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各种招牌闪烁着刺眼的霓虹灯。
成人玩具身体改造一夜销魂……
比锈蚀集市那破地方,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我去,这才叫城市啊。陈远感叹道。
嘁,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泉姐白了他一眼,开车,往港口方向走,夜蔷薇在那边。
在拥挤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这车虽然低调,但那悬浮的引擎和流线型的车身,还是引来不少侧目。
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甚至直接朝车这边抛媚眼。
帅哥!要不要玩玩?
小哥哥,姐姐这儿可带劲了!
陈远懒得理她们,专心开车。
这地方虽然看着繁华,但空气里飘着的,全是一股子血腥味和铜臭味混合的恶心气息。
街角随处可见抱着枪的凶神恶煞,还有躺在路边不知死活的醉鬼。
一路往前,开了大概三十多分钟。
到了。泉姐指着前方一栋靠海的三层建筑,就是那儿。
陈远看过去。
那是一栋用集装箱和旧船舱改造的建筑,外墙刷成了暗红色,门口挂着一盏巨大的霓虹招牌——一朵妖艳欲滴的蔷薇花,上面还缠着一条黑色的蛇。
招牌下方,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夜蔷薇】
就停这儿吧。
陈远把车停在门口的专属停车位。
刚下车,就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保镖走了过来。
这俩人身材高挑,至少一米七五往上,浑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练家子。
两位,夜蔷薇只接待女宾。左边那个寸头女冷冷地说,目光在陈远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全是不屑,男的,请离开。
哎哟,这么大火气?泉姐笑着走上前,摘下墨镜,连我都不认识了?
两个女保镖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泉姐。
泉……泉姐?!寸头女脸色一变,立刻恭敬地弯腰,您怎么来了?您上次来还是在三年前吧?红姐知道吗?
废话,不然我来干嘛?泉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这位是我朋友,一起的。
可是……寸头女为难地看了陈远一眼,您也知道红姐的规矩……
我知道。泉姐挑眉,所以我来了啊。你就说,泉姐来了,她见不见?
寸头女咬了咬牙,掏出对讲机:红姐,泉姐来了……嗯……还带了个男的……好……我知道了。
她放下对讲机,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红姐让你们进去,但是……她看向陈远,这位先生,请务必安分点,别乱看乱瞄。不然……
不然怎么着?陈远笑眯眯地问。
寸头女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的脆响:不然我会亲手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当灯泡,把你那双手剁下来喂狗。
得嘞,明白了。陈远耸耸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推开夜蔷薇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香水、酒精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的装修,跟外面那破烂的废土风完全是两个世界。
昏暗的灯光,柔软的沙发,墙上挂着各种油画——全是女性身体的艺术画。
吧台后面,几个穿着暴露的女调酒师正在摇着酒壶。
而在那些卡座里,坐着的清一色全是女人。
有的打扮得妖艳性感,有的一身帅气西装,还有的直接搂着另一个女的亲热。
陈远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就像是狼群看到了闯进地盘的外来者。
充满了敌意。
靠……陈远小声嘀咕,这是女同俱乐部吧?
小点声!泉姐拽了他一把,跟紧我,别乱跑。
两人穿过大厅,走向最里面的一扇门。
门口站着两个女保镖,看见泉姐,恭敬地推开了门。
里面是个独立的办公室。
装修得倒是挺有品味,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还摆着一架钢琴。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门,正在擦拭一把造型夸张的猎枪。
泉儿,多久没来看姐姐了?
那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性感,像是陈年老酒。
可不是嘛,红姐,都快一年了吧。泉姐笑着走过去。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转过身来。
陈远眼睛一亮。
这女人……绝了。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极好。
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晃眼,五官深邃立体,带着一股子混血的异域风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开叉开到大腿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妩媚和危险。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泉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泉儿,姐姐想死你了……
红姐站起身,那身材……啧啧,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条美女蛇。
她走到泉姐面前,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
让姐姐看看,又瘦了……
哪有啊。泉姐笑着,也没躲开,任由她摸。
陈远站在旁边,全程看着这俩女的眉来眼去,嘴角抽了抽。
得,自己成电灯泡了。
就在这时,红姐的目光终于扫了过来。
当她看清陈远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双温柔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里面甚至燃起了一股子刻骨的恨意。
你……
她松开泉姐,一步步朝陈远走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他妈怎么敢来这儿?!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陈远脸上。
陈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泛起一丝血丝。
我操?你tm是不是有病?陈远瞬间怒了,我招你惹你了?
招我惹我?红姐冷笑,陈怀远,你还有脸说这话?!
陈怀远?
陈远一愣。
叔祖父?
她把自己认成叔祖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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