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一步向上攀爬,手指紧紧抠着石阶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缝里。
只要能拿到衣服,穿在身上,或许就能得救。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她即将踏上平台的那一刻,郝不凡嘿嘿一笑,猛地扑了上来,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着,郝不凡手上用力,猛地一扯。
城主夫人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石阶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浴池中。
“嘻嘻!虫子马上就要进……”
郝不凡一边脱衣服,一边嬉皮笑脸的打量着城主夫人,就像在看待陷阱里的猎物。
城主夫人不甘心,只想逃跑,她慌不择路,转身往池中央跑,身子被池水裹住,行动滞涩。
可身后的脚步声步步紧逼,那道带着压迫感的身影,如影随形。
城主夫人恐慌至极,只顾着跑,脚下忽然绊到池底的石阶,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就在此时,郝不凡上前一步,将城主夫人那白腻柔软的身子抱进了怀里。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结实的臂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
城主夫人如遭雷击,身子巨震,想要喊人,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以免让外人知道自己此时的窘迫遭遇。
惊呼被憋在喉咙里,只剩一丝微弱的气音,被池水的声响盖过。
她的身体绷紧,柔软的肌肤贴着郝不凡滚烫的胸膛。
那份肌肤相亲的触感,让高贵的城主夫人无比厌恶。
池水温滑,却抵不过郝不凡身上传来的强烈男性气息,粗暴地侵占着城主夫人的感官。
城主夫人一阵反胃,一股尖锐的屈辱感猛地冲上头顶,让她悲痛得眼前发黑,差点晕倒。
方才的挣扎中,她的浴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可怜兮兮地贴在白花花的身子上。
大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被郝不凡紧紧抱着,更是毫无遮掩。
“放开我!郝不凡,你这个畜生!”
城主夫人浑身战栗,双手抵在郝不凡的胸膛上,拼命想推开。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分毫,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那份羞耻与绝望,愈发浓烈。
郝不凡笑着低头,鼻尖蹭过城主夫人湿漉漉的发顶,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混着水汽与兰芷清香的气息。
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城主夫人白腻光滑的身子牢牢锁在怀中,任凭她在怀里挣扎。
“畜生?只要能得到你,做一次畜生又何妨?”
郝不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热气喷在城主夫人的耳后,让她浑身战栗。
城主夫人绝望地闭上眼,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入池中,漾开细小的涟漪。
泪水与池水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她的挣扎渐渐无力,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以此来抵御心中的痛苦与羞耻。
“求求你……放了我……”
城主夫人哭着求饶,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却又不甘心就此屈服,眼底的惊惶与倔强交织在一起,像一只濒死的蝶,在绝境中徒劳地挣扎着。
“给小爷笑一个!”
郝不凡低头,鼻尖蹭过城主夫人湿漉漉的发顶,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混着水汽与清香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求求你了……”
城主夫人流着泪哀求,在郝不凡怀里颤抖,再也逃无可逃。
看着城主夫人泪流满面的模样,郝不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放了你?可以,给小爷笑一个,或者给小爷哼哼两声,让小爷满意了,或许小爷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郝不凡的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掌控,指尖轻轻划过城主夫人光滑的肩头,引起她一阵战栗。
城主夫人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却又被深深的恐惧压制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
城主夫人刚想服软,忽然觉察到郝不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心中就是一凉。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求饶,都无法唤醒这个恶魔的良知。
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被他污辱?
城主夫人不甘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浴池中快速扫视,想要寻找一线生机。
突然,他眼底寒光乍现,那抹绝望瞬间被凌厉取代,竟趁着郝不凡指尖划过肩头的刹那,手肘猛地向后撞去,直顶他心口!
这一击又快又狠,全然没了方才的柔弱,竟是实打实的内家硬功。
郝不凡猝不及防,心口受撞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松了半分。
城主夫人借机旋身,柔若无骨的身子陡然绷紧,指尖成爪,直扣郝不凡脖颈侧的大穴,指风凌厉,竟是江湖上少见的柔丝擒拿手。
原来她身居城主夫人之位,并非只是娇柔贵妇,而是自幼习武,功底扎实。
温热的池水中,两人瞬间缠斗起来。
水花被拳脚搅得四处飞溅。
城主夫人几乎全裸着,那层透明的薄纱衣仿若无物,却勾勒出她柔韧的曲线。
出招时,她腰肢轻旋,白皙大长腿扫过水面,带起层层水浪,既有着武者的利落,又透着女子的曼妙,美得不近人情。
郝不凡迅速回神,眼底燃起兴味,一边见招拆招,一边故意贴近城主夫人的身子。
他单手格开城主夫人的爪风,另一只手竟顺势揽向她的腰肢,指尖擦过她光滑的腰侧,贱兮兮的笑道:“夫人身手竟这般好,倒让小爷我更心动了。”
“登徒子!今日你必须死!”
城主夫人羞怒交加,侧身躲开郝不凡的咸猪手。
同时,足尖点在池底玛瑙卵石上,身形陡然拔起,凌空旋身,双腿连环踢向郝不凡面门。
水珠从她白花花的身子上飞溅而出,在烛光下凝成细碎的银芒,衬得她如水中惊鸿,招招狠戾,却又美得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