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开始烧火吗?”
红薯窑垒起来了,王乐辛问是不是直接烧火。
“对,用木柴烧火就好,小心点,在把柴火放进去里面烧的时候,别捅倒红薯窑就行。”吴限提醒了王乐辛。
王乐辛见状,把旁边的塑料袋拿过来。
准备用这个塑料袋来点火。
“不要用塑料袋点火,塑料袋有毒,等下是要放红薯进去里面用泥块上的热气烘烤,如果泥块上沾了塑料袋,泥块就有毒了,再用来烘烤红薯,对身体不好。”吴限把这个细节注意点,跟王乐辛说了。
“这样的话,那就干脆从你炸扣肉的炉里面,拿已经点燃的柴火来烧红薯窑不就可以了吗?”王乐辛想到了这个办法。
“可以啊。”这个办法的确是可以。
说着,陆唬已经过来,从铁炉里面抽出来两根还在燃烧的木头。
两根放进去正好,红薯窑的窑口正好能放进去。
“我怎么感觉这样烧红薯窑,是不是不太正宗呢?”
在旁边看的陈濋苼,问吴限:“你确定红薯窑是这样烧的?”
“这样烧也可以,就是少了一些乐趣。”
“什么乐趣?”连王濋然都好奇。
“我们小时候也好,或者是现在也好。”
“我们自己烧红薯窑,一般都是自己在外面捡柴火烧。”
“像这种,拿这种大柴火烧红薯窑,一般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种柴火在我们老家,都是给家里做饭用。”
“红薯窑这种东西,都是去捡树枝,或者是一些断了的树杈来烧。”
“这种树枝烧出来的火比较大、比较旺,只是烧的不久。”
“像这种厚厚一根的木头,烧的久,但是火不够旺。”
“火不够旺,红薯窑垒的太高,烧不到顶部的话,就需要烧的久。”
“这种大木头烧火,要同时烧多根才能大火。”
“但红薯窑的窑口小,最多就只能放两根进去,再多放一根就会塞不进去,不然就是会把红薯窑给弄倒了。”
听完吴限说的,他们这才发现,似乎还真是。
两大根木头放进去,里面是有火了没错。
可是里面的火,完全就没有烧到红薯窑的顶部。
“那就去找一下干树枝什么的。”
既然这样,张远觉得可以去找。
“走,我们一起去。”王峥靓也过去帮忙找。
路的对面就是一个山坡,上面就有树。
肯定会有很多掉在地上的干树枝,捡回来就成。
“你们去的话,找手套戴上,别划破手了。”
“40岁的年纪了,伤口的恢复力不如年轻的时候。”
“哈哈~”苏瑆他们全都哈哈笑看他们俩。
王峥靓、张远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反驳。
虽然他们看上去还年轻,这点是不假。
但是身体的恢复力,的确是不如年轻时候。
二十出头的时候,被划开一道口子,疼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
可是现在40岁的年纪,真要划开一道口子,别说几天恢复了,你没有十天半月可不行,而且还容易感染什么的。
以前年轻的时候,就算是被铁片划伤,用水洗一下,养几天就能好。
可现在呢?
你要是被铁片划伤了,都得去打破伤风,不然真怕感染了。
“对对,还是戴个手套去,小心点的好。”老苏总也很认同。
这边,吴限来到铁锅前,看着锅里面焯水的五花肉。
锅里面的五花肉还在焯水。
同时,节目组还多搬了一口铁炉和铁锅过来。
一口锅用来焯水五花肉,一口锅用油炸扣肉。
陈濋苼帮忙洗锅,然后苏瑆帮忙给另外一口锅生火。
吴限则是把刚才焯水好的五花肉,给打孔后的五花肉的皮表面抹一层醋。
“为什么要抹醋啊?”嘘嘘不懂为什么,这才问。
“刚才给猪皮打孔了,猪皮里面的油脂从孔里面冒出来了。”
“抹一层醋,是把油脂给洗掉。”
在他说的时候,还让嘘嘘看旁边扎孔后的猪皮表面。
的确是有一层油脂,肉眼可见。
“有醋给猪皮抹一遍,擦掉油脂后再抹一层盐。”
“那盐又是干嘛用的?”嘘嘘继续问吴限。
“让猪皮变软,等下油炸就好炸一点。”
聊天、教学的同时,吴限看陈濋苼帮忙倒油。
“要多少?”拿出来的油,陈濋苼问要放多少。
“倒完吧,200斤五花肉呢。”
听吴限的,陈濋苼把20斤的油全部都给倒下去。
倒油下去后,吴限看了看,没有隔层。
他就找来牙签,在五花肉的猪皮上,扎上一些牙签。
“把牙签扎又是为什么?”看不懂的老苏总,都忍不住问吴限。
“把牙签扎在猪皮上,等下放下去炸的时候,猪皮就不会贴在锅底。”
“如果猪皮贴到锅底,油就不能充分的把猪皮给炸出虎皮状。”
“扎上牙签之后,这样下去,有牙签做为支撑,猪皮和锅底之间就有了一定的空隙,这样油就能充分的炸到猪皮表面。”
“啊~”围观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如果家里面有那种,不锈钢的蒸片、蒸架也可以。”
“只要不让猪皮贴在锅底就可以了。”
“像我们这里没有蒸架的,直接就扎上一些牙签也行。”
在给他们讲解的时候,吴限看油温可以了,这就放下两块扣肉。
两大块扣肉,加起来得有十几斤。
但是这个还不够,铁锅比较大,油也够多。
同时炸上六大块的五花肉都没有问题。
现在这些五花肉的大小,一块四五斤左右。
“要炸多久啊?”背着手的苏瑆,问吴限要炸多久。
“这么大块,得炸20分钟,然后翻面炸肉这一面也要几分钟。”
“主要是看猪皮的颜色,炸成金黄色就可以。”
“不要炸太久,炸太久就会容易把炸老了,肉柴不好吃。”
在吴限炸扣肉的时候,王濋然在帮忙给焯水出来的五花肉打孔。
她很熟练,看的出来,在家的时候有帮吴限做过。
不只是扎孔,还有给五花肉表皮抹醋和抹盐,这些她都会。
“你也会做啊?”
看王濋然的举动,捡柴火回来的张远都吓一跳。
“这个还会,但是你让我去炸扣肉,我就不敢了。”
“怕被油崩到。”王濋然笑说自己只能帮这个。
“那你除了不敢炸扣肉之外,其它的步骤会吗?”王峥靓也问她。
“会一点点。”下意识的,王濋然就学自己男人。
“又是会一点点,你们家总喜欢说会一点点。”
“然后做的时候可老练了。”这下连陆唬都忍不住。
“呵呵~”被打趣调侃的王濋然,也只是微笑。
好像还真是这样。
跟吴限在一起久了,她们也学会了谦虚和低调。
有一些她们擅长,或者是会的东西。
被问起来会不会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谦虚说会一点点。
这都是跟吴限在一起久了,被他的熏陶下学会的。
“好吧,我除了不敢炸扣肉之外,其它的都会做。”
“从选五花肉,到给五花肉焯水、扎孔、抹醋抹盐,还有扣肉要用什么料来腌制,这个都会,也会焖、蒸和摆盘。”
“除了油炸扣肉这一步,因为怕被滚烫的油崩到,其它的都会。”
王濋然这次不谦虚了,说自己基本上会做扣肉。
主要是她自己也喜欢吃,没少让吴限做。
看的多了,她自己也知道怎么做。
最重要的是,吴限也愿意教她,让她去做尝试。
要知道,在和吴限交往之前,她可是完全不会做饭的人。
从2017年和吴限交往后,这六七年里,吴限可是教了她不少做饭的菜品。
现在让她做一桌年夜饭,她也能做的出来大鱼大肉。
只不过在家的时候,都是吴限做饭。
有吴限在身边,很少轮到她来做饭,除非她主动要求。
不然的话,吴限在家,在他的身边,就都是吴限做。
“真没想到哎,长得这么漂亮,还会动手下厨做饭。”
王乐辛的爸爸不由地感叹,王濋然还真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被夸奖的王濋然,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在旁的吴限,也只是笑而不语。
注意到自己老公压不住的嘴角,王濋然凶道:“你闭嘴嗷,不准说话。”
“呵呵~”被威胁的吴限,蹲在一旁笑看自己的媳妇。
的确,王濋然现在是能做出来一桌年夜饭没错。
但是这一桌年夜饭的菜品,也就是她会的全部了。
跟吴限在一起六七年,她会做的菜也就是十一二道。
这十一二道里面,还有白灼虾、煎鸡蛋、番茄炒蛋、炒青菜这些简单的。
像什么糖醋排骨这种,也会做,但随缘。
什么叫做随缘?就是味道不稳定。
偶尔能做的还行,但大部分还是口味独特。
“看来,夸的有点早了?”苏瑆笑呵呵打趣。
“那我也没有立做饭很好吃的人设啊。”王濋然为自己狡辩。
事实上也是,她的确是没有立这样的人设。
扣肉几乎全步骤,她是都会没错,但就是味道这方面把控不住。
这就是很多人的通病,看上去就知道怎么做,步骤也没错,但就是味道很难评,或者是忽高忽低。
厨艺好,不是说你会做,做出来就好了,还得把味道稳定,不是今天好吃明天难吃,这个可不是会做了,完全就是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