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这一冲,简直就像是一头蛮牛冲进了瓷器店。
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一个字——莽!
他现在正一肚子的邪火正没处撒呢,这帮不长眼的畜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了。
“嗷呜——”
几头不开眼的腐尸狼张着血盆大口,带着一股子恶臭扑了上来。
“滚!”
陈远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裹挟着A级强者的恐怖怪力,直接把那头狼的脑袋抽得跟烂西瓜一样爆开。
鲜血和脑浆炸了一地。
紧接着,他脚下一踏。
“轰!”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
数根粗壮的青藤如同深海巨蟒般从地底窜出,瞬间将周围狼群给卷到了半空。
“给老子——绞!”
陈远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炒豆子。
无数头凶残的腐尸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硬生生绞成了一堆烂肉,血雨哗啦啦地往下淋。
这哪里是战斗?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远处的狼王显然也没见过这么猛的人类。
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疑,但作为这一片的霸主,它也有自己的骄傲。
“嗷——!!!”
狼王仰天长啸,身上的黑色鳞片猛地炸起。
它后腿一蹬,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奔陈远的面门而来!
那狼王来势汹汹,跟座小山似的压过来,嘴里的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陈远不躲不闪,反而迎着它冲了上去。
“正愁没沙袋呢,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他右手猛地一抬,地上的青藤瞬间拧成一股绳,眨眼间就在他拳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头拳套”。
“给老子——趴下!”
轰!
陈远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狼王的脑门上。
一声闷响。
那狼王几吨重的身子,竟然硬生生被这一拳给砸停在了半空!
它那满身的黑鳞片都被震得哗啦啦直掉。
“嗷呜……”
狼王惨叫一声,被砸得晕头转向,刚想甩脑袋清醒一下。
“晚了!”
陈远哪会给它机会。
他左手往地上一按。
“噗嗤!噗嗤!”
两根带刺的粗藤蔓,跟两把长矛似的,直接从狼王柔软的肚皮下面钻了进去,又从后背穿了出来!
狼王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僵直,四条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解决掉狼王,剩下的那些狼崽子哪还敢造次?
“嗷呜……”
一个个夹着尾巴,哀嚎着四散逃窜,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呸!一群欺软怕硬的畜生。”
陈远啐了一口,走到那狼王尸体旁。
此时的狼王死得透透的,舌头耷拉在外面,在那对死鱼眼里还能看出死前的恐惧。
陈远也不嫌脏,用带着‘手套’的手,直接插进狼王的脑袋里搅和了两下。
“噗嗤!”
手往外一掏。
一颗泛着幽幽黑光的晶核被挖了出来。
“呦,还是颗黑色晶核?”
随手把晶核往兜里一揣,转身朝车走去。
此时,车门依旧开着,那一抹暧昧的粉色氛围灯从里面透出来,在这充满血腥味的荒野上显得格外扎眼。
陈远刚走到车门口,就看见泉姐正趴在车窗边,手里又拿起了那半瓶茅台。
泉姐透过车窗,看着满身煞气走回来的陈远,嘴角那一抹笑意更浓了。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那一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啧啧,陈老大,你这‘降温’的方式,可真够暴力的。一会你也要对姐姐这样吗?”
“对你哪样?”
陈远随手把外套脱了,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上面还蒸腾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的热气。
他把沾了狼血的手套一扔,大步跨上车,那是带着一股子刚杀完人的血腥气,和车里原本的旖旎甜香混在一起,反而甚至产生了一种更加原始的催化反应。
“泉姐,你这可是明知故问啊。”
陈远一把拉过车门。
“砰!”
世界再次被隔绝在外。
刚才那场屠杀,不但没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
那种暴虐的因子在血管里乱窜,急需找个出口宣泄。
“不是一一直嚷嚷着要接种吗?”
陈远伸手,指腹抹过泉姐那湿润的红唇,带起一阵颤栗。
“怎么?现在怕了?”
“怕?”
泉姐轻笑一声,虽然身子被陈远这股子凶悍的气势压得有些发软,但嘴上可是半点不饶人。
她伸出双臂,像美女蛇一样缠上了陈远的脖子,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姐姐我在废土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你这个小冤家?”
她凑到陈远耳边说道。
“我就怕你到时候.......(省略号是被制裁)。”
“草!”
是个男人都听不得这话。
陈远眼里的火“轰”的一下就炸了。
“行,嘴硬是吧、”
“待会儿.............”
话音未落,他不再废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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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这辆车,虽然悬挂系统那是顶级的,哪怕是刚才时速五百公里都没怎么颠簸。
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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