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随口解释了一句,就看向屋子里的两个女人。
入目第一眼注意到的自然是程曼。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却总是第一时间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特别是此刻光洁白净踩在茶几边缘的玉足上,酒红色脚指甲,和她手中转着的红酒相得益彰。
又显的脚特别的白。
这家伙鞋又脱了一只。。
宋清辞忍不住说了一句:“走光了。”
说着坐到了沈昭宁对面的沙发上,实在是程曼这会占着一张大沙发,但人是半躺着的,她可不想坐过去。
不然一会那双会让男人捧起来亲的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踩在自己身上。
程曼的脚和她的人一样,没个老实时候。
挺烦人,不过十几年,说了程曼也不听,她也认命了,只能躲着点。
沈昭宁则是穿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扣子敞开,衣袖挽起,带着几分随意的洒脱,倒是那一头干练的短发竟然被她染成了黄色。
上次还没有。
宋清辞忍不住看了一眼。
正在煮茶的沈昭宁显然注意到宋清辞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在那边带着一种狐媚笑意的程曼说道:“刚染的......是这家伙带我去的,非让我染...”
沈昭宁那张微有干练的美丽脸上带着一点点嗔恼,像是在责怪程曼。
宋清辞立马猜到,一定是沈昭宁拗不过程曼,然后被对方拖着染了头发。
谁都搞不定的沈昭宁,总能被谁都能搞定的程曼,搞定。
程曼,不但男人拒绝不了,女人也拒绝不了。
特别是她有兴趣的“事”,能磨死个人。
妖精勾人,不分男女。
程曼窝在另一张沙发里, 整个身体像是长在沙发里一样,看着沈昭宁“不满”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嘚瑟的笑容,那张涂抹着酒红色口红的嫩唇勾起的弧度,像是一把钩子。
瞬间能勾走人心。
程曼总是不喜欢她的“嘴大”,说丑,喜欢宋清辞这种薄唇。
但其实,程曼那完美的五官,最吸引人的依旧是丰润的嘴唇。
特别是带上口红,露出笑容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热情”又诱人。
烈焰红唇。
像她的人,热辣奔放。
这一会,那只穿着极细的红底高跟鞋正随着她的开心,在她脚上晃来晃去。
大约没一会就会和另一只脚一样,没有鞋子。
指尖卷起她自己酒红色的波浪长发,笑着说道:“这样才和我搭嘛。。”
沈昭宁不爽的说了句:“搭个头,这几天我都没去公司!!”
程曼嘿嘿一笑:“你没去公司别赖我......你是有别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不要赖在我身上,说的好像你是因为染发才不去的。。。。”
“再说,你公司里谁敢正眼看你这霸王龙,说不定,你就是去了公司,你那些员工也发现不了你染了发。。”
“哈哈哈,他们说不定很多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看见你就和鹌鹑一样。。”
“你啊,整天板着脸,难怪你会月经不调。。”
程曼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耳朵上挂着的大金属耳环在晃动中极为扎眼,但别人的第一眼注意到依旧不会是那双耳环,而是其他部位。
宋清辞有时候被“逼急”了,也会喊她一声:程有容。
沈昭宁没吱声,不过还是白了她一眼,这家伙整天就会说自己没女人味,说自己太不苟言笑。。。
难道学她这种?
她可不想被人议论。
程曼这会则是忽然目光闪闪的看向宋清辞,宋清辞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过话却是直接:“想都不要想。。”
程曼嘿嘿一笑:“试试嘛?试试就不是乖乖女了。。。”
宋清辞也有点无语,程曼那黏腻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调侃”。
乖乖女?
自己是吗?
相比程曼倒也算是,但她才不会去染头发。。
程曼已经继续笑着说道:“你相信我啊,染个白毛绝对会超好看的,嘿嘿,到时候,参加个什么晚宴,我们三个一定是最惹眼的女人。”
沈昭宁没好气的插口道:“你已经是了....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不想惹眼都不行。。。”
程曼刚准备开口继续劝劝宋清辞,这可是她的梦想,她是红发,终于把沈昭宁染了黄毛,就差一个宋清辞。
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她都想好了。
小西服,到时候她们三个一定能炸场!
可不等她说话,宋清辞已经说道:“走光了,你遮一下。。”
程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色长裙的大V字领口,白腻被红色衬的更白,像是雪与血交融。
“嘻,有什么好遮的,你羡慕啊。”
宋清辞白了她一眼,自己有什么好羡慕的哼,累赘。
然后忽然带着点笑容的说道:“你最近别健身了,胳膊都粗了。”
程曼被噎了一下,她最近也有点担心这个,也有了点懊恼,看了一下自己线条分明的肩膀嘟囔道:“是不能在健身了,都快成大肌霸了。。。”
因为健身,她的肩膀很阔,其实线条很美,但是穿短袖长裙的情况下,多少有些肌肉。
她可不喜欢。。。
真把自己练成金刚芭比。
忍不住哼了一声,看了宋清辞一眼说道:“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苗条.......你练戏曲我看也经常锻炼,不长肌肉吗?”
宋清辞练得自然是养生的,陪着老太太一起练得。
她也知道程曼一直羡慕她,因为为了老太太喜欢,她还唱戏练身段。
刀枪棍棒虽然是花架子居多,但身体自然也需要锻炼的。
可能因为她骨架小,所以比程曼娇俏许多。
程曼则是健身又练拳,很容易出肌肉。
宋清辞还没说话,沈昭宁已经说道:“不要理她。”
说着将泡好的茶推给宋清辞:“老太太还在生气?”
程曼晃了晃酒杯,也不再言语,眼睛看着窗外,漫不经心。
宋清辞接过沈昭宁推过来的茶,轻轻吹了一下才说道:“哎,很难不生气......都把老太太当傻子了。。”
“你们三房真是..............”
沈昭宁已经说道:“那个蠢货是姓余,不该算在我们三房身上。。”
宋清辞没有去说,你口中那个蠢货,是你妈的亲弟弟。
只是说道:‘竟然想找个冒牌货,你也不劝劝?’
沈昭宁耸耸肩:“不关我的事。”
说着往前探了探,带着戏谑的说道:“老太太.......真的那么在乎沈红缨的孩子?”
宋清辞没有开口,在不在乎呢?
老太太礼佛几十年了。
上次重病的时候,唯一呢喃的就是沈红樱的名字。
应该是在乎的吧。
沈昭宁却是已经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我听我爸说,当初还是她一意孤行,才把沈红樱逼走的.....呵,二房那边当初虽然不喜欢沈红樱喜欢一个普通人,但是对婚事也是不赞同的。
还是老太太亲自施压,二房那边才点了头。
这会老了却是想起最像自己的那个孙女了?”
宋清辞看着沈昭宁戏谑玩味的表情,蹙了下眉头,说道:“那是你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