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东侧荒丘上那头真仙天鹏骤然冲出。
“他身上有空间波动！”
金色羽刃如暴雨般袭来。
黄晨脚下一动。
空间一蜕瞬间发动。
他的身影原地消失，金色羽刃穿过残影，轰在干涸河床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深坑。
石桥附近一片混乱。
几名返城修士尖叫着四散逃开。
那头大乘天鹏怒吼一声，双翼震动，直扑黄晨。
黄晨没有恋战。
他抬手，几枚阵盘同时落下。
地面上立刻升起大片灰雾。
灰雾中，数十道虚假气息向不同方向散开。
三头天鹏同时分散追击。
黄晨则趁着混乱，贴着河床向南方遁去。
飞出三百里后，他才收回伪装。
青龙道：“你方才为何不杀？”
“杀它们容易。”
“可一旦动手，附近天鹏会立刻收到消息。”
“我现在只想回城。”
青龙道：“那三头大乘天鹏的尸体，至少值一枚仙晶。”
黄晨面无表情。
“我有六块玄仙血肉。”
“你还会嫌少？”
“当然。”
“你真是……”
“穷。”
青龙：“……”
黄晨没有再说话。
白鳍飞扇微微展开，化作一道白光向天风城方向疾驰。
……
回到飞升台区域后，黄晨先去见了林立文。
大殿外，仙光垂落。
林立文盘膝坐在飞升台边缘，手中捧着一卷玉简。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黄道友？”
黄晨拱手。
“林道友。”
林立文目光落在他脸上，随后扫过他的储物戒。
“你回来了。”
“嗯。”
“徐长老和张长老呢？”
“还在城外。”
林立文眉头微微一皱。
“仍未归城？”
黄晨点头。
林立文合上玉简。
“你们去了阳曜裂谷？”
“去过。”
“见到他们了？”
“见到了。”
“为何没有一同回来？”
黄晨看着他，神色没有变化。
“徐长老还有事要办。”
林立文淡淡道：“什么事？”
“宗门机密。”
林立文眸光一闪。
“黄道友不愿说？”
“林道友是飞升台镇守者。”
“晚辈只是内山弟子。”
“既然如此，便不该询问宗门机密。”
两人目光相碰。
片刻后，林立文忽然笑了。
“你伤势恢复得很不错。”
黄晨假意露出笑意。
“多亏林道友赏赐的金鳞玄丹。”
“若没有那枚丹药，晚辈现在还躺在洞府中。”
林立文道：“同为剑宗修士，不必客气。”
黄晨抱拳。
“林道友客气。”
林立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所有宝物都该匹配对应的价值。”
黄晨双目微眯。
“林道友这句话，晚辈不太明白。”
“金鳞玄丹虽不算什么至宝，可四道丹纹的金鳞玄丹，放在外面也能换取数枚仙晶。”
“我既然送给你，自然不是因为它毫无价值。”
“那林道友想要什么？”
林立文笑了笑。
“我只是提醒黄道友，世上没有真正免费的东西。”
黄晨道：“林道友身为宗门钦定的大千界首修，应当不缺资源。”
林立文沉默一瞬，随后轻轻摇头。
“世事难料。”
“有些东西，今日不缺，明日便可能缺。”
“有些人，今日可以结交，明日却可能成为敌人。”
“所以我一向喜欢和气生财。”
黄晨淡淡道：“和气生财，听起来不错。”
“若黄道友手中有玄仙宝贝，我也可以放手。”
“哪怕是玄仙级宝物，只要价值对应，我都不会强求。”
林立文目光微沉。
“黄道友也是同样心思吧？”
黄晨抱拳。
“晚辈一向如此。”
“那就好。”
林立文重新展开玉简。
“你既然已经回来，便安心养伤。”
“飞升台区域这段时间戒备森严，若无必要，不要擅自离开。”
黄晨道：“多谢林道友提醒。”
“对了。”
林立文忽然道：“你可曾在阳曜裂谷见过其他宗门弟子？”
黄晨心头微动。
“见过一些散修。”
“没有宗门弟子？”
“有，也没有。”
林立文抬起眼。
“什么意思？”
“晚辈不确定他们的身份。”
林立文笑意淡了几分。
“黄道友说话，向来滴水不漏。”
黄晨道：“活得久一些，总有好处。”
“你还年轻。”
“所以更应该谨慎。”
林立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再问。
黄晨转身离开大殿。
走出数百丈后，他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
“青龙。”
“嗯？”
“林立文确实极难对付。”
“你觉得他有问题？”
“有。”
“凭什么？”
“他刚才问我有没有见过其他宗门弟子。”
“这很正常。”
“正常。”
黄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飞升台。
“可他问得太自然了。”
“越自然，越像提前准备过。”
青龙道：“也许他只是想了解城外战况。”
“也许。”
“你又说也许。”
黄晨收回目光。
“我不喜欢也许。”
“那你还总说？”
“因为很多事暂时只能停在也许。”
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入天风内城。
……
天风内城比外城繁华数倍。
街道以黑色仙石铺成，左右楼阁高耸，檐角挂着成串的风铃。
每一枚风铃都不是装饰。
它们连接着城内禁制，只要有玄仙级力量在街道上爆发，风铃便会同时鸣响，封锁四周空间。
黄晨沿着长街走了半个时辰，最终在一处青石巷子里停下。
巷子尽头有一座三层阁楼。
阁楼外悬着一面金色木牌。
上面只刻着四个字。
“傀儡租舍。”
黄晨走进去。
柜台后，一名化神期女修抬头。
“前辈要租洞府？”
“嗯。”
“需要何种规格？”
“安静，防御阵完整，最好有炼器台。”
女修取出玉册。
“天风内城的洞府，最低一日三块极品灵石。”
黄晨眉头一挑。
“这么贵？”
女修面不改色。
“内城洞府本来就贵。”
“若前辈只想租普通洞府，可以去外城。”
“外城不安全。”
“那便只能贵一些。”
黄晨道：“我要最好的。”
女修抬眼看他。
“最好的洞府，一日三枚仙晶。”
“什么？”
“一日三枚仙晶。”
“你们这是租洞府，还是抢仙晶？”
女修平静道：“前辈若觉得贵，可以不租。”
黄晨沉默片刻。
“有没有折扣？”
“没有。”
“若我租半年呢？”
“可以一次性缴纳五百枚仙晶。”
黄晨看了她一眼。
“半年不是一百八十天吗？”
“洞府租期按半年计算，不按天数。”
“那你们一日三枚仙晶，为什么半年只收五百？”
女修道：“这是优惠。”
黄晨算了算。
“一百八十天，按照每日三枚仙晶，是五百四十枚。”
“对。”
“只优惠四十枚？”
“前辈觉得少？”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零头也抹掉。”
“比如？”
“收四百枚。”
女修面无表情。
“不行。”
“那算了。”
黄晨转身就走。
女修终于露出一丝无奈。
“前辈。”
“又怎么了？”
“若前辈能介绍高阶修士长期租住，掌柜可以给你减免十枚仙晶。”
黄晨停下脚步。
“只减十枚？”
“这是最大权限。”
“你们掌柜在哪？”
“前辈要见掌柜？”
“我想和他谈谈。”
“掌柜不见客。”
“那便算了。”
女修叹了口气。
“前辈若只是短期闭关，可以租一间上等洞府，一日三十枚极品灵石。”
黄晨转过头。
“防御如何？”
“可挡真仙后期三次攻击。”
“有炼器台？”
“有。”
“火脉呢？”
“地下有一条真仙级火脉。”
“租一个月。”
女修将玉牌递来。
“押金一百枚极品灵石。”
黄晨取出灵石。
女修接过后，以神识确认，递给他一枚黑色令牌。
“甲三十七号洞府。”
“若有损坏，照价赔偿。”
黄晨收起令牌。
“知道了。”
女修又补充道：“洞府内禁止斗法，禁止炼制会引发大范围规则波动的宝物，禁止……”
黄晨抬手。
“后面不用说了。”
“前辈若违反规定……”
“我会赔。”
“不是赔不赔的问题。”
“那是什么？”
“会被赶出去。”
黄晨道：“只要不赶出去，什么都好说。”
女修张了张口。
最终没有再劝。
……
甲三十七号洞府位于内城西南侧。
一座白玉山峰从地面拔起，峰腰被开凿出数十个洞府。
黄晨进入其中，第一眼便看见了地上那一地碎尸。
这些尸体不是刚刚取出的。
而是他在返回途中，从太合瓶里倒出来的。
其中有天玄遗留的部分尸身，也有翎策碎裂后的残块。
血肉堆叠在地面。
金黑色羽毛散落四周。
断裂骨刺像一根根狰狞的黑色长矛，刺入石板。
洞府中央，一名身材矮小、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蹲在尸体旁边。
他戴着一副厚重的青铜眼镜，手指捏着一柄细小玉刀，不断在碎肉上比划。
听见动静，老者头也不抬。
“你便是黄晨？”
“是。”
“尸体是你的？”
“是。”
“玄仙天鹏？”
“是。”
“几祖窍？”
“六祖窍。”
老者手里的玉刀顿时停住。
他缓缓抬头。
“六祖窍？”
黄晨点头。
老者盯着他。
“你杀的？”
“算是。”
“什么叫算是？”
“我负责困住、焚烧、拘魂。”
“谁负责斩肉身？”
“一位玄仙剑修。”
“那还是你们联手杀的。”
“对。”
老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老夫黄浩。”
“见过黄前辈。”
黄浩皱眉。
“别叫前辈。”
“你比我修为高。”
“修为高便是前辈？”
“至少礼数如此。”
黄浩摇头。
“傀儡师不讲这些。”
他绕着尸体转了一圈，眼神逐渐亮起。
“真是六祖窍玄仙天鹏。”
“这羽骨保存得不错。”
“祖窍虽然破了，但其中还有空间血脉。”
“血肉也没有完全失去灵性。”
黄晨问：“能炼制傀儡吗？”
黄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取出三枚银针，分别刺入天鹏尸体的胸腔、腹部与头颅。
银针刚刚落下，尸体表面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其中一些纹路迅速熄灭。
另一些纹路则沿着银针向外扩散。
黄浩眉头慢慢皱起。
“伤势太重。”
“能修复吗？”
“能。”
“需要多久？”
“看你想修复成什么程度。”
“七阶傀儡。”
黄浩抬头。
“七阶？”
“嗯。”
“你先别急着问价格。”
“我问的是能不能。”
黄浩沉吟片刻。
“可以修。”
“但我必须提前说清楚。”
“这具天鹏尸体的肉身被玄仙剑气切碎过，祖窍也被破坏，血脉之力流失严重。”
“若强行修复，至少要补足三种高阶材料。”
“第一，空间晶髓，用来修补祖窍与羽翼之间的空间通道。”
“第二，玄金骨液，用来重塑断裂骨骼。”
“第三，玄灵血髓，用来恢复血肉灵性。”
黄晨问：“需要多少？”
黄浩道：“少说两百枚仙晶。”
黄晨眉头一皱。
“这么贵？”
黄浩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知道玄仙天鹏的尸体价值多少吗？”
“完整尸体，至少三十枚仙晶。”
“完整的？”
“嗯。”
“那便不用修。”
黄晨神色平静。
黄浩一愣。
“为何？”
“修复费用太高。”
“修复后还能保持玄仙境界。”
“可有很大概率跌落。”
“跌到什么程度？”
“轻则玄仙初期，重则真仙巅峰。”
“若修复失败呢？”
黄浩犹豫片刻。
“六阶。”
“六阶？”
“或者直接报废。”
黄晨看着地上的碎尸，沉默下来。
黄浩道：“你若真想炼制高阶傀儡，不如把这具尸体连同祖窍卖给祖窍炼制师。”
“能换多少？”
“若遇到识货的人，三十至五十枚仙晶。”
“连祖窍一起卖？”
“对。”
“祖窍不能单独保存？”
黄浩道：“当然能。”
“玄仙祖窍中蕴含规则本源、血脉信息、肉身记忆。”
“对炼制傀儡而言，祖窍比普通血肉更重要。”
“若是能够保留六祖窍结构，甚至可以炼制出一具拥有空间遁术的七阶傀儡。”
黄晨看向他。
“你不行？”
黄浩苦笑。
“不是我不行。”
“而是我没有足够材料。”
“就算我能炼，最后炼出的傀儡也未必能达到七阶。”
“有多大概率？”
“不到两成。”
黄晨沉默片刻。
“太低。”
黄浩点头。
“所以我建议你卖掉。”
黄晨抬手。
满地碎尸瞬间飞起，被收入太合瓶。
黄浩脸上浮出一丝可惜。
“你真不修？”
“不修。”
“这可是玄仙天鹏。”
“我知道。”
“而且还是六祖窍。”
“我也知道。”
“你不心疼？”
黄晨道：“心疼。”
“那为何不修？”
“因为穷。”
黄浩张了张嘴。
“你一个玄仙天鹏尸体的主人，还说自己穷？”
“有问题吗？”
“没问题。”
黄浩低声道：“只是听起来有些奇怪。”
黄晨没有解释。
他若真把两百仙晶砸进去，最后炼出一具六阶傀儡，才是真的亏。
而且他现在手中资源有限。
仙晶要留着兑换规则之丝、修炼材料、渡劫宝物。
傀儡术可以慢慢学。
不必一开始便走高阶路线。
黄晨取出另一具傀儡。
金光黯淡。
体表遍布裂痕。
它刚一出现，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震鸣，随后单膝跪地，胸口核心忽明忽暗。
黄浩刚刚还带着几分可惜。
看到这具傀儡后，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玄仙体修傀儡？”
黄晨点头。
黄浩绕着傀儡走了一圈。
“这具傀儡从哪里来的？”
“下界带上来的。”
“下界？”
“对。”
“下界竟然有这种层次的傀儡？”
“别人炼的。”
黄浩抬手，一缕神识落在傀儡胸口。
嗡！
傀儡体内瞬间爆发出一股沉重力量。
黄浩脸色微变，连退数步。
“玄仙肉身？”
“嗯。”
“体修？”
“对。”
黄浩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他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镜面照在傀儡身上。
一道道绿色光线穿透傀儡表层，映出体内密密麻麻的经脉结构。
黄浩看了片刻，眉头紧锁。
“伤势极重。”
“比刚才那具天鹏还重。”
“还能修吗？”
“能。”
“要多少？”
“十五枚仙晶。”
黄晨眉头一挑。
“这么少？”
黄浩道：“因为这具傀儡的材料本身极好。”
“玄仙体修的肉身，经过特殊手法炼制后，硬度与韧性远超普通玄仙材料。”
“可惜……”
“可惜什么？”
“打造手艺太差。”
黄晨神色微动。
“有多差？”
黄浩没有客气。
“半数经脉没有疏通。”
“傀儡核心与肉身连接不稳。”
“融入的材料属性互相冲突。”
“金、木、火、土四种材料同时塞入主经脉，却没有安排转化节点。”
“这不是增加威能。”
“是画蛇添足。”
黄晨道：“能说得具体些吗？”
黄浩似乎终于找到可以施展的地方，立即来了精神。
“你看这里。”
他指向傀儡胸口。
“这条主经脉，本来应该以金系材料为主，负责承载力量。”
“可炼制者在其中加入了木属性青灵铜。”
“青灵铜本身并不差，甚至是不错的材料。”
“但它需要经过火系转化，才能与金系力量融合。”
“炼制者没有留下转化节点，只是硬生生把它塞了进去。”
“结果便是金力运行时，青灵铜会吸收部分力量。”
“木力运行时，又会反过来压制金力。”
“整个经脉就像两个人抢一条路。”
黄晨点头。
“所以威能反而下降。”
“不错。”
黄浩继续指向傀儡腹部。
“这里更严重。”
“这是核心法阵。”
“炼制者为了增加爆发，刻入了三重聚力纹。”
“可这具傀儡本身是体修肉身，力量本就已经很强。”
“三重聚力纹会让仙力在短时间内过度集中。”
“轻则经脉崩裂。”
“重则核心爆炸。”
黄晨道：“难怪它每次出手后都会陷入停滞。”
黄浩道：“你知道？”
“用过几次。”
“那你还敢继续用？”
“没有别的傀儡。”
黄浩看着他。
“你把这么好的材料炼成这样，也算是一种本事。”
“打造者本事平平。”
黄晨道：“他叫晏长生。”
“晏长生？”
“嗯。”
“没听过。”
“下界修士。”
“难怪。”
黄浩毫不客气。
“晏长生走傀儡这条路，本身就选错了方向。”
黄晨眉头微皱。
“前辈慎言。”
黄浩一怔。
“怎么？”
“他毕竟是傀儡的炼制者。”
“我只是说手艺不好。”
“你说他选错方向。”
“这不是事实吗？”
“事实也不必说得太直。”
黄浩撇嘴。
“你们修士就是麻烦。”
“明明知道对方做得差，还要留几分情面。”
黄晨看向傀儡。
“直接修复。”
黄浩道：“十五枚仙晶。”
“修复完再结算。”
“万一你跑了呢？”
“我不跑。”
“你之前连玄仙天鹏尸体都舍得放弃，谁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十五枚仙晶太贵？”
“我有宗门身份。”
“宗门身份不能当仙晶用。”
黄晨取出大罗仙宗内山弟子令。
“能抵押吗？”
黄浩眼神一闪。
“不行。”
“那便修。”
黄浩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点头。
“好。”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修复期间，你不能在旁边指手画脚。”
“我不懂傀儡术。”
“你会问。”
“问也不行？”
“我修傀儡时不喜欢别人打扰。”
“我站旁边看，可以吗？”
黄浩神色古怪。
“你要偷学？”
“不是偷学。”
“那是什么？”
“光明正大地学。”
“我不收徒。”
“我也没说拜师。”
黄浩冷哼。
“随你。”
他取出一只青铜箱。
箱盖打开，里面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工具。
有玉刀、银针、骨钳、符笔、灵锤，还有一些黄晨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异法器。
黄浩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傀儡体表的金光彻底熄灭。
随后，他以三枚银针刺入傀儡眉心、胸口与丹田。
“第一步，封闭核心。”
“若不先封闭核心，修复经脉时，残余仙力会不断冲击内部结构。”
黄晨问：“为何用三枚针？”
“因为这具傀儡的核心法阵有三处裂缝。”
“银针可以暂时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