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0日，上午十点十七分，洛杉矶埃尔塞贡多湖人训练馆后院。
前一天晚上击败太阳的狂喜已经沉淀为训练馆地板上的汗渍，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余温——那场四双表演和绝杀胜利，让每个湖人球员走路时都带着点飘飘然。直到菲尔·杰克逊在上午训练开始前三分钟，拍了拍战术板：
“忘了四双，忘了绝杀。因为四十八小时后，我们要在丹佛高原面对卡梅隆·安东尼和阿伦·艾弗森。”
更衣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呻吟。
“丹佛？海拔1600米？”沙奎尔·奥尼尔瞪着大眼睛，“我的肺会在第三节就炸掉！”
“所以今天不练体能。”杰克逊露出神秘的微笑，“今天，秦铭要教你们点别的。”
所有目光转向秦铭。他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古朴的木盒——不是装《孙子兵法》的那个，这个盒子更宽，表面有浮雕的云纹。
“教什么？”拉玛尔·奥多姆好奇地问。
秦铭站起来，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十叠黄纸、几捆线香、一个铜制香炉，还有一叠印着奇怪字符的红纸包。
“这是什么？”科比皱眉，“新的训练装备？”
“某种意义上，是的。”秦铭拿起一叠黄纸，“这叫‘烧纸祭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表达对祖先敬意和感恩的方式。”
训练馆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奥尼尔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烧纸？！你是说那种——烧给死人的纸钱？！你要教我们这个？！”
“不是纸钱，是‘祭祖用纸’。”秦铭纠正道，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而且这不是迷信，是仪式。通过仪式，我们可以集中精神，感恩传承，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力量。”
“平静和力量？”科比抱起双臂，“能帮我多投进几个三分吗？”
“不能直接帮。”秦铭诚实地摇头，“但能帮你减少关键时刻的紧张感。心理状态会影响肌肉记忆，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更衣室里开始窃窃私语。卢克·沃顿凑过来看了看那些黄纸：“我祖母是中国人，我小时候好像见过这个......但她说是给另一个世界的亲人送钱。”
“那是民间简化版。”秦铭解释，“正统的祭祖仪式，核心是‘感恩’和‘传承’。我们感谢前人为我们铺路，同时提醒自己——我们也在为后人铺路。”
他看向墙上那些湖人名宿的照片：杰里·韦斯特、埃尔金·贝勒、魔术师约翰逊、卡里姆·阿卜杜尔·贾巴尔。
“就像我们感谢这些前辈创造了湖人传统，”秦铭继续说，“然后提醒自己，我们要把这个传统传承下去。”
这个类比让更衣室安静了下来。就连最怀疑的奥尼尔也收起了笑容。
“怎么弄？”科比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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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训练馆后院。
十二月的洛杉矶阳光明媚，但微风中带着凉意。秦铭在空地上摆好了香炉，点燃三柱线香。青烟袅袅升起，在阳光下划出奇特的轨迹。
“首先，心怀敬意。”秦铭示范道，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感谢祖先，感谢前辈，感谢所有为你铺路的人。”
球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奥尼尔第一个模仿——他庞大的身躯弯下腰时像一座山在移动，动作笨拙但异常认真。
“然后，说出你的愿望。”秦铭闭上眼睛，“但不是‘让我得30分’这种具体愿望，而是更宏观的——比如‘请赐予我专注’，或者‘请让我保持健康’。”
拉贾·贝尔学着做了，嘴里小声嘀咕：“请让我防住下次对位的每一个家伙......”
“最后，烧纸。”秦铭点燃一叠黄纸，放进特制的铁盆里。火焰瞬间升腾，黄纸在火中蜷曲、变黑，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这象征着你的感恩和愿望，随着烟和火传递给......”秦铭停顿了一下，“传递给该传递的地方。”
奥尼尔看得目不转睛：“所以烧完纸就能抢更多篮板？”
“不能保证。”秦铭笑了，“但如果你相信它能，它就会在你的心理层面起作用。这叫‘安慰剂效应’，在体育心理学中是公认有效的。”
“那我要试试！”奥尼尔立刻抓起一叠黄纸，“怎么弄？直接烧？”
“等等，沙克。”秦铭按住他的手，“要先心怀敬意，说出愿望。”
“好吧好吧。”奥尼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感谢我爸妈生了我这么大的块头，感谢篮球发明了篮板球，感谢......呃，感谢蒂姆·邓肯每次都被我撞开。愿望嘛——请让我在丹佛高原还能跳得动，请让卡梅隆·安东尼的跳投全都打铁，请让阿伦·艾弗森不要过掉我，虽然他肯定能......”
周围的队友憋着笑，肩膀直抖。
科比也拿起一叠纸，动作比奥尼尔标准得多。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感谢所有让我变强的人——包括那些试图击败我的人。请赐予我......持续的渴望。”
很科比式的愿望。秦铭心想。
接下来的半小时，湖人球员们——从主力到替补——都完成了这个简单的仪式。铁盆里的火焰一次次燃起，青烟在训练馆后院缭绕。有些球员做得很认真，有些则嘻嘻哈哈，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参与了。
“好了。”秦铭拍掉手上的灰，“记住这个感觉——专注、感恩、传承。后天在丹佛，如果感到疲惫或者紧张，回想这个仪式。”
“这真的有用吗？”乔丹·法玛尔小声问身边的萨沙·武贾西奇。
武贾西奇耸肩：“不知道。但秦铭说要相信，那就相信呗。他可是刚拿了四双的家伙。”
就在这时，训练馆外墙突然闪过一道反光。
“糟了。”卢克·沃顿指着远处围墙，“有狗仔队在偷拍！”
秦铭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长焦镜头从围墙缺口处迅速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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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三点，《洛杉矶纪事报》体育版网站头条：
【东方神秘仪式入侵湖人！秦铭带队“烧纸祭祖”，照片曝光！】
配图正是湖人全队在后院烧纸的画面——奥尼尔弯腰鞠躬的笨拙姿态，科比闭目许愿的严肃表情，秦铭手持线香的侧影，在青烟缭绕中构成了一组极具冲击力的图像。
文章写道：
“在刚刚完成历史性四双表演的第二天，湖人新星秦铭没有带领队友加练投篮或研究战术，而是进行了一场充满神秘色彩的东方仪式。据悉，这被称为‘烧纸祭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湖人球员——包括一向以强硬着称的科比·布莱恩特和搞笑担当沙奎尔·奥尼尔——都参与了这一仪式。
“菲尔·杰克逊教练对此不予置评，只是表示‘球员有权利进行任何他们认为有益的心理准备’。但联盟内部人士透露，NbA总部已经注意到这一现象，不排除对此类‘非传统准备活动’进行规范的可能性。
“无论如何，这无疑为即将到来的湖人vs掘金的圣诞前战，增添了更多看点。丹佛掘金队当家球星卡梅隆·安东尼在得知此事后，在采访中笑道：‘如果他们需要烧纸才能赢球，那我们可就轻松了。’”
秦铭在公寓里看着这篇报道，苦笑摇头。他预料到会被拍到，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成为头条。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新闻看了？”
“看了。”
“安东尼的话呢？”
“听到了。”
“很好。”科比的回复简洁有力，“后天，让他看看烧纸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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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2006年12月22日，晚七点，丹佛百事中心。
海拔1600米的高原反应在球员们踏上球场的第一分钟就开始显现。奥尼尔在热身时就已经开始大口喘气，科比投篮热身的前三球全部偏出——这在平时是几乎不会发生的。