都为他想那么长远了,而他本来就容易感动,很难不为从未有过的这么强烈的对他的关心而动容。
佛爷救他一命,他就想用命去报答的,可任劳任怨那么多年,感觉没还全部也还一半,想来就算他半路死了,也算对得起佛爷,可如果现在她有为他小命开始做些什么的趋势,他其实也挡不住,那么他就不只是欠佛爷,还欠她,而且可能欠的还更多,那他这条命该怎么用呢,似乎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齐铁嘴发愁了,他不能区别对待,在已经预测到的同样都是欠着的人面前,厚此薄彼就是一种错,可他就一个人一条命,还没发把自己切两半,何况她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会做什么他算不到,若她打乱一切,他到时候算过的,没算过的,真的还由得他来选吗?
安宁对于齐铁嘴的问题采取的是不予理睬的态度,为什么在乎他这条小命,一自然是为了任务,二是她感觉到他这性格是有点让她纠结,知恩图报,重情重义,挺好,可太过了,到了委曲求全,牺牲自己,不顾一切,又让她牙痒痒,恨不能给他一天照三顿揍个过瘾算了。
齐铁嘴听到门外车响,惊讶的站起来,但还没敢走,只能看向安宁。
“把人叫进来,”
“啊?”
安宁看着齐铁嘴,齐铁嘴被那一眼吓到转身就出去,“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反正早早晚晚总得见,别管是个什么结果,如果有暴风骤雨,那就赶紧来吧,一个两个的,他是谁也拦不住,如今这夹板气他不受都不行,也没人让他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