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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到一边,伸手把人抱紧了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然后,又回到之前一动不动盯着林望舒看的状态了。

礼物可以晚点慢慢拆。

但是他这辈子最大、最宝贵的礼物,就在怀里。

那可不能松手,得好好看看。

看了好一会儿。

林望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眼神还有些迷蒙,像是没完全醒透。

她看着周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软糯糯的:

“......嗯?”

“圈圈。”

“唔。”

周屿低头又亲了亲她。

林望舒显然还没醒透,只想继续睡。

她在他怀里不太情愿地动了动,微微皱眉,嘤咛了一声。

不得不说,撒娇这件事,老小子只能学到个形,却永远学不到神。

搞得人刚睡醒就热血沸腾的。

可是,林望舒这个迷迷糊糊、将睡未睡的状态也就持续了十秒左右。

下一秒,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睁开眼了。

困意还没完全散去,她下意识眨了几下眼,努力把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几点了?”

“谢谢你,圈圈。”

“嗯?”

林望舒怔了一秒,随即得意的笑了起来。

周屿则跟着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结果搞得清冷少女,笑着笑着也变得有点傻乎乎了。

一大清早的,二人又一次一起变得傻了吧唧了。

“喜欢吗?”她问。

“超喜欢的。”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话音刚落,林望舒就看见他身后的小圣诞树上还挂着好几个没拆的礼物盒子,当即就很不满地嘟囔了起来:

“什么嘛......原来你还没拆完啊......”

周屿仍在傻笑,也没接话,凑上去又轻轻啄了两下她的小嘴巴。

“你赶紧拆——唔——”

周屿再亲。

“你先把礼物拆了。”

周屿还在亲。

“我先报答报答你。”

“什么?唔——”

清冷少女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彻底被堵住咯。

......

......

日上三竿。

周屿撑着身体坐起来。

再看身边的林望舒,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水。

女人,就是水做的。

这一句话,此刻又有了极其具象的表达。

林望舒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脸颊还泛着红。

这一下,老小子倒是状态奇佳,精神抖擞了:

“一起拆礼物吧?”

“......不想动。”

“那你躺着,我拆给你看。”

“.......”

周屿下床,套上睡裤和t恤。

可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似的,使出全力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

“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拆。”

说着,又一次使出全力起床,哒哒哒地跑进了浴室。

速度之快,状态切换之利索。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周屿都还没反应过来。

“……变脸这么快呢?”

不过他很快明白了,少女变脸之快的原因所在。

——先从床边那棵小圣诞树开始。

礼物一个接一个拆开,越拆越熟悉。

全是之前林望舒给他买的、那一大堆没送出去的礼物。

国庆回去的时候,周屿好歹装了一大箱回来,

可还是有不少没能装下。

估摸着这次,她又带了一批回来。

结果倒好,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拆到最后,愣是没一个是“初次见面”。

——全他妈是老礼物了!

周屿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卧室。

然后,人直接愣住了。

客厅里那棵大圣诞树还亮着彩灯,一闪一闪的。

树上的礼物盒子,却已经全部“大变样”——全成真的了。

不仅如此,客厅里、家里,但凡能挂东西的地方,

几乎都挂上了礼物盒子。

周屿只觉得心窝子一下子暖了起来。

可拆着拆着,就开始不对劲了。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周屿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粉底液。

他愣了一下。

又拆了下一个。

口红。

再下一个。

眼影盘、卫生巾、维生素、创口贴......

哦,她甚至还当起了小偷!

——从周屿床头柜里,偷了一盒已经拆过的拦精灵,塞进了礼物盒。

别问为什么不挑个新的。

因为,就剩这一盒了。

而且她还挺贴心,给他留了一个。

“妈呀……这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是吧?”

看着这一堆逐渐离谱的礼物。

到后面也看得出她实在是没招了,连两只斗鱼的鱼粮都装进来了。

不过数了数,前前后后、林林总总,一共大几十个礼物盒子。

每一个都包的很精致。

这已经是无法用金钱、心意这几个苍白词汇衡量的价值了。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老小子,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把盒子们、礼物们全部仔仔细细收好。

浴室的水声仍然没停。

今天,洗澡精的洗澡时间格外久,似乎也格外的忙。

毕竟,人在尴尬的时候,大抵都是如此。

但这也不影响心情大好的周屿,屁颠屁颠跑到浴室门口,连连喊了几声:

“圈圈辛苦啦!”

“谢谢圈圈!”

“爱你圈圈!”

与此同时。

在同一栋楼的楼上。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杨阿姨也才刚刚醒来。

她接到了远在故乡的女儿打来的电话。

“刚醒,昨天晚上通宵加了个班。”

“哎……没什么啦,反正平时也没什么事儿。”

“就是自打她恋爱之后,时不时会有点急活儿。”

“都是小事。”

“不干点活儿,这工资我都拿得不踏实。”

“嗯……大概下个月二十号左右回去。”

“(&……).%¥”

电话那头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

片刻后,杨阿姨挂断了电话。

撸了撸袖子,开始收拾起这一屋子的纸盒和彩带。

......

......

入夜。

窗外的雪还在下,像是天空撒下的糖霜,落在窗台上,落在树梢间,也落在每一个行色匆匆的行人肩头。

整座京城,被一层薄薄的白覆盖住了。

远处楼房的轮廓,在雪雾中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安静的白。

车辆从街道上呼啸而过,轮胎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咯吱”声,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下雪了。

白天的时候,明明已经放晴了。

可天色刚一擦黑,雪又很懂事地落了下来。

雪夜,总会为圣诞节平添好几分浪漫。

上完下午的课,周屿便陪着林望舒先回到了家中,一边吃着昨天的那个“苹果”蛋糕,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起了这个晚上到底要怎么过。

嗯,虽说决策权交给家里的老板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到今天......林老板太累了。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叉子戳着蛋糕,半天才吃一口。

周屿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问:

“待会儿还出去吃吗?”

“……”

“要不看电影?”

“……”

“要不去商场逛逛?”

“.......”

“或者在家待着?”

这回她终于慢吞吞地抬起头,声音懒懒的:

“嗯……我都行。”

“那我们去后海滑冰吧?听说结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