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透过浴池四周的菱花窗,在泛着氤氲水汽的水面投下斑驳光影。
池边,雕花木栏上悬着的女子衣物早已被水汽浸透,杏黄肚兜垂落在地,诱人的精致中带着些淫艳。
城主夫人憋屈极了,既怕惊动府中下人,又不甘受辱,神色中透着进退两难的窘迫。
郝不凡一眼便看穿了城主夫人眼底的顾虑,心中的恶意愈发膨胀,咧嘴坏笑,步步紧逼:“夫人既不愿让别人看,那便乖乖的,别喊了呦……”
话音未落,郝不凡抬手扯下外袍,随手一扬,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衣架上,正好与那些女子衣服缠作一团。
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寸都透着张扬的阳刚之气,与浴池中女子的柔媚雪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脚步沉稳,一步步向浴池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城主夫人紧绷的神经上。
“你……你别过来!”
城主夫人心头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她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地往浴池另一边挪,想要借着池水的掩护逃跑。
可池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被热水浸泡得湿滑难行。
城主夫人刚挪动两步,脚下便一个趔趄,身子晃了晃。
加之心中恐惧至极,身子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只能踉踉跄跄地连退几步,激起的水花四下飞溅,打湿了池边的地面,也溅到了郝不凡的脸上。
“小宝贝儿哪里去啊!?”
郝不凡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说着,他身影一晃,动作快如鬼魅,瞬间便截在城主夫人前面,双臂微微张开,堵住了她通往池边的退路。
城主夫人慌忙向左侧躲闪,惊恐地后退。
可脚下再次打滑,几乎站不稳。
她只能伸手扶住冰凉的池壁,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稍微镇定了几分。
城主夫人别无选择,一路退到浴池的西北角,那里是一处凹陷的壁龛,本是供人小憩的地方,此刻却成了绝境。
她缩在壁龛的角落,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壁,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雪白光滑的肌肤滑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郝不凡!你……你可是大英雄,不能如此胡来……”
城主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带着无力的挣扎。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英雄。”
郝不凡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他手上动作不停,抬手褪去身上的内衬,又弯腰扯下长裤,便抬脚径直迈入了浴池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小腿,激起一圈圈涟漪,水花溅落,打破了池中的死寂。
他一步步向城主夫人逼近,水波在他身前分开,每一步都踏得水花四溅,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城主夫人的心上,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我可是城主夫人,你不能胡来!”
城主夫人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往日里那份执掌中馈的冷冽与骄傲,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揉得稀碎,只剩下无助的哀求。
她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浴袍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城主夫人白花花的身子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城主夫人又如何?”
郝不凡步步紧逼,水波在他身前分开,距离城主夫人只有几步之遥。
他看着水中女子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色欲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你?!”
城主夫人语塞,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只觉得一阵绝望。
她无助的后退着,最终缩在浴池角落里,白皙光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
“我怎么了?”郝不凡逼近,俯身凑到城主夫人面前,“莫非夫人比我还色急?”
“你……你敢!?”城主夫人拼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这里是城主府,我夫君即刻便回,你若敢胡来,他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激怒眼前这个恶魔,又不甘心就此屈服,眼底的惊惶与倔强交织,像濒死的蝶,徒劳地挣扎着。
郝不凡看着城主夫人这副惊慌失措却又不敢声张的模样,心中的色欲更甚,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抬手,便要去触碰她湿漉漉的脸颊。
“城主周逸?”郝不凡嗤笑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屑,“他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还敢妄言取我性命?前日我烧了他的城主府,今日我便睡了他的夫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话音未落,他俯身向前,张开双臂,想要将城主夫人揽入怀中。
城主夫人惊声低呼,慌忙躲闪,水浪在身侧翻涌。
她扶着石壁,跌跌撞撞地躲闪。
可浴池本就不算阔绰,又能逃到哪里?
加之她已心神大乱,脚下频频打滑,跑了没几步,便被追上了。
郝不凡伸出手,险些抓住城主夫人的手臂。
城主夫人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向旁边一躲,脚下踩空,重重摔在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温热的池水呛入她的口鼻,带来一阵窒息的眩晕。
城主夫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就在此时,郝不凡已经逼近身前,弯腰想要将城主夫人抱起。
城主夫人不想被辱,拼命挣扎,同时伸手去推郝不凡的胸膛。
她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结实的肌肤,一阵战栗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几欲作呕。
“滚开!别碰我!”
城主夫人嘶声低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却又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府中的下人。
一旦被下人撞见自己这副模样,她这个城主夫人的清白将毁于一旦,往后再也无颜立足。
郝不凡被推得顿了顿,反而笑得更欢了。
“夫人这般抗拒,倒是让在下更感兴趣了,夫人越是躲,在下越想要你。”
他不再急于动手,而是像猫捉老鼠般,围着城主夫人缓缓踱步,目光在她湿透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这浴池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
“滚开!肮脏的虫子!”
城主夫人惶恐不安,趁着郝不凡踱步的间隙,慌忙向池边的石阶跑去。
石阶顺着池壁蜿蜒而上,通往池边的平台,衣架上挂着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