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们快点爱死我,不然我就哭给你们看(???????????)*??*)
约定的正午时分,空和派蒙站在路口,目光扫过往来的人群。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这里应该就是昨天说好的会合地点吧?”她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不知道茜特菈莉能不能准时来,她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恐怕还没醒…”
一道轻咳声自身后响起,茜特菈莉双手抱胸,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眼神清明,看不出半分宿醉的模样:“咳咳!”
派蒙惊喜地转过头:“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直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不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酒水只是种寻常的消遣之物,奶奶我早就掌握了驾驭它的办法。”
空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笑意,却没说话。
茜特菈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别开了视线,耳根微微泛红:“不要再回忆我昨天晚上的样子了…偶然的失态而已。总之,昨天晚上回家后我考虑了很多事情,我觉得有一点你们说对了。”她的目光投向远方,语气认真起来:“我想要的很多答案都藏在那场「七彩之战」背后的真相里。”
派蒙恍然大悟:“所以才来得这么早啊…”
不远处,蒙吕松和艾列尔快步走来,对着两人微微欠身:“空还有大萨满女士,久等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茜特菈莉颔首,语气笃定:“古战场的具体位置由我来确认,你们乖乖跟好就行。”
蒙吕松连忙应道:“这是当然。”
一行人跟着茜特菈莉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她抬手轻挥,淡紫色的元素力量涌动,挡在洞口的山石应声碎裂。茜特菈莉收回手,拍了拍掌心:“应该就是这里了。”
派蒙探头往山洞里望了望,好奇道:“原来古战场在这里面啊。”
艾列尔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了然:“这样确实可以解释很多学术上的问题…”
蒙吕莉拉了拉艾列尔的衣袖,语气急切:“没必要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只要能进入古战场,学术上需要的证据要多少有多少。”
茜特菈莉回头看向空,眼神带着几分郑重:“空,准备好了吧?”
空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出发吧!”
几人走进秘境,昏暗的甬道两侧散落着锈蚀的兵器。派蒙看着那些痕迹,忍不住问道:“深渊就是从这样的洞穴里入侵的吗?”
茜特菈莉的目光扫过洞壁,语气平静:“当深渊开始侵蚀地脉的时候,它们的入侵就是这样无孔不入。”
蒙吕松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兵器上,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这里的物品都可以拿来研究吧?”
茜特菈莉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点头,你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动。”
艾列尔连忙附和道:“我也反对破坏性的考古…”
蒙吕松的语气软了下来,讪讪道:“…这种问题我当然会听专家的,我们继续前进吧?”
往山洞深处走去,越来越多的兵器残骸出现在眼前。艾列尔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兵器上的纹路,语气激动:“这些都是纳塔人的兵器,各个部族的都有,看来这里真的发生过一场全纳塔都参与了的大战。”
蒙吕松点了点头,却又皱起眉:“嗯,越来越接近传说中的描述了…不过,这也只能说明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战争吧?至于色彩啊,迷宫啊之类的,现在完全看不到呢。”
派蒙看着蒙吕松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看来你真的很想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啊。”
蒙吕松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哈哈…这毕竟是我来纳塔的初衷啊。”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格洛德克道:“格洛德克,安排你的人帮忙搜寻一下附近吧,只盯着一处看难免有疏漏,我想保险些。”
格洛德克靠在石壁上,语气随意:“保险?也行。”
茜特菈莉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这里当然还不是真正的战场,瞎想什么?想要调查的话就继续往里走。”
几人跟着茜特菈莉往前走,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派蒙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惊奇:“直接穿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色彩的魔法吗?”
茜特菈莉的指尖划过屏障留下的痕迹,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已经很接近维奇琳可能使用的那种秘术了。”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失望:“就只有这样吗?远远比不上传说中的规模啊。”
艾列尔连忙道:“但作为考古学的发现已经相当令人惊叹了!”
茜特菈莉的脚步没停,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不要在这里废话了,更深处肯定还藏着一些东西,得继续往前走。”
穿过几道屏障,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派蒙看着眼前色彩斑斓的空间,愣住了:“突然就…这里是哪里?”
艾列尔指着前方,语气激动:“看!色彩的迷宫!”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竟然真的存在…”
茜特菈莉环顾四周,眼神凝重:“这个空间的质感…这里不是现实,是记忆的空间!”
派蒙歪了歪头:“欸?”
空看着眼前的景象,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夜神之国?”
茜特菈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本质上还是有差别,这里是利用记忆作为媒介堆砌起来的空间,算是种仿品。”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回答正确!”
茜特菈莉猛地转头,语气带着几分惊讶:“维奇琳?”
派蒙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
茜特菈莉的目光扫过四周,语气恢复了平静:“…不,只是她作为创造者留在这里的一丝意识而已。”
维奇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温和与坚定:“诸位同胞,试问我们对抗深渊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在我看来,是「记忆」。”
“我们的敌人,正是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所爱,失去了「心」,才最终坠入深渊的吧?”
“而拥有「记忆」的我们,也拥有它们所不具备的力量。”
“为了能让大家拿起这柄强大的武器,我找到一种绝佳的媒介,那便是「色彩」。”
“越是被珍视的记忆,色彩也越鲜明。而记忆将要被淡忘的时候,总是先开始褪色。因此,色彩的秘术最能适配记忆的力量。”
“怀有「记忆」之人,将在鲜艳色彩的指引下穿越这座迷宫。”
“而没有「记忆」的敌人,则永远无法跨过面前的壁垒,受困于此。”
“所以,大胆前进吧,我的朋友!”
派蒙看向茜特菈莉,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茜特菈莉,你看?”
茜特菈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又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别扭:“哼,竟然专门留了傻瓜教程,就像她教导那群笨学生时一样…跟我来吧。”
在茜特菈莉的指引下,几人顺利穿过了色彩迷宫。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一颗镶嵌在石台上的球体出现在众人眼前,球体中流转着斑斓的光芒。派蒙看着球体,语气带着几分惊叹:“出来了…我们算是通过了迷宫吗?”
茜特菈莉的目光落在球体上,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这是…”
派蒙凑近了些,语气好奇:“好漂亮…这个球体里好像就是刚才的迷宫?”
茜特菈莉的指尖轻触球体,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一个微缩版的蓝图,是由某种特殊的染料制成的。”
蒙吕松的目光紧紧锁在球体上,语气带着几分痴迷:“这种炫彩…”
茜特菈莉收回手,解释道:“这种染料用秘术特别调制过,它应该可以和记忆的力量结合,从而构造出刚才那样的迷宫空间。”
“失去了记忆的力量,它就只是一种染料。不过,即便只是作为一种染料,它这种炫彩色泽也相当珍稀。”她顿了顿,语气肯定:“可以说,想要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它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派蒙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佩服:“不愧是茜特菈莉,真是见多识广。”
蒙吕松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打扰了,此物可否让我靠近观察一下?毕竟这是「七彩之战」的重要物证…”
茜特菈莉抬手拦住了他,语气冷硬:“我拒绝。”
一旁的格洛德克突然向球体冲去,空眼疾手快,挥剑挡在了他的身前。派蒙看着他们,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想干什么?”
茜特菈莉看向空,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能注意到我的提醒,我们还算有默契。”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可恶…你在防备我?”
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自称是书商,却连《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这样的大卖作都没听说过?它的商业成绩可不只局限在稻妻。”她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猜到你有问题,但没想到你的问题有这么大。”
艾列尔连忙拉住蒙吕松,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蒙吕松先生,我们的研究拍摄一些画片就可以,不需要争抢文物,万一损坏了就糟了!”
蒙吕松甩开艾列尔的手,语气阴狠:“闭嘴,我才不在乎这些愚昧部族的造物,毁了它反倒对我更有利!”
派蒙的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毁了它,你拿什么来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
蒙吕松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疯狂:“如果我本来的目的是要否认它的真实性呢?”
派蒙愣住了:“什么?”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哼,如果不是自称书商,打着为英雄正名,帮他们宣传历史的名义,这帮族民根本不会向我提供情报。”他的眼神狂热起来:“我可不是什么酸腐的书商,我是有机会创建全提瓦特最大印染企业的人!”
“但是,那个球体里的炫彩…就是因为它,让我多年谋划的商业蓝图功亏一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温和的女声突然响起:“我们收到了相关举报,您在报纸上刊登的这则广告涉嫌虚假宣传,按照枫丹律法,必须被撤下来。”
蒙吕松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会?就像广告词说的那样,这种染料是前无古人的创新产品,它的炫彩效果举世无双!”
女声带着几分无奈:“既不是「前无古人」,也不是「举世无双」哦,举报者说她在纳塔看到过用类似的炫彩染料制作的织物。”
“确切来说,纳塔的那种炫彩染料比你这种更神奇一些,据说那是一种几百年前就存在的染料呢。”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崩溃:“怎么可能?生产这种染料的工艺包含了我毕生的心血,它不可能是一种落后了几百年的产品!”
女声依旧温和:“先生,请您冷静一下。”
蒙吕松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抱歉,是我失态了…您看,我确保这种染料可以大卖,为枫丹带来巨大的经济收益,前提是宣传到位。”
“我们枫丹的出版业非常发达,为什么不索性借助报纸向全提瓦特宣传,这种染料就是枫丹人首创的呢?”
“不必担心纳塔人可能提出的抗议,那么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制造出这么先进的产品?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们的。”
女声带着几分严肃:“怎么能这样?这完全违反了枫丹律法中的广告管理条例,不可以的!”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导:“再等一下…如果这个广告被允许登报,之后的收益不会少了您的一份。”
女声带着几分无奈:“你是想贿赂我?也不可以哦,我会找那维莱特大人报告的。”
蒙吕松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呃…”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狂热:“只要宣传到位,我研发的产品明明可以大卖,热卖!让我成为印染行业的巨头!”
蒙吕松脸上的癫狂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紧拳头,语气阴狠:“可是现在,我的产品只能是一个落后几百年的…劣等仿品?没人听到这种说法后还愿意掏钱,即便我的产品确实很优秀。”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偏执:“哼!我才不承认落后愚昧的纳塔会有人比我早两百年研制出这种染料,我绝对不承认!”
茜特菈莉抱着手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事实胜于雄辩哦。”
蒙吕松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算计:“哼,那也得看是谁来定义「事实」。我出身于印刷行业,想要转行做书商易如反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疯狂:“只要我毁了这个球体,再把精心撰写的「调查报告」出版到全提瓦特,所谓的真相就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一旦我出版的内容成为被广泛接受的「事实」,还有谁能指责我虚假宣传?”
派蒙气得浑身发抖:“可恶…亏你之前还说过把还原历史当成卖点的鬼话!”
蒙吕松摊了摊手,语气毫无愧色:“这可不是鬼话,我会继续这样宣传,最好宣传到全提瓦特的人都能这样认为!”
空握着剑,语气冷了下来:“口气真是不小。”
蒙吕松看向两人,眼中带着几分轻蔑:“哦?一位不是纳塔人的纳塔英雄,还有一位在传言中对部族事务一直漠不关心的大萨满?”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蛊惑:“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你们似乎都没有与我强争的必要。”
派蒙立刻反驳:“胡说八道!”
茜特菈莉的指尖凝起元素光,语气冷冽:“既然你打听我的传言,怎么就不了解一下惹到我的后果?”
蒙吕松脸上依旧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我当然知道「黑曜石奶奶」的可怕之处,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们在利益上并没有冲突。”
“我一开始就断定你会接受邀请,因为我知道你和她本质上还是竞争关系。”他的目光扫过茜特菈莉,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洞悉:“你活了两百多年,在实力上肯定远超过她,在名气上却始终被压一头。不过,这一点可以被改变。”
“我背靠印刷业,有能力将任何一本书发行到全提瓦特,届时人们了解这段历史都要通过我出版的书。而他们读到的版本里,「七彩之战」可以没有发生过,名气更大的那个人可以是你!”
茜特菈莉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语气依旧平静:“那不是我们的历史。”
蒙吕松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转为阴狠:“看来交涉失败了…哼,我才不在乎你们的历史是什么样子的,只要它不影响我赚钱!”
茜特菈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响:“唧唧歪歪的…在把你交给部族守卫之前,先让你吃点苦头好了。”
空上前一步,剑身在微光中轻鸣:“一点苦头可不够。”
一旁的格洛德克终于动了,他抽出腰间的武器,语气冷硬:“如果你们必须要动手,按照合同,我就必须替人消灾了。”
蒙吕松立刻嚣张起来:“对,可别让我花的钱不值啊!”
派蒙难以置信地看着格洛德克:“喂,你们身为「队长」的部下,却帮助这种想要篡改纳塔历史的坏人?”
格洛德克嗤笑一声:“「队长」的部下?看来你们真的信了雇主用来帮我伪装的说辞。”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漠然:“我们被金钱聚集在一起,我们为了讨债而四处奔行。我们效忠于「富人」的利益,向他的财富俯首。”
派蒙愣住了:“「富人」?”
蒙吕松得意大笑:“哈哈,他们可不关心「队长」的事,他们隶属于另一位愚人众执行官,「富人」!”
格洛德克补充道:“他有望成为一个新的印刷业巨头,在枫丹的经济体系中撕开一道口子,这符合「富人」的利益。”
派蒙气得直跺脚:“原来我们一开始就被骗了!”
空握紧剑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没什么好说的,派蒙。”
茜特菈莉周身元素力翻涌,语气冷冽:“我不关心你们的上司是谁,想要挨揍,我可不拦着。”
空与茜特菈莉并肩作战,很快便击溃了格洛德克和他的小队。派蒙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哼,有纳塔大英雄和黑曜石奶奶在,就是「富人」亲自来了也一样!”
格洛德克捂着伤口,语气带着几分惊疑:“咳咳…这个空的战力怎么突然提高了这么多?看来跟随「队长」的那批人没有及时向我们更新情报。”他的眼神扫过四周,脸色一变:“真不妙,这样下去预估的损失要超过收益了…恕不奉陪。”
蒙吕松急了:“喂!我们签了合同的,那个「富人」亲自签署的合同!”
格洛德克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就是我佩服那位大人的地方,即便是你这样的商界老手,也逃不过他在合同里设置的陷阱。”他转身就走:“回去再好好阅读一下文件吧,我只不过是触发了特殊的免责条款。”
蒙吕松气得浑身发抖:“你…”
格洛德克脚步未停,语气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合同上规定的其他义务我可是好好履行了的,比如按照你的吩咐在进来的路上布置炸药,我保证它的威力足以摧毁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为了更保险一些,那些炸药都被设置了定时装置,现在应该也快到时间了…”
派蒙脸色骤变:“怎么回事?这里要塌了吗?”
蒙吕松也慌了:“应该出去才引爆,你想把我也埋在这里吗?”
格洛德克的脚步更快了:“那取决于你跑得有多快,我就先告辞了…唔!”
茜特菈莉眼神一凛:“你觉得你想走就走?空,先抓住他们再撤!”
空立刻应道:“没问题。”
格洛德克见逃跑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可不能成为用来指控那位大人的工具,只能用备用方案了…”他猛地转身,拔出遗址中遗留的长枪,狠狠掷向了石台上的球体。
茜特菈莉瞳孔骤缩:“他是想…”
长枪狠狠撞上球体,周遭的空间瞬间扭曲,一股强烈的吸力将空与派蒙卷入其中,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派蒙捂着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欸?这里是哪里…我们又回到那个迷宫里了吗?但是周围又不太一样…那个愚人众到底搞了什么鬼?”
空稳住身形,立刻说道:“得尽快找到茜特菈莉。”
派蒙立刻反应过来:“有道理,茜特菈莉肯定知道怎么出去。那我们抓紧时间,外面要是塌了,我们可能就永远也出不去了吧?”
空环顾四周,眉头微蹙:“她会在哪里呢?”
派蒙也跟着焦急起来:“对哦…茜特菈莉!”她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常规方法在这里好像不太有用,该怎么办啊?”
空的目光忽然定在前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看到了那种「色彩」。”
派蒙愣了一下:“「色彩」?你是指在那种织物上看到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空已经迈步向前:“没时间思考了。”
派蒙立刻跟上:“嗯…我跟着你!”
与此同时,茜特菈莉被困在另一处空间里,看着周遭扭曲的景象,语气带着几分怒气:“那家伙竟然敢这样做?这种秘术没有被正确发动的话…”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它影响到的人就无法前往那个被构造过的记忆空间,而是被困在这样的临时空间里哦。”
“不能及时逃出去的话,这几乎是同归于尽,不过作为一种身处绝境时采用的应急手段,倒也无可厚非。”
茜特菈莉瞬间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哼,我就知道,以你的水平,留下的记忆碎片不可能只会复读傻瓜教程,这个碎片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吧?”
那道声音笑了笑:“谢谢夸奖。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茜特菈莉压下心头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没时间叙旧,外面的山洞就要塌了,我知道这种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但那也撑不了多久。你可以帮我出去吧?”
维奇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茜特菈莉竟然没有想明白啊…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记忆碎片,恐怕无能为力呢。”
茜特菈莉皱起眉:“什么意思?这种空间是可以进行构造的吧?我记得那个迷宫的出口是什么结构,只要在这里也构造一个出口就可以脱身。”
维奇莉耐心解释道:“你之前看到的那个迷宫,其实是我集合了许多纳塔战士的记忆才构造出来的。当人们在彼此的记忆中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时,他们的记忆之间便产生了「联系」。在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士之间,这种「联系」尤为强韧。”
“我用这种「联系」作为针线,再用那种「色彩」作为布料,这才缝制出了那座迷宫。如果只是粗暴地将这种「色彩」与一份孤立的记忆进行糅合,就会变成现在的情况。”
“你被困在了自己的记忆与这种「色彩」相互作用后形成的空间里,且无法对它进行任何构造。因为没有可用的「联系」。”
茜特菈莉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自嘲:“…哼,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看来这两百多年我真的没有好好记住任何人。”
维奇莉的声音柔和下来:“至少你好好记住我了呀,所以我的记忆碎片才能出现在这个空间。”
茜特菈莉别开视线,语气带着几分别扭:“还不是因为你成天找我约架?可惜你已经过世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只靠一个记忆碎片无法提供这种「联系」。”
维奇莉轻轻唤了一声:“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过既然有机会再次与你对话,我需要一个答案。你为什么没有把这种秘术传授给你的学生?反而教给了我…教给了你一直无法胜过的竞争对手?”
维奇莉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你果然还是意识到了。”
茜特菈莉继续说道:“我回想了一下在那座迷宫里看到的景象,再联系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很确信这种秘术本质上就是你教给我的那种。你甚至没有向我炫耀你曾经用它赢下了一场战争,还把它描述得像是一种玩弄色彩的小把戏。”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我来到这里,原来是伏笔回收…但我对你做的铺垫并不满意。”
维奇莉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道:“茜特菈莉,你学会这种秘术之后可以看到一种特殊的「色彩」,对吧?”
茜特菈莉愣了一下:“你是指…”
维奇莉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缓缓道来:“那种「色彩」就是这种秘术的核心,但它并非我的造物,而是我从先祖们的作品中找到的。具体来说,它可以算是「记忆的色彩」呢。”
“传授这种秘术的过程,其实就是用这种「色彩」给另一个人的记忆染色的过程。而我认为,比起作为一种决出胜负的手段,这才是它最大的意义。”
“茜特菈莉,你拥有的人生远比我的更漫长,如果这些时光在你的记忆里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作为朋友可是会很伤心的。所以,我想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一些颜色…”
茜特菈莉的声音几不可闻:“…你的颜色。”
维奇莉轻轻笑了笑:“总有一天,茜特菈莉也会想要在某个人的记忆里留下自己的颜色,那时你就会明白我的决定。”
茜特菈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忽然想起空曾经说过的话——(…如果茜特菈莉还没有准备好,就先由我来记住茜特菈莉吧。)
茜特菈莉攥紧指尖,眼底翻涌着决绝的光:“……不能继续被困在这里了,只有我先脱身,才能把他们也救出来。”
维奇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色:“茜特菈莉,你这是……”
“我现在已经明白这种秘术的本质了,”她打断道,周身元素力骤然翻涌,“既然无法正常构造出口,那就强行把这种「色彩」与我的记忆进行分离!”
“那样的话,你会有丢失部分记忆的风险!”维奇莉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茜特菈莉闭了闭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知道,但比起他们,这只是一份被我弃置了两百年的空白记忆而已……”
与此同时,被卷进乱流的空也攥紧了手中的剑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她……)”
茜特菈莉的感知捕捉到了那缕熟悉的气息,猛地睁眼:“空?”
维奇莉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几分了然:“你们进入我构造的记忆空间时,我顺便也借助你们的记忆了解了你们最近经历的事,这一次或许你才是被搭救的人哦。”她顿了顿,带着几分感慨道:“我真的没有料到,两百年后你的身边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夜神之国承载着纳塔的记忆,而他与夜神之国竟能产生如此强大的联系,甚至超过我们这些信奉夜神的萨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以至于不需要你向他传授过这种秘术,他也能看到那种「记忆的色彩」。”
茜特菈莉愣了愣:“你说什么……”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具体使用,但他已经无意间用这种「色彩」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了一笔呢。”维奇莉解释道,“这一笔足够指引他跨越隔阂,来到你的记忆空间。这样,就有可用的「联系」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茜特菈莉,在这里等待你的不仅仅是「伏笔回收」,也是「超展开」哦。”
茜特菈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焦急:“空……空!”
“这是……我听到茜特菈莉的声音了,就在前面!”不远处,派门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维奇莉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的温柔:“这次应该是永别了吧,朋友……我不认为你这两百年的记忆全都是空白,请好好珍惜它。”
茜特菈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维奇莉……”
随着维奇莉的记忆碎片消散,空也顺着那缕色彩的指引,找到了茜特菈莉的所在。
茜特菈莉看着奔来的两人,眼中的急切稍稍平复:“派蒙?还有空……”
空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终于找到你了。”
茜特菈莉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最终只化作一句急促的话:“……抓住我的手!”
三人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包裹,瞬间被传送出了崩塌的遗迹。身后传来轰鸣的爆炸声与碎石滚落的巨响,呛人的尘土扑面而来。
“我们是被传送出来了吗?那里面……”派蒙捂着嘴,呛咳了两声。
茜特菈莉反手结印,元素力在她身前凝成一道屏障,将滚落的碎石挡在外面。她的动作利落而沉稳,重新封印了遗迹入口。
“呜哇,幸亏出来了!”派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
“那些坏蛋呢?”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
茜特菈莉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冷淡:“那个愚人众的头目应该和我们一样,也被困在了那种空间里。”她顿了顿,补充道:“支撑这种空间的外部结构会跟随整个遗迹一起塌掉,如果他没有及时逃出来,就永远没机会脱身了。”
“即使这样做也不肯被抓住吗……”派蒙咋舌。
空皱了皱眉,看向四周:“那两个枫丹人呢?”
派蒙挠了挠头:“我依稀有些印象,他们离得远,好像没有被波及到,该不会已经跑了吧?”
“那个……你们好……”不远处,艾列尔的声音传来,他缩在一块巨石后,一脸狼狈地探出头。
派蒙立刻警惕起来:“是那个奸商雇佣的家伙!我们快抓住他!”
“不要误会!”艾列尔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我也没想到蒙吕松的真面目如此可憎,我没能阻止他逃走,只好先留下,尝试寻找附近的人来营救你们。”他看着两人,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庆幸:“你们能靠自己逃生,实在是太好了!”
茜特菈莉的目光扫过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不管怎么样,待会儿部族守卫到了你得先跟他们回火烟主的驻地,怎么处置你不归我管。”
艾列尔垮下肩,语气蔫蔫地应道:“好吧……”
茜特菈莉顿了顿,话锋一转:“现在奶奶我不跟你计较,你知道那个家伙逃跑的方向吗?”
艾列尔连忙点头:“这个倒是知道,就是那边!不过,现在恐怕追不上了啊。”
茜特菈莉抬眼望向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个方向……哼,除非他会飞。”
“空,派蒙,跟我来吧。”茜特菈莉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几人循着她的气息一路追踪,很快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被围堵的蒙吕松。
“是特拉波长老和好多暝视龙……它们抓住那个奸商了!”派蒙兴奋地叫起来。
茜特菈莉看着被幻术困住、陷入疯狂哀嚎的蒙吕松,语气带着一丝自得:“昨天察觉到那个家伙不对劲,我就埋了一个伏笔,现在总算到回收的时候了。”
“我的银行余额……不要,不要!”蒙吕松蜷缩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派蒙好奇地歪了歪头:“他这是怎么了?”
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解释:“小爪平时吓唬人用的一种把戏,他应该是在幻觉里看到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景象吧。”她顿了顿,补充道:“中了这一招,心智不强大的家伙就有的受了。”
“那我觉得他活该。”派蒙叉着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特拉波长老站在一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茜特菈莉转头看向他,语气柔和了几分:“我知道,让你们在白天干活挺不容易的……”
特拉波长老又发出一声急促的嗡鸣,似乎想说什么。
派蒙好奇地凑上前:“特拉波长老想要说什么吗?不会又是某种谕示吧?”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好奇:“先别管它了,我们的正事不是还没办吗?有这些暝视龙盯着,部族守卫来之前这家伙逃不掉的。”她看向两人,眼中带着一丝温和:“对哦,我们来这里调查就是为了找到制作那种织物的方法啊,可是那种染料已经被埋在地底了……”
“不用担心,其实她的那种秘术一直没有失传。”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朝着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只要跟我来就好,先回我家。”她看向空,眼底的情绪清晰而郑重:“空,我已经想好如何回复你了。”
特拉波长老再次发出了一声带着催促意味的嗡鸣。
茜特菈莉笑了笑,看向他:“我就知道你也想看,一起来吧。”
几人的身影,朝着远处的木屋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