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怒涛。”陈远把撕碎的战书扔在鬼鲛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日后,我会去。但在这之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轰!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一沉。
鬼鲛脸色狂变,想退,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如胶水,根本动弹不得!
“你先留下点东西,当作利息。”
陈远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推。
砰!
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在鬼鲛胸口!
“噗——!”
鬼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大门,在门外街道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块。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全都傻了眼,一个个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滚。”陈远吐出这一个字。
那些黑潮帮成员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抬起重伤的鬼鲛,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大厅里一片寂静。
几个女保镖目瞪口呆地看着陈远,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泉姐眼睛发亮,舔了舔嘴唇:“陈老大,你刚才那一下……有点帅啊。”
红姐则眉头紧皱:“你……突破了?”
陈远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微微一笑:“算是吧。A级之上,S级未满,大概可以叫……伪S?”
红姐倒吸一口凉气。
泉姐更是惊呼出声:“伪S?!就有这样的实力,刚才的你感觉已经触摸到了规则的边缘了吧。这才闭关一天一夜啊……”
“运气好。”陈远含糊带过,重新坐回沙发,“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怒涛既然下了战书,三日后那场架是免不了了。”
他看向红姐:“这段时间,夜蔷薇可能会被盯上,你做好准备。”
红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放心,夜蔷薇能在海角立足这么多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敢来,我就敢埋。”
“那就好。”陈远又看向泉姐,“你这几天也别乱跑,就在这儿待着。”
“凭什么?”泉姐不服,“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当累赘?”陈远斜眼看她。
“你!”泉姐气得掐他腰,“我也是A级好吗!而且我的【猩红祭礼】还能给你加状态!上次要不是我........”
“就是因为你上次加状态加得自己半死不活,我才不让你去。”陈远抓住她作乱的手,“听话,在夜蔷薇待着,帮我看着点红姐这边。”
泉姐还想争辩,但看到陈远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银色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银蛇。
她今天没戴面具,露出那张混血感十足的精致脸庞,异色瞳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陈先生。”银蛇直接走到陈远面前,神色凝重,“我刚得到消息,怒涛不仅联合了铁钩海盗,还特意请来了一位外援。三日后那场决斗,恐怕是个陷阱。”
陈远挑了挑眉:“外援?什么来头?”
“具体不清楚,但据说是位S级的强者。”银蛇压低声音,“而且我的人发现,怒涛的人在秘密调集‘深水炸弹’和‘声波阵列’,那是专门对付大型海兽的武器。我怀疑……他们不是想跟你公平决斗,而是想直接把你连同那片海域一起炸平。”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红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泉姐更是急道:“陈远,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陈远却笑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陷阱?有意思。”
“他们想炸海?那就让他们炸。”
“正好,我也想试试……”
他握了握拳,掌心隐隐有淡蓝色的水汽升腾。
“我这新到手的能力,到底有多大场面。”
“陈先生既然有信心,那我就不多嘴了。”
银蛇是个聪明的女人,点到即止。
她深深看了陈远一眼,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赌徒押中宝后的狂热光芒,“那我就在‘海妖之歌’,备好庆功酒,静候佳音。”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银色旗袍的下摆如同水银泻地,消失在夜色中。
大厅里只剩下陈远、红姐和泉姐三人。
空气稍微松弛了一些,但红姐的眉头依然锁得死紧,像个解不开的疙瘩。
“你真要去?”红姐咬着嘴唇,盯着陈远,“那可是深水炸弹和声波阵列,那是用来炸S级海兽的!你这身板是铁打的?”
“差不多吧,反正比铁硬。”
陈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走到红姐面前,看着这个风韵犹存、此时却满脸写着“担忧”的女人,心里那种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红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嘛……”
陈远突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凑到红姐那精致的耳垂边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与其担心我会被炸死,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担心我?”红姐一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你的那些……‘好朋友’啊。”
陈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眼神意有所指地往楼上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落在红姐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刚才在密室柜子里,我可是看见不少‘好东西’。啧啧红姐,品味挺独特啊?原来这五十年,您是这么‘守身如玉’的?”
“轰——”
红姐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连耳根子都在冒热气。
那种被戳破最隐秘私事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快炸了。
“你……你个王八蛋!!”
红姐羞愤欲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过来,“你不是说没看见吗?!你给我闭嘴!!”
陈远哈哈一笑,轻松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
“放开我!泉儿!你看看这混蛋!!”红姐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现在的陈远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
泉姐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看红姐这副从未有过的失态模样,再联想陈远刚才那贱兮兮的表情,顿时猜到了七八分。
“陈老大,你到底看啥了?给我也说说呗?”泉姐也凑过来起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啊啊啊!不许说!!”红姐尖叫,那高冷女王的形象碎了一地,“陈远!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娘今晚就在酒里下毒毒死你!!”
“行行行,我不说,打死也不说。”
陈远看着红姐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位前叔祖母可就真得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